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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不住的阿辉(27)
作者:腊八椰子 阅读记录
下一秒,手腕被人握住,唐棠心脏都要跳出来,抬眼看向阿辉。
像是碰到了,又像是没完全碰到。只能感觉到手下的存在感,但是又不像很有活力的模样。
阿辉将唇贴在她的脸颊上,对着她的耳朵问:“还没摸够?”
语气带着笑意,但是是阴恻恻的那种,并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问的是,腹肌没摸够吗,怎么还往下?
“情不自禁。”唐棠回答。
阿辉撑起自己的身子,垂眸看她,对着她动情的脸庞打量了许久,问:“之前说的什么?”
“啊?”
唐棠没反应过来,阿辉已经翻身下床。
阿辉坐在床边,背对着她。
他的衣服被她弄得乱糟糟的,下摆往上翻,露出紧致的腰线,脊骨微微突出,山脉一样在背上起伏着。月光洒在山脉上,投下清冽孤独连绵的影子。后脑勺的头发也不大整齐,应该是刚才被她弄乱的。
唐棠看着他这样的背影,突然感受到一种凌乱破碎美。
她又莫名躁动起来。
她见阿辉从床底翻出一只东西。
唐棠借着月光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该是个……娃娃。
他的手在娃娃身上翻转了两下,娃娃被他重新塞回床下。
唐棠看向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一条绳子。
应该是刚才那娃娃的围巾,他将娃娃的围巾拆了下来。
下一秒,他拿着绳子回头看她,在她的眼皮底下抓起她的手腕,用绳子将她的手绑住。
不是很紧,但是的确无法挣脱。
“之前说的,接吻要绑着手。”
唐棠一下子反应过来,欲哭无泪,“我开玩笑的!”
阿辉摸着她的手,轻轻摩挲几下,“说都说了,怎么还反悔,而且刚才让你摸了那么久。”
唐棠着急,“你别这样。你绑着我,我怎么睡嘛?”
阿辉不说话,眼里依旧带着笑意。
“我真的不摸了,我不乱动了。”唐棠开始保证。
阿辉笑着看她,然后低头,亲了她一下,“再说一遍。”
“我保证不乱动了!”唐棠正想再说,阿辉用手指压住她的唇,“不是这句。”
阿辉垂眸看她,眼里像是有星光,“说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喜欢你。”唐棠听话,“所以你能不能别绑我了?”
见他不说话,唐棠嗲着嗓子,说:“我痛。”
阿辉:“好好睡觉,就解开。”
“我答应!”
解开之后,唐棠也没兴致了,只觉得丢脸和愤懑。
她背对着阿辉,面对着墙,一动不动。
身后的阿辉隔着被子搂住她的腰肢,湿热的气息落在她脖颈皮肤上:
“一百天快乐。”
唐棠没应,她还在生气。
阿辉亲了亲她的后脖颈,唐棠痒得受不了,蜷缩着身体推他,“别亲我。”
“撩了又跑,没意思。”
阿辉没听话,唇还是压在她的皮肤上,也没再说话了,只是将她抱在怀里。
唐棠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依稀记得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阿辉好像说话了。
但是她又没听清他具体说了什么。
****
早上起床的时候,阿辉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摸了摸另一床被子里的温度,应该走了有一会儿了。
抓起手机,看到阿辉给她发的消息,大意是说他去上班了,她要是醒了可以去店里找他。
找个鬼。
唐棠起床,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心中依旧因为郁结烦躁,打了电话给王幼琪后,王幼琪说:“都那样了还没反应!不是不行就是坚定地支持婚后性行为的老古板。”
唐棠两眼一黑,竟不知道这两种可能性到底哪个更让她头大。
缓了一会儿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准备离开他家。
将他借她穿的衣服脱下叠好放到床上,即将转身的时候,她瞥到床头柜上的红色绳子。她走过去,拿起那条绳子,昨晚羞耻的记忆重新涌来。
她咬牙,将绳子放到口袋里,带着昨晚他的作案工具,走出了阿辉的家。
这边的阿辉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手机,可是已经中午,还是没等到“堂堂”的消息或者是电话。
在店里人少的时候,他给唐棠打了个电话过去,但被挂断了。
原来是不想理他。
他无奈地笑笑,在微信给她发了几条消息,问:「醒了没?」「吃早餐了吗?」「睡得好吗?」
十五分钟后,依旧没回复。
唐棠闹脾气就是这样,不理人,闷着就是不肯说话。
但阿辉有自己哄她的一套方法——
「宝贝」
她很喜欢他这么叫她。平时她要是发脾气,他只要这样喊几声,她再生气都会站在原地回头看他。表情依旧凶恶,但那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总是要用力气抿了再抿才能控制住。
这招在网上也是有用的。
三秒之后,“堂堂”发来消息:「这时候嘴甜,没用」
娃娃天堂-阿辉:「一百零一天快乐」
堂堂:「没什么快乐的」
娃娃天堂-阿辉:「昨晚没睡好?」
堂堂:「做了个被绑架的噩梦,那人绑着我的手不让我动」
娃娃天堂-阿辉:「那他亲你了,喊你宝贝了吗?」
堂堂:「……不想和你说话」
阿辉给她发了几个可怜巴巴的小狗ᴶˢᴳ表情包,都是从唐棠那里保存来的。她的表情包库层出不穷,各式各样,丰富有趣,小猫小狗,猴子企鹅,还有些非生物,总之每个表情包都能准确表现出她的情绪。
唐棠让他别吵。
阿辉又软磨硬泡了一会儿,唐棠的语气已经恢复平常,翻来覆去就是说他烦,还说下次见面的时候要他好看。
阿辉知道她这样就算是不气了。
安抚完唐棠后,阿辉松了口气。
晚上,他接到段宇朋的电话,他按断了,不想接,但那头打得很是勤快。
无奈之下,他接了。
那头的段宇朋像是个即将爆炸的煤气桶,“我草,你知道我刚才跑单的时候遇见谁了?”
段宇朋那日辞职,第二天真就直接去注册了个网约车司机的身份,已经跑了一段时间的单了。偶尔也跟阿辉聊过,说是虽然有些累,但比给领导做牛做马强。
眼下看着,应该是又碰见什么麻烦了。
阿辉嗯了一声,意思是让他继续说。
“我碰见乔然了!”
“哦……谁?”
“就是那个高三生,我领导的女儿!之前给他爸做牛做马的时候要去接送她,我现在辞职了,又在给她当司机。”
“可是这回你收钱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知道她让我载她去哪里吗?”
还不等阿辉说话,段宇朋率先说:“酒吧!高三生去酒吧,你说我要不要给她爸告状。”
“关你什么事?”
段宇朋又安静了,“但你知道她说话多难听吗,见到我之后,还打趣我,说我是什么天生司机命。我草,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把她拉到青少年教育所。”
阿辉这边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嗯嗯了两声,又说:“……其实也不关我的事。”说着就是要把电话挂掉的意思。
段宇朋着急,“你怎么回事啊!喊你出来喝酒不喝,去你家喝,你也不肯。”
“恋爱中,忙。”
煤气罐在电话那头炸开,“我靠!世界毁灭吧。”
🔒29.天赋异禀
临近十一点,段宇朋将手机里的接单系统关闭。
夜色正深的时候,他开着车来到市里最著名的酒吧一条街。不过他不是来找乐子喝酒的,是来工作的——
他平时爱喝酒,也对调酒感兴趣。爱好驱使人进步,所以他在调酒这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辞职之后当了一段时间的全职网约车司机,后来又经朋友介绍,来到这个“anti-awake”酒吧里兼职当酒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