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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许好(14)
作者:大白兔叽 阅读记录
赶人的意味明显,但秦芳显然没有这个自觉。
她头发已经被掉落的鞋砸散了,脸上雍容华贵的面具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恶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刚落,从门外便闯进来四个保镖,高大的身形顿时将客厅挤满了。
他们似乎早就被下了命令,刚一进来就四处翻找,将能看到的东西都摔到了地上,客厅顿时一片狼藉。
“你要做什么!”
温意时从沙发上站起身,猛地看向已经走到门外站着,满脸蔑视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秦芳。
她跟温意时对视着,口中冷冷的吐出了几个字,“给我使劲砸。”
余光瞥见一个保镖正要走进她的屋子,温意时急忙冲了上去挡在门口,可却被保镖抓着胳膊狠狠的掼在了地上。
右边一侧胳膊连着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眼前一阵晕眩,强撑着想要站起身,却只是徒劳。
“不要!”她边喊边往那边爬。
可保镖置若罔闻,拧开门把手打开了她房间的门。
温意时看着保镖走进了她的屋子,目标明确的走向了放着图纸的桌子上。
“别动它!”她挣扎着吼道。
就在保镖即将碰到图纸的一瞬间,门外响起了盛觉知的声音。
“这么热闹,看样子我来的时机不对。”
秦芳的身后出现盛觉知高大的身影,越过她看向了客厅地上倒着的温意时。
温意时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语气里带上了哀求。
“哥哥,帮我!”
盛觉知眼神晦暗不明,没回应,将视线移到了面前的秦芳身上。
秦芳反应也是极快,脸上顿时笑的灿烂。
“珍儿总是提起盛总,这次回国,终于有机会见到了。”
盛觉知扯了下嘴角,“秦阿姨,久闻。”
秦芳顿时笑的更开心了,伸出手想去抓盛觉知,却被他不留痕迹的躲开了。
她也不尴尬,甚至怎么看盛觉知怎么满意。
“我订了餐厅,待会阿珍也会去,秦阿姨愿意一叙吗?”
“自然是愿意的。”
秦芳顿时将温意时抛在了脑后,“那就劳烦盛总带我一程了。”
“妈,那我呢?”温思挽着秦芳的胳膊,小声问道。
“你先回家,妈妈晚些回去。”
温思还想说什么,却被秦芳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吧。”她不情不愿道。
“车在楼下,秦阿姨先去,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随后就到。”
话说的近人,但盛觉知脸上的疏离却自始至终未曾变过。
秦芳看了眼在地上疼的蜷缩成一团的温意时,又看了眼不容置喙的盛觉知,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就下了楼。
屋内的保镖不再有动作,见秦芳离开,也要跟在后面,却被门外出现的警察拦住了。
“私闯民宅,损坏他人财务,劳烦各位跟我走一趟。”
等到屋内彻底清净,盛觉知才避开门口散落的鞋,走进了客厅里。
他半蹲下,微微俯身将温意时拦腰抱了起来,转身要将她放到沙发上。
可温意时却抱着他的脖颈不肯松手,“回屋里。”
她不放心她的图纸,刚才保镖的身影被门挡住了,她看不到保镖的动作,没办法确定她的图纸是否还完好。
“温小姐是在命令我?”
盛觉知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带着几分凉薄。
“我可从来不听跟我没有关系之人的话。”
🔒第30章 暴怒
温意时暗自磨了磨牙,这人是在跟她算昨天包间的账呢。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杏眼里蒙上了层雾,无辜又真挚。
“盛先生,我只是在遵守合约里的规定而已。”
“哦?”盛觉知嘴角挂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温小姐刚刚叫我哥哥,算是违反规定了吧?”
温意时僵住了,眨巴了两下眼,不知这话该怎么往下接。
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盛觉知将她放到了空无一物的茶几上,自己则是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温小姐将合约记得这么清楚,那不妨说说,违反规定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赔钱。
赔很多的钱。
温意时心虚的不敢抬头。
但赔钱是不可能的,她咬了咬牙,抬起头张开双臂,放软的嗓音里满是撒娇的意味。
“哥哥。”
盛觉知面上不为所动,但眼里却起了兴致。
温意时看的明白,他在等着自己下一步的动作,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她深吸了口气,心里暗道:这钱是越来越难赚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站起身准备坐到他旁边。
但刚刚被掼在地上那下导致在疗养院的脚伤复发,她一个没站稳,直接向着盛觉知扑去,可他却只是不闪不避,连手指都没抬一下。
眼看着就要撞到他的脸上,千钧一发之际,温意时将手撑在了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才避免了撞脸的惨案。
她松了口气,下一秒,后腰却贴上一个温热的手掌,紧接着一股大力将她按坐在盛觉知的腿上。
“宝贝,你这是将错就错,干脆投怀送抱了?”
盛觉知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她的腰,眼里的寒霜总算是彻底退去。
温意时放松身体,调整了下姿势,双腿缠在他的腰间,搂住了他的脖颈,白皙柔软的小脸凑上去,轻轻蹭了下他的脸颊。
“我想去屋里。”
哄也哄完了,她得去确认下自己的设计图,明天就是大赛初赛,不能出了纰漏。
盛觉知直接气笑了,在她的腰上拍了一下,没收着力道,惹得她一声闷哼。
这哄完就用,用完就丢的毛病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
但在温意时轻吻了下他的嘴唇后,他还是站起了身,托着温意时的臀瓣,将她抱进了屋内的椅子上。
刚一坐下,温意时就开始检查自己的图纸,将盛觉知完全扔在了脑后。
他也不打算多待,正要离开时,却瞥到了半敞开着的衣柜里,一抹格外眼熟的颜色。
衣柜是温意时淘的二手货,轴承那里有些问题,导致衣柜总是关不紧漏着条缝,稍微有点风,都能将它吹开。
盛觉知走到衣柜前面,将另一半柜门也打开了,一条布满了密密麻麻缝补痕迹的淡蓝色长裙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他伸手将长裙扯了出来,看着上面熟悉的撕裂痕迹,周身的寒气瞬间结成了冰霜。
他亲手撕碎丢进垃圾桶里的破烂,却被她捡了回来,还小心翼翼的缝补好藏在了衣柜里面。
她就这么放不下吗?
是放不下裙子,还是放不下陆淮?
盛觉知捏紧了拳头,转过身一把将长裙丢在了温意时脚边的地上,声音里的怒意已然压抑不住。
“温意时,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还是在床上没能满足你,让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男人!”
温意时低头扫了眼被盛觉知扔过来的东西,脸色瞬间白了。
一片阴影笼罩在头顶,温意时刚一抬起头,就被盛觉知捏住了下巴,力度之大像是要把她活活捏碎。
盛觉知双眸染上了红意,看起来及其骇人。
“跟陆淮上床的感觉怎么样?你这么骚,他能满足你吗?”
温意时的瞳孔突然放大,头皮一阵发麻。
他早就知道这条裙子是陆淮送的,上次撕碎只是个警告,可她居然没看出,还不知死活的将裙子捡了回来。
她彻底惹恼了盛觉知。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只会加重盛觉知的怒火,温意时强忍着下巴的痛,轻轻扯了下他的衣角。
可盛觉知却突然松了手,粗暴的将身上的外套扯了下来,甩到了温意时的身上。
“恶心。”他评价道,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紧接着,他便大步出了门,在路过衣柜时,突然一脚踹了上去。
本就摇摇欲坠的衣柜门顿时散了架,碎木砰的一声撞击到了墙上,噼里啪啦的落到了地上,激起了一片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