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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许好(34)
作者:大白兔叽 阅读记录
“对,你们两个吃一份,她每次都剩饭很浪费。”
温意时一枕头飞了过去,“你每次买的饭都是脑袋那么大一碗,谁吃的完!”
柏济下巴抬了抬,指向了陆淮的方向,有点迷茫。
“陆哥就吃的完啊。”
陆淮将他的脸又扣在了饭碗里,然后淡定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新的餐具,坐到了温意时的床上。
温意时往盖子上拨了两口饭,将剩下的都递给了陆淮,自己小口的吃着。
陆淮欲言又止,“其实...”
温意时抬起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偏头转达了句:“柏济,你留点饭,陆哥不够吃。”
柏济抱着饭盒上下晃了晃。
陆淮不再说话,含泪吃起了手里的盒饭。
别问,问就是感动的。
温意时知道人的幸运是有上限的,但万万没想到,倒霉是没下限的。
她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脑袋上套着个袋子,眼前一片漆黑,手腕被绑在椅子上,一动不能动。
周围的空气里有股霉味,显然常年潮湿见不得光。
她只穿了件病号服,此时冻得瑟瑟发抖。
“醒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粗犷大汉声自前方响起。
他踢了踢温意时身下的凳子,差点把凳子踢翻。
“哥,商量个事。”温意时不停的哆嗦着。
大汉以为她是吓得,想求他放过,直接警告道:“别做无用的挣扎。”
温意时摇了摇头,这下声音都是抖得。
“我只是想说,能给件衣服吗?这太冷了,我还是个病人。”
大汉默了一秒,似乎是往旁边走了两步,随即温意时就被一个似乎是被子的东西迎面盖住。
她被这东西上的灰呛的猛地咳嗽了起来,扯得肩膀上的伤都在疼。
温意时好不容易才把头拱了出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大汉的脚步声逐渐变远,在开门声响起时,温意时突然道:“盛老爷子什么时候过来?”
门开到一半堪堪停住,大汉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温意时缓过来了,小心翼翼坐直了身子,避免被子碰到了伤口。
“能在盛世集团旗下的医院里悄无声息把我劫走,除了盛老爷子也没别的人有这种本事了。”
她和陆淮晚上打的那瓶消炎针估计也被动了手脚,不然她不可能毫无直觉就到了这里。
“还真是小看你了。”
盛老爷子的声音响起。
温意时扯了扯嘴角,头转向了他身后的那个脚步声。
“慕寒,好久不见。”
🔒第55章 他有心无力
“老爷子,我猜的果然没错,能被盛觉知留在身边三年的女人,又怎么会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慕寒玩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拐杖的咚咚声越走越近。
“被盛觉知留在身边三年?你也太看得起了我吧。”
温意时自嘲般笑了声,在被子的遮挡下,尝试挣脱手腕的绳子。
脚步声停止。
温意时脑袋上的袋子被摘了下来,眼前骤然明亮。
她偏开头闭上了眼睛,留给眼睛适应的时间。
“别掀被子,这仓库多冷你没点数吗?”
温意时出声制止了慕寒的动作,随即她睁开了眼睛,眼里是藏不住的恐慌。
“看来温小姐也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
慕寒将掀开的被子一角放下,直起了身拿出了条手帕擦着手。
他右边嘴角有一小块伤刚刚结痂,以温意时的经验来看,绝对是被人打的。
“不知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二位用这种方式见我?”
温意时仰起头,看向了她正对面的盛老爷子。
她头发散乱,脸上蹭了好几处灰,怎么看都狼狈至极。
“猜得到是我们干的,不妨继续猜猜为什么?”
盛老爷子没说话,反而慕寒饶有兴趣开口。
“猜不到。”温意时摇了摇头。
她头上凝了一层冷汗,唇色隐隐发白,肩膀处的衣服渗出了一块并不显眼的血迹。
“你说,在盛觉知心里,是沐珍比较重要,还是你比较重要呢?”
慕寒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
温意时咬了下嘴唇,一脸一言难尽。
“嗯?”慕寒疑惑。
“盛觉知他不行。”温意时不忍般移开了目光,“他心里不可能会有女人,有心无力啊。”
慕寒愣了,盛老爷子也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慕寒感觉荒谬极了。
温意时也呆住了,她一开口,声音都劈了叉。“你不知道?”
慕寒脸黑了,“我怎么会知道。”
温意时笑的比哭还难看,“沐珍没跟你说过,盛觉知从来没碰过她吗?”
当然说过。
慕寒脸上一惯的沉稳裂开了。
“所以,压根不需要猜,盛觉知肯定会选沐珍,毕竟我对他毫无帮助。”
一句话说服了在场所有人。
“不可能!”盛老爷子手里的拐杖使劲敲了下地面,脸上带着愠色。“我盛家的人,从来不会有这种隐疾!”
温意时嘴角扯出了丝笑,“盛觉知是不是盛家的人,想必您比我清楚吧。”
此话一出,盛老爷子脸色立马变了。
慕寒刚缓过来,立马狐疑的转过了头,见到盛老爷子这副慌乱的样子,心里也有了数。
“你从哪得知的?”
盛老爷子突然伸手掐住了温意时的脖子,狠厉的模样是想将她活活掐死。
盛世集团的股东若是知晓此事,怕是会联合起来将盛觉知开除。
届时,盛觉知手里的股份是绝对到不了他的手里了。
慕寒皱了皱眉,伸手攥住老爷子的手腕,强硬的将他拉开了。
温意时脸色涨红隐隐发紫,脖颈处浮现起一圈泛着青的指印。
“留着她还有用。”
慕寒挡在了温意时面前,阻挡着老爷子的视线。
温意时咳嗽了两声,大口大口呼吸着,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扯了扯嘴角。
在盛觉知成为盛总之前,她就见过他无数次,自然也知晓了点外人不曾知道的东西。
这也是她三年前去找盛觉知时最后的底牌,只是并没用上而已。
“觉知来了。”
沐珍自外面走了进来。
她走到温意时旁边的椅子坐下,看守温意时的大汉走上前,将她的手腕也绑住了。
慕寒则是给了大汉一个眼神后,飞速从后门溜了出去。
大汉走到慕寒原来站着的地方,阻挡着盛老爷子避免他突然动手。
门突然被一脚踹开,盛觉知一身病号服走在最前方,他脸上并没什么表情,凌厉的脸部线条却透着股狠厉。
他一只胳膊被夹板吊在胸前,另一只手上拎着根钢筋,上面还带着血迹。
在他身后,是同样吊着只手臂的陆淮,他脸上的温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机质般的冰冷,以及随时会爆发的怒气。
尤其是在看到温意时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还盖了块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但上面全是灰的破布上。
“老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淮夺过了盛觉知手里的钢筋,似乎准备随时动手。
温意时有些遗憾,虽然早就猜到盛觉知因着盛老爷子的缘故不会叫警察这个可能,但真没看到让人民安心的警察叔叔后,还是叹了口气。
“盛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陆家插手了?”盛老爷子冷哼了声。
“意意是我家的人。”陆淮丝毫不肯让步。
老爷子拐杖敲了两下地面,自后门涌出人,每一个手里都拿着铁锅。
温意时默了两秒,这打架工具,就挺接地气的。
“陆家小子,你可想好了,一旦动起手来,我可保证不了她的安全。”
“觉知,救我!”沐珍在一旁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温意时觉得有些荒谬,双方都拿彼此当傻子耍,留她一个人夹在中间遭罪,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