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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许好(54)
作者:大白兔叽 阅读记录
在这个时候,无论是对陆淮,还是对她来说,不见面不牵扯就是最好的做法。
她要忙着找寻真相,处理那一系列繁琐复杂的事情。
而陆淮也需要一段时间去看清自己的感情。
他如今对温意时更像是一种执着,一种遗憾,是错失一步便再也无法交集的不甘。
总归,不是爱。
这一点温意时看得明白,但陆淮却分明还陷在其中。
她离开后,先是打了个电话出去,随后直接奔着遇见咖啡厅而去。
慕寒不来找她,她自然要主动出手。
至于为什么选在遇见咖啡厅,自然是因为这里有沐珍的眼线。
一箭双雕才是她最爱做的事情,高效且不浪费时间。
温意时到了没多久后,慕寒也紧跟着进了包厢,只是那表情怎么看怎么不情愿。
“慕少好像并不是很高兴。”温意时晃了晃手里的咖啡,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们可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神他妈最好的合作伙伴,是你最好坑的冤大头吧!
慕寒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没爆粗口。
他算是看透了,温意时披着一张干干净净人畜无害的皮,却一件人事都不干。
上次见面,以一个动动手指便能查到的消息,换了他那么多的独家消息。
她现在又得了便宜还卖乖,又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说吧,这次又想要什么?”慕寒破罐子破摔道。
“南林在国外的全部消息。”温意时毫不客气。
“我有什么好处?南林可不是那么好调查的。”慕寒眯了眯眼,开始谈起了条件。
“我帮你搞定沐珍。”温意时笑了下。
慕寒翻了个白眼,“就算我不做,你会放过沐珍?”
显然不会,但温意时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回答。
她放下手里的咖啡,走上前拍了拍慕寒的肩膀,笑的狡黠。
🔒第80章 一箭三雕
“我知道该怎么拿下盛觉知,这就是我唯一的条件。”温意时抱臂,朝慕寒挑了挑眉。
慕寒默了两秒。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
可他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咬钩,这样就顺了温意时的意了。
于是他笑了声,似乎并不在意,反问了句:“你能搞定盛觉知好像与我并没有什么干系,我又拿不到什么好处。”
温意时坐回到沙发上,翘起了腿,拿起咖啡喝了口后,才施施然道:“没有好处?盛觉知可是因为我才会刁难你,若是我搞定了他,你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好处?”
慕寒身体僵了一瞬,“你怎么知道的?”
温意时笑了声,笑意不达眼底。
“这句话慕少貌似问了好多遍了,这并不难猜不是吗?”
慕寒脸沉了下来,直到此时此刻,他才彻底意识到:
他惹到的并不是炸了毛的兔子,而是自始至终都披着兔子皮的狐狸。
温意时其实什么都猜得到,给她一点线头,她便能将整个杂乱的线团理清楚。
这份聪明和敏感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训练出来的。
她从一开始就在装,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直到今天,才终于将狐狸尾巴露了出来。
“慕少考虑的怎么样了?”
温意时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但只有慕寒才听得分明,那蛊惑之下,尽是满满的威胁意味。
他从答应温意时过来后,就已经没了拒绝的权利。
在温意时身上栽了一次就算了,慕寒竟然上赶着将自己送进了坑里第二次。
还是同一个坑。
慕寒苦笑了声,无比后悔,他当初就不该招惹温意时,现在将自己赔了个彻底。
这是他做过最亏的一门生意,没有之一。
在面对盛觉知时,他都从来没有这么惨过。
同样是吃人不吐骨头,相比之下,盛觉知的手段竟然温和一些?
盛觉知虽然狠厉,但同样的人,一次便解决到底。
可温意时就不一样了,她不但要坑害得你尸骨无存,甚至还要将你的灵魂一同招回来,反复鞭挞,直到完全不能使用为止。
慕寒突然有了转头想跑的想法,至少现在及时止损也来得及。
但温意时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她冷哼了声,“慕少若是不愿意也没事,只是,最好期盼我们以后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
赤裸裸的威胁。
慕寒笑的比哭还难看,“那就希望,温小姐能够说到做到了。”
“嗯哼。”温意时应了声。
她随即起身,再次拍了拍慕寒的肩膀,笑的灿烂。
“合作愉快。”
愉快...
个大头鬼!
慕寒脸上挂着笑,但心里却是骂骂咧咧的,只希望赶紧把这狐狸祖宗送走。
出了咖啡厅,温意时哼了两声,显然心情很好。
可在她看到那辆熟悉的宾利后,嘴角的笑顿时收了回去。
温意时拔腿就走,可那辆宾利如同影子一般慢悠悠跟在温意时身后,不靠近也不停车。
终于,在宾利别开了温意时打的第五辆车后,她终于忍受不了了。
温意时走到宾利边,敲了敲后座的车窗。
车窗如约摇下,露出了里面的场景。
盛觉知低着头看着手机,侧脸线条凌厉,不说话时总是冷着脸,让人不敢靠近。
“盛少。”
温意时又敲了敲车门。
盛觉知这才屈尊纡贵的抬起了脸,只是表情看上去依旧有些不近人情。
“什么事?”他问。
温意时露出了个职业假笑,“盛少,能不能不要在打扰我打车了?”
盛觉知皱了皱眉,看向了司机,“怎么回事?”
司机恭敬答道:“盛少,我只是在正常开车,并没有打扰温小姐打车。”
“听到了吗?”盛觉知淡淡道。
温意时猛吸了口气,伸手拉开了车门。
没错,车门压根没锁,盛觉知就是在逼着她主动上车。
车窗逐渐升起,随着它一同升起的还有车内的挡板。
“温小姐这是做什么?”
盛觉知双手交叉放于膝上,端的是不明所以。
简而言之,在装蒜。
温意时手指落到了盛觉知的胸口,一路向上,最后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盛觉知生的一双薄唇,薄情寡义四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温意时指尖轻点了两下他的唇,随即倾身趴在他的耳边道:“盛少抛了饵,我自然是要乖乖上钩的。”
盛觉知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温意时便跌坐在他的腿上。
“此言差矣,丢饵的人,不是你吗?”
故意把谈话地点选在遇见咖啡厅,故意大摇大摆的不遮掩,目的不就是想引他过来吗?
一箭三雕,温意时这一手算盘,打的当真是妙极了。
“那也得盛少愿意上钩才行。”
温意时跨坐在他的腿上,手不安分的抚上了他的腹肌。
“对有妇之夫动手动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盛觉知将她的手扯开,嘴角挂着丝淡淡的嘲讽,显然还在记仇昨晚的事情。
“盛少不是一向喜欢偷情吗?此时时机正好。”
温意时捧起了他的脸,就要吻下去。
可盛觉知却偏头躲开了。
“我喜欢?”他眼尾上挑,无端多了丝冷淡。
“哦,说错了。”温意时能屈能伸,“是我喜欢。”
她的手指在盛觉知胸前画着圈,刻意拖长了尾音。
“哥哥,你真的不喜欢吗?”
温意时一脸无辜,但眼里却闪烁着狡黠。
这种明晃晃的勾引,往往没有几人受得住。
但不巧,盛觉知就是那几人中的一个。
他不为所动,将温意时的手拉到了一边,“我不喜欢骚的。”
端的是清冷禁欲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如此粗鄙。
温意时猛吸了两口气,才堪堪忍住抬腿就走的想法。
“哥哥,我错了。”她软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