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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山(14)

作者:放肆宠鲤 阅读记录


他的情绪轻易不会外露,但容三月跟他肉贴肉生活了六年,不会判断不出他在不高兴。

可是,他的最后一句——问的是什么?

盛景:“口红印呗……”

“什么会印在这里?”

口红印当然只可能是陆笙留在盛景身上的。

可容三月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刚刚盛景身上哪儿有口红印。

“别问了,小叔……你也是男人,缦庄的女人花样这么多,我就不信没人这么伺候过你!”盛景吭吭哧哧的,显得很心虚。

容三月脑门一清,忽然想起来了。

松散在外的衬衫下摆上,那枚鲜红的口红印!

盛时玦的声音像刮过一阵穿堂风,又冷又厉,“陆笙?”

“不不,当然不是陆笙!”盛景忽然抬高声音,“小叔,你知道我和三月情投意合,一时过火也是有的。她脸皮薄,你千万别去她面前说嘴啊!”

容三月像被一道雷劈中。

她没想到盛景会这样说!

也许这是他权衡后对自己最有利的答案,却把她推进了坑里……

容三月咬着下唇,脑子乱了好几秒,等她再沉下心神时,外面没了声音。

可是下一秒,她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到盛时玦的名字那一秒,她下意识就掐断了。

但还是来不及了,门外的脚步声开始响起,离她越来越近。

就在一门之隔处,脚步声又停了。

与此同时容三月的手机再次响起,伴随着盛时玦那道低沉的声音,“容三月。”

容三月握紧手机,指骨泛白,心乱如麻。

但她没犹豫几秒,还是开了门。

她没办法承受把盛时玦关在门外的后果。

再说,她长了嘴,可以解释的。

然而,容三月刚打开门锁,门就被一股大力往里面推来。

她没想到盛时玦会这样冲动地推门,一时失去平衡。

没等她稳住身体,肩上忽地一沉,膝盖“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就跪在了盛时玦面前。

盛时玦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像是毫不担心会伤了她。

“时玦,你听我说,我没有……”容三月顾不上心生耻辱,张口就要为自己辩白。

盛时玦那完美的轮廓覆盖着一层阴霾,从高处俯视下来,能看到容三月后背被扯断的绑带。

前胸后背的皮肤都闪着美人独有的珠光色泽,但盛时玦却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裙子怎么破的?”

“陆笙,是陆笙弄破的!”

“哦?那她人呢?”盛时玦一边慢条斯理地回应她拙劣的“谎言”,一边施加力量。他的大掌一直禁锢着容三月的肩膀。

以一种几乎无法抗拒的力道,压着容三月的上半身往前倾。

在快要碰到之前,容三月偏开头,耳朵擦过一下,染红了小巧的耳垂。

但她脸上却不见羞涩,只有倔强的清冷。

她缠着声儿,“盛时玦,我跟盛景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想认账?”盛时玦冷冷嗤笑一声,“看来他功夫不怎么样。”

容三月仰起头,眼底的雾气不可控制地弥漫上来。

她咬牙,“你先让我站起来。”

可盛时玦的回答有多过分,“哦?可是我已经站起来了。”

“你——”

盛时玦向前顶了一下,让容三月亲自体会一下他说的那句话。

而后冷酷道:“刚刚怎么跟盛景玩过火的,现在再来一遍。”

容三月闭紧眼睛和嘴巴,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她喊过那么多次痛,盛时玦从来也不会怜惜。

大掌如同挣不脱的铁钳,捏在她双颊上,强迫她张开嘴巴。

“叩叩叩——”盛景殷勤的声音传来,“三月,我把裙子给你弄来了,开门。”

盛时玦残忍地勾了勾唇,“他功夫不怎么样,我这个当小叔的教教他?”

“不……唔!”

🔒第27章 还不快滚

一墙之隔,内外的世界泾渭分明。

容三月舌根发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场合之下,和盛时玦做这种事情。

而且一墙之隔,就站着她的追求者。

容三月心惊胆战,喉头不自觉紧缩。

盛时玦沉闷的叹息一声,垂眸扫过去蹲在自己身前的容三月。

头顶的光顺着盛时玦的动作滑落,刺眼的光打在容三月的眼皮上,几乎不受控地流出生理性盐水。

湿漉漉的眼尾见了红,脆弱又漂亮的美感被朦胧的光晕覆盖,勾勒出颤栗着的腰窝弧线。

盛时玦没有放过容三月的打算,现在更不可能放过她。

大掌游弋,停留在容三月的眼尾,指腹沿着眼尾旁边的肌肤摩挲。

原本见了红的皮肤更红了,像是被粗粝手指刮出的,旖旎动人。

容三月却感觉盛时玦的目光比刚刚更冷了,透着一股要把人扒光的审视意味来。

即使容三月不抬头,她的后背也因为盛时玦的目光生出一层鸡皮疙瘩。

犹如恶魔般的话语在耳边,“你平静可没这么安静,不想他听到?未免也太吝啬?”

容三月给不出回应,心底却发恨。

好在这单间的洗手间隔音不错,门内声音门外几乎听不见。

盛景以为容三月没听见,又说了一遍:“三月,你在不在啊?谁在里面,怎么还锁门了?”

容三月紧张抗拒的状态,盛时玦也不舒服。

尤其是想要呛咳的状态,令盛时玦额上青筋都跳起来。

下一秒,容三月的身子猛然腾空。

脑门一懵,她下意识低下头看过去,盛时玦的两条手臂绕过大腿,将她直接托抱起来。

这个角度容三月甚至能看见盛时玦小腹的八块腹肌,绷紧到极致间,她又记起他刚刚对自己做了什么。

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她的呼吸都屏住了,立马挣扎起来,要从盛时玦的身上下去。

盛时玦的大掌毫不怜香惜玉地掐痛了她,容三月受不得疼,差点发出声音。

盛时玦瞳底阴鸷见不得风,浓厚地像是一滩沼泽要将她吞没。

容三月心肝俱颤,强行压下痛呼。

却感觉到盛时玦托着他的一边手臂松开了她。

她本能地四肢并用攀住他,然而,盛时玦的下一个动作却把她唬住了。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直接压在门把手。

“咔嚓”一声,他在开锁!

容三月紧绷的神经猛然断裂!

不!

就算不是盛景,任何人看到他们这幅模样,她都要身败名裂了!

容三月顾不得多想,凑上前去。

唇上一热,盛时玦薄的眼皮淡淡垂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如猫蜷缩在他怀里的女人,她小心翼翼蹭过他的唇瓣。

“不要,时玦不要……”

盛时玦的手没有松开,“怕他看到?”

容三月没吭声,垂下眼藏住眼底的苍凉。

手像有自己的机械动作,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

容三月在心里告诉自己——

只要没人看到,怎么犯贱都可以。

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容三月终于感觉到男人背脊之下蓄势待发的凶猛。

他就是紧紧咬着猎物的野兽,非要吮血吸骨才甘心。

被抛上高空的感觉令人心驰神往,但容三月的紧张却没有消退一分。

她甚至连往日的疼痛都记不起来,只敢在他怀里晃着哀求,“锁……锁门。”

直到盛时玦大发慈悲,又抬手锁上了门,容三月脸上的苍白才褪去,渐渐有了血色。

但门外的盛景却被这开门锁门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谁在里面啊,不出个声儿,我可就去拿钥匙开门了!”

以盛景对容三月的了解,她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但里头泄出的一两声动静,让见惯了声色的盛景有几分狐疑担心。

容三月刚放松下来,指甲又忍不住掐进了盛时玦肩背的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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