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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山(23)
作者:放肆宠鲤 阅读记录
跟这张清纯秀丽的脸倒是很契合。
还有甄奇找盛时玦那回,说的“受人所托”——看来就是受这个温园园所托了。
一个漂亮单纯的女孩,是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的。
没等容三月多思考,盛时玦打断了她的思路,“先吃饭,其余的之后再说。”
温园园对盛时玦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基本上是什么都应和。
软绵绵的,一点自己的主见都没有,满口的盛先生。
盛时玦吃她这套,对她的问题也是知无不答。
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看向温园园的眼神有多纵容。
而这种眼神容三月再了解不过,因为在上大学的那段时间里,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到了饭店,容三月无声垂眼,指尖触碰着玻璃杯。
如果南羡事先就知道,这顿饭有这个温园园,叫她来是什么用意?
走过来的服务员手上拿着一份菜单。
然后,盛时玦将这份菜单递给了温园园。
年轻女孩银铃般笑出声:“盛先生,你怎么先把菜单给我啦,三月姐姐才是客人。”
盛时玦淡淡道:“她不挑食,你来点菜就行。”
温园园眨了眨眼,“可是她是南先生请过来的,这样毕竟不好……”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盛时玦安抚般揉了一把温园园的脑袋,他看向容三月,“你来点?”
容三月看着他,语气寻常道:“我不挑食的。”
她从小就没有挑食的权利。
有什么,吃什么。
家里穷,容秀是大姐但是身体不好。
从小到大,父母都是更偏心容秀一些。
温园园便兴致勃勃地用笔尖在菜单勾勾画画。
不时还凑到盛时玦身边低声细语。
总而言之,应该是很讨喜的话。
否则盛时玦眸底也不会露出笑意来,他手指点着桌面,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吃不完就剩下,把你爱吃的都点上。”
温园园:“那我可以打包回去,给其他姐妹吃,她们都很羡慕我……”
接下去的话就压得更低了,脸蛋红红的看着盛时玦,小声说着什么。
容三月如果想听,很容易就能听到。
——只不过她没兴趣。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车流形形色色地穿梭过大街小巷。
霞云逶迤出绮丽大波浪的裙摆,日光也渐渐坠入地平线当中。
温园园大概是看她安静了太久,主动跟她攀谈起来,问她在做什么。
容三月听回头,答复道:“我目前在慈心当实习医生。”
至于在哪,又是哪个科室。
她一字未提。
温园园的眼睛一瞬亮开,“我从小就就很想当医生,也很崇拜医生,不过我脑子太笨了,考不上……”
说着,她偷偷瞄了一眼盛时玦,“盛先生觉得我笨吗?你说我如果努力努力,能不能也ᴶˢᴳ像三月姐姐这么厉害,考上医学院呢?”
盛时玦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你当医生的月工资,还不够你一个包的钱。”
温园园:“我也不是非要什么名牌的!你想象一下,如果我能当上三月姐姐这样的白衣天使,也能像她看上去那么高贵漂亮吧?”
盛时玦眼皮也不抬一下,“一身消毒水味,哪有你身上的香水好闻?别自讨苦吃,我不喜欢。”
温园园立刻服软,“盛先生不喜欢,那我就不当医生了……”
容三月忙了一天,也饿了一天,现在只想吃饭。
关于盛时玦话里话外什么意思,她一点也不想去揣摩。
只是饭粒有些干,她一口下去实在噎人。
温园园转移了一个话题,好奇打听道:“容小姐,你和南先生是什么关系呀?是不是……嗯……”
红唇一抿,没问出话来,她自己先害羞起来了。
容三月被饭噎得咳嗽几声,伸手端向桌面的水,一口喝下,“我和南副没有关系。”
喝完水,她忽然意识到有点不对,眼睛看向桌面。
她的水杯在右手边,可她现在左手也拿了一个杯子。
这杯水……是盛时玦的?
🔒第38章 四月生日
容三月下意识看向盛时玦。
盛时玦的目光一直是偏向温园园那边,都没有发现她拿错水杯的事。
但温园园却一下便出声了:“三月姐姐,你是不是拿错水杯了?”
盛时玦的随之看了过来,微微皱眉。
容三月把水杯搁上桌面,泰然自若,“可能是刚刚一分神,就拿错了。”
这本来就是很小的事。
温园园并不知道容三月和盛时玦的关系,所以,哪怕容三月误喝了盛时玦的水,“吃亏”的也不会是盛时玦。
容三月自己都不在意,叫服务员给盛时玦新上了一杯水。
可温园园却垂下了脸。
刚刚满桌就她跟个快乐小鸟一样叽叽喳喳,一安静下来,连下巴颌儿都透着委屈。
盛时玦问她,“怎么了?不高兴?”
温园园大概也不敢晾着他,还是抬起了头,勉强一笑,“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弄得人家跟个小气鬼似的。”
“看起来是挺小气的。”盛时玦戏谑地逗了她一句。
“我怎么小气了?”温园园语气急了一点,“三月姐姐该误会我了!”
她连忙朝容三月道:“三月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喝错水也不是有意的。再说……再说……”
她“再说”了半天,才朝盛时玦扭扭肩,“再说我也没资格介意嘛。”
盛时玦:“是没什么好介意的。”
他下一个动作,就是将面前这杯新水和温园园面前那杯换了一下,抬手就喝了一口。
容三月静静看着。
温园园也就是素颜没抹口红,不然,她猜想盛时玦还要在人家口红印上喝一口。
原来,盛时玦现在对缦庄的女人也开始有耐心起来了。
还会陪着人家玩暧昧。
从前,容三月不是没见过盛时玦左拥右抱的模样。
但那时候的盛时玦,并没有对谁有过这样的耐心。
这个温园园,大概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温园园大概是被哄开心了,又跟盛时玦聊起自己马上要过生日了。
还问容三月,“我过生日那天,三月姐姐能不能赏脸跟南先生一起来?”
容三月再强调一遍,“我跟南副没有关系。你可能需要问问他本人。”
温园园下意识看向盛时玦,等他声援。
年轻女孩和成熟男人的搭配永盛不衰。
光是坐在那,就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譬如现在。
温园园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盛先生,你上回答应我了,要陪我过生日。”
盛时玦:“不一定有时间。不过有什么想要的,就和小王说。”
温园园瘪了瘪嘴,不过也没有很下盛时玦的面子,还是笑着谢他。
不知道为什么,她对容三月的兴趣很高,又问起她的生日。
容三月的生日在四月份。
她小时候还问过容秀,为什么自己是四月生日,爸妈要给她取名叫“三月”。
容秀只说父母没什么文化,弄错了日子。
足可以见容家对她有多忽略。
所以,她对于生日的记忆,除了中间几年盛时玦给她添上了色彩,其他时候都是空白的。
容三月长睫落下,“记不清了。温小姐你们先吃,我去补个妆。”
温园园挽上她手臂,亲切道:“我陪你一起去。
这顿饭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
之所以能耽搁到现在,还是因为温园园对南羡的事情紧追不舍。
容三月站在镜子面前,就看见温园园在身后瞧自己。
她笑笑:“容小姐,方便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吗?”
容三月想推脱,可手机就在手边。
太推脱,显得的欲盖弥彰。
容三月还是举起手机,和温园园交换了微信,一起出了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