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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山(33)
作者:放肆宠鲤 阅读记录
他顿了顿,又把右手边那个女人推了推,“我是听说小天鹅回去了,特意替你找了个伴儿。不过是我多虑了,你盛时玦什么都不缺,尤其是女人。”
容三月听任益调笑的语气,就知道他这是把自己当成欢场上应酬的人了。
不过也不能怪人家,自己穿成这样,还不如任益带来的那两个女人。
容三月这么不关注娱乐新闻的人,都看出他右手边那个,是娱乐圈的新晋小花,似乎叫什么柳影。
显然,她来参加这样的宴席,就是来拓宽人脉的。
所以,尽管盛时玦自己带着容三月来了,柳影还是在任益的指示下,坐到了盛时玦的另一边。
盛时玦也没拒绝。
身边多个女人而已,这样的场合,娱乐商务一体化,名为“休闲”,实际还是冲着谈生意。
几人在桌上推杯换盏,有柳影在盛时玦身边殷勤着,容三月乐得清闲,缩在一旁吃东西。
倒是任益的目光一直瞥向她,她察觉到了,筷子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任益。
任益朝她笑,“这里的菜很合你口味?”
容三月咽下嘴里的米饭,才回答,“……味道挺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任益听完她的话,哈哈大笑了几声。
一桌的人都在看他。
任益指着容三月,笑着问盛时玦,“缦庄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活宝?你带她出来吃饭,她就真的只管吃饭啊?”
容三月咬着筷子,抬头看过去。
是因为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还是只要盛时玦带出来的人,都会被默认是从缦庄带出来的?
盛时玦另一边的柳影看向容三月,“噗嗤”一笑。
倒不一定是嘲笑,大概还是觉得她出来给盛时玦落了面子吧。
盛时玦靠着座椅,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总不能让任大少的话头掉到地上,盛时玦不说话,柳影看戏,容三月只好自己回应道:“我也不是只会吃饭。任少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任益也不客气,“那你坐我这边来。”
容三月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动,“有事您吩咐就好了。”
任益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是缦庄的人吧?”
“嗯。”
“我就说,调教成这样就让人带出来应酬,那甄奇就别混了。”
这是嫌容三月不识好歹,出来应酬的,就算不能长袖善舞地讨好每个人,至少不能跟个木头似的,直接把人给得罪了。
🔒第50章 投怀送抱
盛时玦靠在座椅上,右手拿着烟盒,敲了根烟出来,特有味道地叼着。
柳影很有眼力见,立刻给他点了烟。
盛时玦将自己的烟盒扔给柳影,都不用他示意,柳影就凑过去给任益点烟去了。
周到又殷勤,越发衬托得容三月一点不会来事。
任益吐着烟圈,跟盛时玦玩笑道:“时玦,你是替这妞开脱呢?不会是我看走了眼,你敢带到汤家的地盘上,又不是缦庄的人,难道是你马子?”
任益跟盛景差不多岁数,性格也像,说话都百无禁忌。
不过盛时玦也没计较,只道:“我带来的人比不上任少自己带的人,挑这个会伺候的人伺候你,免得你不舒坦一张嘴到处给我胡说。”
“这么说,不是马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任益耍脾气是假,打听容三月和盛时玦的关系才是真的。
很明显是对容三月起了点兴致,话题才会一直围着她转。
容三月抿了抿唇,看一眼盛时玦。
她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他说个“是”,任益也就把这事揭过了。
但他既然都让她打扮成这样出来……
“不是。”
果然,盛时玦已经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两个字。
任益唇角的笑容扯得更大一点,笑道:“那就别这么宝贝着了,过来替我倒杯茶。”
人家柳影一个明星都能点烟,容三月倒个茶算什么。
她走过去,给任益倒了杯茶,被他三言两语一说,就只能坐在他身旁的座位上。
任益把手搭在她座椅的靠背上。
容三月这条黑色连衣裙,从前面看是所有裙子里最循规蹈矩的一条。
但它之所以会出现在那堆性感的裙子里面,是因为大露背的设计。
任益的手臂虽然没有触碰到她的肌肤,但对于一个敏感的人来说,这个距离已经让她感觉到极度不适了。
容三月原本就是肩背挺直的体态,在这样的情况下,坐得就更直了。
任益的身子歪向容三月那侧,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容小姐是做什么的?跳舞的?”
容三月摇摇头,说不是。
但也没有透露自己的职业。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觉得说不出口。
任益笑道:“刚还想说,时玦的口味就是这么专一,只喜欢跳舞的呢。你不跳舞,腰板倒直。”
容三月只当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嘲讽。
在盛时玦明确要她“投怀送抱”之前,她绝对不会作践自己。
当然,就算盛时玦真的有指示,需要她来卖笑,容三月也不会听。
她是被恩情绑架,又没有真的卖给他。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任益提议换个地方玩,问盛时玦想玩什么。
盛时玦选了打高尔夫。
任益说想去骑马,这片农庄有很大的跑马场地。
盛时玦笑得很淡,“既然你都有主意了,又来问我。”
任益道:“我记得你马术很不错,好不容易有这么个跑马场,以为你肯定也想骑马。”
“刚吃完饭,也不怕肠胃出问题。”
任益调侃道:“现在这么养生?”
话是这样说,倒也依从盛时玦的意思,一行人去打高尔夫了。
容三月很庆幸他们选了高尔夫。
她的胃不好,如果真的跟着去跑马,接下来就有苦头吃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打球需要换运动装,歪打正着她可以换下身上这条让她别扭的裙子。
换衣室不分男女,但当盛时玦摸进她的更衣室时,容三月还是吓了一跳。
盛时玦看着被她扔到地上的裙子,要笑不笑的,“脱得这么利索。”
容三月不为他的言语所动,“不喜欢穿这条裙子。”
盛时玦伸手过来,握着她的脖子令她抬起头,“刚刚还说喜欢。”
容三月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
也许是嫌她在酒桌上不够长袖善舞,觉得带她出来丢人了。
她仰着头,抿了抿唇,“是你喜欢还是我喜欢?”
盛时玦嗤了一声,口气讽刺,“把自己打扮得跟出来卖一样,你到底是为我喜欢,还是为卖个好价钱?”
盛时玦不是没说过比这更难听的话。
容三月偶尔能容忍他的阴晴不定,但大部分时间,她也不惯着盛时玦的脾气。
她用盛时玦的语气,以牙还牙,“裙子是你挑的,我除了穿别无选择。所以到底是你的审美就固定在这个层次了,还是你想用我换几个点的利润?”
盛时玦的大掌蓦地收紧几分,“就你那表现,是想给我换利润的样子?”
容三月蹙眉,呼吸有点不顺,“我本来就能力有限。”
说完就去掰盛时玦的手。
他的这个动作应该不是真的要掐容三月的意思,只是心里不知哪来的不爽。
盛时玦的力道微微松开一点,正要说话,身后的门被敲响。
容三月趁机把他的手甩开,自己退后一点大口喘气,一边整理自己乱糟糟的运动服外套。
门外敲门的是柳影。
容三月应了一声,问她什么事?
“任少让我过来看看你的衣服怎么换了这么久,问你是否需要帮助。”
容三月已经换好了衣服,但盛时玦还是那ᴶˢᴳ套西装。
最重要的是,他出现在容三月的更衣室。
但盛时玦的表情却还是很淡定,也吧惧被人看到似的,还指了指自己那套运动服,让容三月给他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