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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山(35)
作者:放肆宠鲤 阅读记录
当年感情最好的时候,他从来不吝啬对她谈爱,结果一转身不还是跟聂蔷闪孕闪婚了。
她和聂蔷,是完完全全两个不同的人。
但柳影却笑了一下,“今天见到你,也算是给我解了一个长久以来的疑惑。”
容三月挑了挑眉。
“那些被盛总带出来形形色色的女人,其实都是有共同点的。”
容三月笑笑,调皮了一下,“她们都是漂亮女人。”
柳影“哈哈”一笑,“没错。”
她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女人,察觉到容三月似乎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也就止住了。
今天是柳影能够陪在盛时玦身边最近的时候。
她几次发觉,一向目中无人的盛时玦,余光里是藏着人的。
再多看容三月发几眼,她就想通了一些事情。
但容三月既然不爱聊这些,柳影也就没有说下去——
被盛时玦喜欢和珍爱着,容三月本人哪里会不清楚?
还需要她一个外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去告知她么?
柳影停下来喝饮料,容三月却一指盛时玦的方向,说道:“盛时玦好像在叫你。”
柳影放下杯子,一步三扭地走向盛时玦ᴶˢᴳ。
容三月看着柳影殷勤地给盛时玦擦汗喂水整理衣襟,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柳影陪着盛时玦往休息室那边去了。
不多时,任益和其他几个熟人走到遮阳伞下面。
几个人像是已经尽兴,坐下来开始聊起了项目。
盛时玦还没出来,容三月正在考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任益忽然招呼道:“你,对,就是你,过来给几位老板泡壶茶。”
容三月被点了名,也只能走过去。
泡茶需要几道功夫,容三月站在他们的桌旁,被迫闻着雪茄那呛人的烟味。
男人喜欢抽雪茄,因为象征着金钱和品味。
但容三月对烟味敏感,很难控制自己不皱眉。
有人跟任益聊起了万大那块价值连城的地皮,“任少,看今天的情形,你还要再拖那盛家几天,怎么,还有什么后手?”
任益瞟了站在一旁的容三月一眼,倒是也不忌惮她是盛时玦的人,开口带着几分专属于他的情况,“这块地到现在还写着‘任’字,没跟他姓‘盛’呢,要怎么处置,权利还在我手上。”
容三月的确也没留心听他们说什么。
盛时玦势在必得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
倒是这位任少前恭后倨的态度,看起来不像是什么靠谱的合作对象。
她有些分神,也在考虑盛时玦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茶泡好了,给几个人一人倒一杯。
等递到任益的时候,她明明看准了位置,要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谁知,任益却手快地伸过来接杯子了。
容三月的手腕跟他手指撞到一起,茶杯又烫,压根就握不住。
“啪”地就摔在了任益伸长的腿上。
还有不少撒在容三月的手背上。
容三月烫得甩手,很难相信任益不少故意的。
他没那么好的风度,还会亲自过来接茶。
这时候,场地的经理拿着毛巾过来要给任益清理,任益面色不善地一指容三月,“让她自己来。”
原本半蹲在任益跟前的经理只得站起来,二话没说就把毛巾递到容三月手里。
“快点替任少处理好!”
这些老板坐着,容三月站在一旁给他们倒茶,身份不言而喻。
在经理眼里,容三月这样身份的人,是比他们还不如的“服务人员”。
连她都要蹲着给任益擦裤腿,容三月却只是弓着身,随意地擦了几下。
任益岔着两条腿,容三月只擦了几下,他的面色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了。
她收手站直,陈述事实,“擦不干了,还是换一套吧。”
经理殷勤地拿出对讲机,吩咐人给任益准备一套干净的新衣服。
任益却道:“我换回自己的西装就可以,来个人替我带路。”
经理点头道:“我带您去!”
任益却懒洋洋地站起来,抬臂就搭在容三月的肩上。
“这位小姐的鞋子也溅湿了,给她也准备一双鞋子吧。”
“是、是。”经理暗中咋舌,已经懂了任益的意思。
但看着容三月的表情,冷冷淡淡的,似乎并不懂任益的意思。
“更衣室就在您过来之前那里,我叫摆渡车。”
任益踩了几下地,抖抖自己的裤腿,吊儿郎当地一甩头,对容三月道:“咱走吧。”
容三月不凉不热地告诉他,“我要在这等等盛先生。”
“哈哈哈,她说她要等时玦回来!”任益朝其他几个人眨眨眼,大言不惭道,“要是盛时玦这么快就出来了,那柳交际花一身伺候人的功夫就白练了。”
容三月听出他的言下之意,眉毛微微压紧。
任益搭在她肩上的手沿着她的手臂摩挲了几下,“盛时玦和柳影也在那边。既然你这么想见他,我带你过去。”
容三月再犟着也不是办法。
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个陪玩的。
盛时玦可以把她扔在这儿,但她不能坏了盛时玦的项目。
容三月跟着任益坐上摆渡车,回到更衣休息区。
任益很坏地给她指了个方向,“喏,那边那排房间,你敲过去,看看盛时玦和柳影在哪里。”
容三月闷了一口气,不说话。
任益又朝刚刚换衣服的地方一抬下巴,“要不我们自己去那边换衣服。”
容三月看他一眼,“我不用换,刚刚的衣服盛先生已经让人帮我处理掉了。”
这些运动装本来就是新开启让人穿着走的,容三月这样说,是给任益听的。
一条裙子,盛时玦都会亲自处理,如果任益识相,就该分辨出容三月不是他能碰的人。
但任益显然不怎么识相。
🔒第53章 影响生意
任益的手来握容三月的手。
那是外科医生的手,但在这个时候,也只不过是一双生得很美的手,柔弱无骨。
任益刚刚在餐桌上就盯上了她。
能带出来应酬的女人,长得都不会差。
有柳影那种美艳夺眼的美人在席上,其他女人想从五官上比过她,已经没有多少余地了。
但容三月一个素人竟然也没输。
除了标致的外形,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清高内媚的气质,格外勾人。
容三月甩开任益的手,谁知任益却变本加厉,要来搂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瓷片碎裂的巨响。
容三月和任益同时一呆,她趁机推开任益,后退两步。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任益下属的人跑过来,“任、任总!”
任益把目光从容三月身上收回来,问下属,“怎么了?”
“盛时玦来了。”
“他来就来,这么紧张兮兮的做什么?”任益这样说着,却是摆出道貌岸然的神色,后退一步。
“他要找这位容小姐……”下属顿了顿,“把大厅里的古董花瓶给踢了。”
任益面色不好看,但也发不出火来。
眼睁睁地看着盛时玦把容三月拉走。
盛时玦这样把面子撕破,让接下来的商务谈判也提前结束。
盛时玦将容三月带走,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
容三月没有出声去触他霉头。
盛时玦却蓦地把她按在车后座椅上,“他让你跟他走,你就跟,你看不出那人是什么东西吗?!”
容三月轻声道:“我是不是影响你生意了?”
盛时玦捏着鼻梁,嗤了一声。
任益是个没什么本事却又刚愎自用的二世祖。
如果不是为了这块地皮,盛时玦压根不会跟这人打交道。
原本已经跟任益的父亲任董谈得差不多,只差临门一脚。
然而,任董要历练自己的儿子,让任益负责这个项目,任益又是个麻瓜,再加上今天这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