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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山(66)

作者:放肆宠鲤 阅读记录


所以,她太熟悉盛时玦的这个眼神了。

如果刚考上大学那年,她能懂盛时玦的这个眼神,就会在第一次跟他汇报录取的好消息时,第一时间就拉着贺酌跑了。

也好过被这个男人,当着贺酌的面……

容三月原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件事,但在相似的场景下,她不可自抑地颤抖起来,“你还是那么无耻。”

盛时玦不知道她想到了两人第一次的场景。

不过这样不痛不痒的指责,他半点也不放在心上。

“但你拿我没有办法。”盛时玦勾了勾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铁打的人也会感到疲惫。

但也是这种时候,才亟需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

见容三月不动,盛时玦干脆自己动手。

他提起一条腿,单膝跪到她两膝之间。

这是一个极有压迫力的姿势,尤其是盛时玦这样高大沉敛充满荷尔蒙的男人做来,能让大部分女人心跳腿软。

可容三月没有。

她只觉得迷茫而萧索。

被盛时玦在肩上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后一倒。

盛时玦倒像是真的要替她检查伤口,一颗一颗地极有耐心地将容三月白衬衫的珍珠扣解开。

在解到第四颗纽扣的时候,那道伤疤的全貌就几乎能看清楚了。

容三月白着一张脸,抬手握住盛时玦手腕的位置,“你看到了,伤还没好。”

她说这句话,是在赌盛时玦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但他只是伸出手,在结痂微微发痒的伤口上划过,而后没有停下继续向右滑动。

他拨动两下,“都能上班了,怎么没好?”

容三月:“盛时玦……!”

“嗯。”盛时玦微微沙哑地应了一声,“不是要让汤念歆不再来骚扰你吗?你不知道该怎么做?”

🔒第91章 认回女儿

盛时玦的言语和表情都已经很明白了。

但容三月不想懂。

她握着他手的力道再度加重,以显示她拒绝的坚定决心。

“我不知道。”

盛时玦目光灼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嗯?”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汤念歆别再来骚扰我,你或许应该去问他。”

容三月有几分后悔,她刚刚说的那些发泄的话语,除了自取其辱,得不到任何其他的效果。

盛时玦的手还搭在她身上,男人掌心温热而干燥的肌肤,贴在她最柔软细腻的位置。

尽管容三月推拒着他,但盛时玦却还是很不客气地占据着原本就属于他的这片领地。

“既然你痛苦,难道你不想改变?”盛时玦漫不经心地问道。

容三月从下面看上去。

盛时玦的下颌弧度锋利而立体,成熟中带着令人心醉的英俊。

曾经是她仰望而心醉的存在,此时却只是一片心碎。

“现在的情况,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吗?汤念歆不是我能摆布的,至于你……”容三月抓着他的手,往下按了按。

他手掌陷下去一片柔腻,而她脸上毫无殊色,仿佛这个狎昵的动作不是她主动的一样。

“就算今晚我跟你做了,难道你就会任我摆布?作为交换条件,你会听我的诉求,然后帮我对付汤念歆么?”

盛时玦:“你不试过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没试过!”

容三月说到这里,眼眶陡然酸胀,但被他压制在身下,却连转过身不让他看到都做不到。

她恨恨地撇开脸,怨怼和怒气不断扩大,而后像气泡一样一戳就破。

只剩下狼狈和心酸。

容三月咬着牙,“你放开我。”

盛时玦没说过,但她委屈的时候连眼皮都在发红,双眼皮的褶皱由深到浅,犹如一泓水波。

这副样子总是让人生出很想蹂躏的心情。

容三月趁他分神的那几秒,将人推开在一旁。

她一边抓着自己敞开的衣襟,一边要从这张危险的床上爬下去。

她的眼泪在背对着他的方向才流下来。

盛时玦从后面扯她,容三月用力挥手甩开。

盛时玦力道很大,扭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去面对他。

容三月反抗不了,被迫转过去时,下意识又抬起手。

这一次,盛时玦自然不可能再让她的肩膀落在自己脸上。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还打上瘾了?!”

容三月的双手都被禁锢住,来不及扣上的衣襟散开,气急而大幅度地起伏,惹得男人眼眸陡然变深。

“打一个巴掌多淦你一次,这个规矩忘了,嗯?”

容三月有一瞬间的怔忪,而后说不清是羞辱还是难过,被沾湿的长睫垂下,从他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两抹泪痕。

他说的虽然是“规矩”,但不过是从前两个人之间玩的情趣。

容三月不常打他,她就算被宠得再厉害也不可能忘记本分。

但盛时玦偶尔会逗得她气急,玩一样地拍他几下,也会被他抓住把柄,多逞凶几次。

他在这时候提出来,只会让她觉得物是人非。

盛时玦把人收进怀里,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就算有汤念歆在的地方,我也没让ᴶˢᴳ你吃过亏。这次的事是她做得过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帮你?”

虽然容三月一直自认和缦庄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但偶尔盛时玦流露出的温柔也会让她想起来,无论如何,他们之间多了那一层亲手培养长大的情分。

容三月咬着嘴唇,把呜咽声憋回嗓子,而后才深吸一口气,“盛时玦,你现在已经知道了绰绰的存在,不可能假装她不存在。你要我,就要认回她这个女儿。”

盛时玦揽在她背上的手陡然松了。

容三月就知道会是如此。

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尽管贴在一起的身体告知他此刻并没有平息,但脸色已经宣告了今晚那场情事的夭折。

“看来你为了那个小杂种,得罪我也不后悔。”

容三月再次听到他说“小杂种”,尽管知道接下来的话绝对会得罪他,但她还是不吐不快,“就算绰绰是小杂种,那也是你这种老杂种才能生出来的。”

她说完,咬着牙微微阖上了眼睛。

以为下一秒会有一个巴掌落到她脸上。

盛时玦是私生子,长到十五岁才被认回盛家,压根瞒不住任何人,算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

但就算是盛家太爷爷、盛德厚,尤其是盛太太这个最有资格骂他“杂种”的人,都从来没用着两个字形容过他。

她是做好了被他打一顿扔出去的准备,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来。

容三月刚睁眼,就感觉到一阵力道推在她肩上,她猝不及防被推了几步。

差点就摔倒在地。

“滚吧!”盛时玦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几丝戾气。

容三月稳住身形,低头就往外走。

盛时玦让她“滚”,但她不知道他是让他滚出他房间,还是滚出这个房子。

以她说的那句触及逆鳞的大逆不道之言来看,她认为他肯定是让她滚出这套房子。

但这个点绰绰已经在李姐的房间睡熟了,她不想惊扰孩子睡眠,也不想让李姐担心。

最重要的是,汤念歆那种跟踪监视的行为,让她对于大半夜出门有了本能的警惕。

所以容三月就只当盛时玦是前一种意思,回到自己睡的那个客房。

她已经把他得罪透了,其他的小小违逆也不可能有更严重的后果。

第二天容三月起来的时候,盛时玦的房门还关得很紧。

她带着绰绰洗漱完,吃完早餐。

在送绰绰去幼儿园之前,容三月把自己和绰绰的行李都收拾好,这趟出门就都带着走了。

李姐忧心忡忡地看着容三月。

她并不太理解容三月和盛时玦真正的关系。

在她这个年纪的人看来,容三月和盛时玦先前的完全就是彼此热恋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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