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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旋镖(25)
作者:天难蓝 阅读记录
栗曳这话一出,陆汝琳看她的眼神更厌恶了:“你他妈装什么绿茶?”
栗曳逆来顺受不说话。
她这样子就更显得陆汝琳咄咄逼人了。
陆淮焰:“陆汝琳你给老子闭嘴。”
他冷冷地警告,“再废话一句,直接滚回去。”
陆汝琳下意识地要接话,被程仰敬拉了一把:“淮焰,她今天心情不好。”
说完这句话,程仰敬又看向栗曳:“希望栗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我代她向你道个歉。”
栗曳:“陆小姐是焰哥的妹妹,我怎么会生气呢。”
她善解人意地说ʟᴇxɪ完这句话,陆淮焰已经不耐烦地拽着她走了。
转身之前,栗曳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一抹笑自然而然被程仰敬和陆汝琳看见了。
陆汝琳气得恨不得冲上去扇她耳光:“栗曳这个贱人,她故意的。”
程仰敬:“你先冷静一下。”
陆汝琳:“你还要我怎么冷静?我如果不冷静早就雇人弄死她了!”
“当初要不是她勾引我哥利用他又背叛他,我哥也不至于被——”
“好了。”程仰敬拍上陆汝琳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我知道你生气,但和她正面冲突不是明智之举。”
陆汝琳陷入了沉默,脸上表情有些挫败。
她当然知道和栗曳正面冲突不明智。
只是每一次想到栗曳当年对陆淮焰做过的事情,她就冷静不下来。
陆淮焰那样的天之骄子,被她玩成了一条舔狗——
程仰敬:“接下来淮焰带她出来的次数不会少,如果你还是和她这样吵,你们兄妹的关系很快就会变恶劣,今后不管你说什么,淮焰都不会听了。”
他面色严肃地分析着:“她太了解淮焰,也太了解你。”
——
这是陆淮焰第二次带着栗曳出席社交场合。
这场游轮晚宴是为了纪念梁实书和他太太江铃结婚三十年而举办的。
栗曳走上游轮之后,马上就看到了入口处的装饰。
遍地的玫瑰花和气球,精心设计的KT板上赫然写着梁实书和江铃的名字。
下面是更闪耀的一排字:结婚三十周年快乐。
呵,三十周年。
栗曳死盯着那一串字,心底的恨意快要藏不住。
好在她最擅长的就是忍耐和情绪控制。
栗曳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就调整过来了。
她挽上陆淮焰的胳膊,尽职尽责地扮演着女伴的角色。
陆淮焰和以前一样,只要一参加这种场合就是人群中的焦点。
陆家的家主,坐拥无数财产,在海城,谁不想攀上这根高枝儿。
为了讨好陆淮焰,旁人对栗曳的态度都是客客气气的。
栗曳时隔多年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狐假虎威”的感觉。
她一贯不怎么在乎,可一想到这是在梁家的地盘上,报复的痛快感油然而生。
——
栗曳挽着陆淮焰出现在江铃和梁实书面前时,原本言笑晏晏的两个人表情忽然僵硬。
栗曳弯起嘴唇:“梁总,梁夫人,初次见面,祝二位纪念日快乐。”
这是栗曳今天晚上上船之后第一次主动和人打招呼,陆淮焰挑起眉来看着她,眼神玩味。
栗曳:“刚才一直听别人说梁总和梁夫人感情好,就很想见一见,抢在焰哥之前打招呼,焰哥不会生气吧?”
陆淮焰注意力都在栗曳的脸上,灯光照着她精致的妆容,把她五官的轮廓映衬得更加突出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勾得人心痒。
陆淮焰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胳膊自然地搭上栗曳的肩膀。
江铃看到这一幕之后脸色一白,转头去和丈夫对视。
梁实书倒很镇定:“淮焰,这位是?”
这个问题明显是试探,栗曳也转向了陆淮焰,期待他会如何介绍她。
陆淮焰:“栗曳,我的人。”
栗曳眼底笑意渐浓。
虽然这个答案不算正式承认她的身份,但好歹被冠上了“我的”。
转头一看,江铃的面色果然更僵了。
梁实书挤出一抹笑:“不容易啊,你这是铁树开花了,有好消息了记得通知我们啊!”
陆淮焰:“嗯。”
栗曳扫到了江铃攥紧的拳头。
她大概是被陆淮焰那个答案刺激到了。
不过栗曳也没想到陆淮焰会是这个态度——
梁实书那句话看似是在调侃祝福,其实字字句句都挑拨离间。
陆淮焰并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私事,更不喜欢别人跟他要“身份”。
栗曳害羞地笑了下:“谢谢梁总的关心,希望日后我和焰哥的感情也像您和太太一样好。”
梁实书干笑了两声,“一定,一定。”
——
栗曳和陆淮焰走远,江铃的情绪彻底控制不住了。
梁实书把江铃带去了游轮二楼的房间。
刚一关上门,江铃就开始失态大骂,“这个祸害,她刚才就是故意的——”
“但是现在她又找上了淮焰,谁也拿她没办法。”梁实书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当初就应该把她解决干净的。”
江铃:“淮焰不是已经被催眠失忆了吗,为什么还会再喜欢上她?你问老爷子了吗,让老爷子找医生啊!”
江铃已经彻底慌了。
当年栗曳把陆淮焰弄得神魂颠倒,陆淮焰不仅为了她和梁家解除了婚约,生意场上也没少为难。
如果不是梁家家底厚,那几年绝对撑不过去。
栗曳离开的这几年梁家再次和陆家达成合作,好日子才回来。
梁实书比江铃更担心栗曳卷土重来。
可是他们手上根本没有能要挟栗曳的把柄。
唯一就是那个孩子。
但也被栗曳化解了。
——
栗曳今晚心情很不错。
陆淮焰打牌的时候,她端了一杯红酒站在甲板上吹风。
正享受的时候,就看到江铃朝她走过来。
栗曳毫不意外地勾起嘴角。
🔒第040回 诱你上钩
栗曳轻轻地摇晃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滑过杯壁,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诡异又嚣张。
她的旗袍、口红和红酒是同个色系。
红唇扬起,将她眼底的趾高气扬衬得更加浓烈。
江铃原本就难看的脸色在看到栗曳得意的神态后更垮得厉害。
栗曳:“梁夫人找我有何贵干?”
江铃:“你是专门过来挑衅梁家的。”
她说的是肯定句,不需要栗曳回答已经给她定了罪。
栗曳对江铃没有半点幻想,听见她这么说丝毫不觉得意外,嘴角的笑反倒更浓了。
“梁夫人说的是什么话,上周梁总绑架了我儿子,我在家闷了几天,焰哥看我心情不好才带我出来散心的,我并不知道是您的结婚纪念日呢。”
栗曳特意把那几个字咬得很重,红唇一张一合,“毕竟,梁夫人三十年之前的丈夫另有其人。”
江铃肩膀一僵,保养得当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堪。
她盯着栗曳的眼睛看了许久,突然叹了一口气,听起来很无奈。
栗曳抿了一口红酒,玩味地看着她。
果真,江铃下一秒便开口:“叶子,我知道你因为你爸爸的事情怪我,他的死我是有责任,可你当初已经报复过我了,因为你,小月和淮焰永远都不可能了,这还不够吗?”
栗曳轻蔑一笑,“这么多年了,梁夫人的手段来回来就这些。”
“来硬的不行,开始走怀柔路线了?”栗曳用酒杯抵住江铃的肩膀,“我以为梁夫人会有骨气地去跟焰哥告状呢。”
江铃脸上挂不住,她恼羞成怒动手去推栗曳的手:“你不怕陆家对付你?陆政和老爷子一旦出手了,你——”
江铃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和她僵持的栗曳突然力道一松,那剩下的半杯红酒尽数浇在了栗曳的旗袍上。
杯子碎了一地。
江铃看着地上飞溅的碎渣,“你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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