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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谋爱+番外(38)
作者:千野渡 阅读记录
结婚。
那到时,陈璟一无疑是完全和她一起站在了风口浪尖,本身订婚的事情爆出去已经被人翻出来了,外界甚至有风言风语猜测他们有没有闹掰,大抵就是Retweet的陈总在得知自己老婆干出这种事,为了保全自身名誉,已经把晏乔一脚踹开了。
陈璟一那样子好像巴不得和她一起,但是她心底有坎,她很讨厌把事情弄得很麻烦,甚至要因为自己连累他人,这只是进一步证明她很没用。
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晏乔才发觉过来,伸手去接,看到来电备注还是愣了一下。
陈璟一。
刚还在想的人,突然就要面对了,晏乔有种说不上来的心虚感,调整了一下情绪,淡定接上,“喂,陈总。”
“私下也要这么叫吗?有些见外。”
男人略微失望的语气让她不知所措,“因为叫别的好像都不太好,如果不是在应对家里的情况下,我还是希望能够尊重你一点。”
“……啧。”陈璟一被扫了兴似的,不再重提,说了来意,“我妈给你挑了几件婚纱,希望你来我家一趟,都试试,顺便吃个饭。”
晏乔回答得有些犹豫,她是个向来果决的人,但在这些杂碎琐事里就变得摇摆不定,“陈璟一。”
“……”她叫了他名字,让他瞬时心适许多,“嗯,我在。”
“说句矫情点的话。”晏乔停顿一会儿,“我其实,不想连累你,没办法的话,我们离婚吧。”
长久的沉默。
不知哪来的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凌乱了几分。
这种要命的氛围仍在持续。
她握紧了拳,眼眶边似乎还有些微红,淡定的神情开始变化,喘气声也一下紧着一下。
她在强忍着什么要破出胸腔的情绪,装作语气坚定地继续解释:“我是觉得……没必要,反正我们也没有办婚礼,只是稀里糊涂的打了个证,只要我们撇清关系,Retweet不会受到影响,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解决,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包括你在内,因为我受到影响,你……能理解我吗?”
还是沉默。
晏乔凑近了听,也只能听到电话那头微微的喘息,探不明情绪。
“你……是在放弃我吗?”
晏乔不明所以:“嗯?”
“还是觉得,我没有能力站在你身前,或者会在你解决事情的途中耽误你。”
被抛弃的小狗第一时间想的,是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够好才被抛弃的。
“你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晏乔不明白他这种反应,她觉得这是不应该的,陈璟一是个生意人,出了事最该权衡利弊,连她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又为什么要这样?
她敢想他是对她有一点点感情的吗?她不敢。
她把自己的地位看得太明白了。
“对不起,你得换一个合作对象了。”她眼眶已经红得很显明了,忍着语气再有什么变化,迅速挂了电话。
好奇怪……好奇怪。
她好难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揪作了一团,疼得她喘不过气。
这个决定让她可惜,后悔,但悔无可悔,她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陈璟一只能是局外人,如果外界要猜测他们,那就落实这个猜测,不堪都是她,他只是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抛开她。
晏乔并不想承认自己对陈璟一有超出合作关系之外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那块名表,从他义无反顾站在她这边,还是此时此刻,他不可置信又失望难过地询问她是不是抛弃他了。
那块表被她死攥在手心,像要融进肉里,指尖捏得泛白,她难以置信感知着从眼眶滑落的泪,那像个陌生又可耻的东西。
抱歉ww这章有点短小,因为想卡个剧情Orz
第33章
对峙
“叩叩——”
敲门声打断她所有思绪。
晏乔慌忙抹干净眼角,整理好情绪,迅速恢复成了那个一丝不苟,面无表情的晏老师,冷声道:“进来吧。”
是某个一楼的员工,晏乔看他样子是有点印象的,他工位刚好在王宇对面,因此晏乔能注意到他的次数还是蛮多的。
他拿了一叠不知道装了什么的文件袋,唯唯诺诺走进来,把文件袋轻放在她办公桌上,小声叙述道:“这是王助理让我转交给您的辞职信。”
晏乔刚想去拿文件袋的手停在半空,眼底一瞬呆滞,悬在半空的手握成拳,不轻不重垂在了文件袋上,“转交?辞职?他现在人呢?”
她才想起来早上过来就没看见王宇,念在他一直勤勤恳恳的份上,她没有当场给王宇记旷工,甚至想等他来了再好好询问缘由。
好啊,辞职。
动作很快。
“走、走了。”
晏乔眼神一冷,“我早上看到他桌上东西还在?”
“啊……王助理的私人物品已经带走了,其余的,都是没处理的稿件,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策划案、报告什么的。”
晏乔缓缓向后靠上椅背,长叹一口气,周遭像裹上了寒冰,“把他入职的档案调给我,重点是详细地址。”
“好、好的。”
晏乔本以为他可以沉得住气,事出蹊跷必有妖,这是在给她送突破口。
她给过他很多次机会,她劝说过自己,她自己都在告诉自己不该去怀疑的人,就这么按耐不住了。
好笑。
显得她好笑极了。
照着他入职时填写的地址,晏乔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老城区,这里住的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守着老家的老人。
岁月洗刷过的地面坑坑洼洼,晏乔恰好穿着西装裤搭高跟鞋,走起来也不太方便。
她一身的昂贵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是光走着都能引来侧目。
手里拿着档案资料,盯着地址那栏,总算拦住了一个过路人,“大姐,这边西路二号楼在哪?”
“西路二号?”大妈眉头拧作一起,“你要找人?那块地方要拆咯,楼都不住人了嘞,最后一家住户也在几天前搬走了。”
“几天前?”晏乔看了看纸上的地址,追问,“是301的住户吗?”
“嘶……”大妈挠挠头,略有印象,“好像是哦,我也不清楚。”
“没事,谢谢您了。”晏乔礼貌躬了躬腰,原路返回。
走到车前,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目光紧紧盯着手中那叠档案,握着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它捏碎,仍旧面无表情,她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淡定着去解决,或者说强装淡定。
“喂,老大。”
晏乔抬眼,望相阴天的万里长空,不知在想什么,“我打不通王宇的电话,你可以吗?”
作为关系相近的同事,他们当然没有完全断联,“能啊,昨天还给他打过电话,他说他一切都好。”
晏乔说:“你有问他现在去哪儿了吗?”
“问了,他没告诉我。”
晏乔眼神阴鸷,嗤笑一声,“随便找个理由,把他约出来。”
“啊?怎么了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说完便挂断。
晏乔揉了揉发酸的眉心,表面毫无波澜,握紧的拳下一秒就朝车门砸去,砰的一声巨响,车身都跟着不堪重负摇晃些许,她指节也砸得泛红,肿起。
“王宇。”晏乔近乎是咬牙切齿念出这个名字,几年的并肩奋斗,彼此信任,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笑话。
几天后接收到回应的晏乔如约来到了一家高档餐厅。
本以为放出去的话终究是石沉大海,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直接去找沈随对峙的打算。
彼时夜深,晏乔被专人领着进了一间包厢,从门口看,包厢内很暗,只有几盏悠悠的,昏黄的灯照亮。
晏乔被带到门口,便不被允许上前,一个西装穿着的男人拿着一根类似检测器的东西揍到她身前,冷声说:“晏小姐,你需要配合我们把您的手机以及其余电子产品上交保管,等出来之后,我们会原物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