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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三十年(163)
作者:一方亭苑 阅读记录
“坏蛋,人家心疼你,你却胡说八道。”
“真的,你看我的腹肌多棒,不信,你摸摸。”他抓起我的手就往他的衣服里塞。
“要死呀。”我羞的不敢抬头。
我还真没看过他的身体,虽然领证那天我们跨越了最后一条防线,他的身体在黑暗中,我只是感受,没有亲见。
他的宿舍让战士们烧的很温暖,他脱去了我的衣裳,我们赤裸相见,昏黄的灯光下,我第一次触摸了他的身体.......
早上被起床号惊醒,他已经不在身边。我以为自己身在梦中,他进来了,端着早餐,一瞬间,我感觉回到了南站的家。
吃了早饭,小惠带着我在营区转转,宣传干事正好拿着相机,顺手就给我们拍了几张合影。
中午吃饭,小惠还是从食堂打回来,我们在宿舍吃。
小惠问我:“战士们想看看你,一会可不可以和他们见个面打个招呼,你知道这里很难来女眷,你是目前唯一过来探亲的。”
“好。”
部队上的馒头真好吃,给我们炒的菜估计是小锅出来的,猪肉炖粉条火候刚好。
吃完饭,我和小惠走出门,门口站着整齐的战士,看到我立刻敬礼,齐声喊:“嫂子好!”
这阵势,我从未见过,我很激动,为表示感谢,给战士们唱了一首《 望星空 》,那热烈的掌声久久不停。
之后,我就要离开,要赶晚上的火车返回市里。小惠送我回到喀什,我第一次感受到分离的痛苦,我抱着他不撒手,他轻轻拍着我的头:“傻丫头,不是春节放假还来吗,没几天就春节了。”
他嘴巴上这样说,胳膊也是紧紧地抱着我,不停地吻着我。
晚上,他的车送我们三个人去了火车站。站台上,我们依依不舍,在我上火车的那一刻,我勇敢地抓着他的大衣领子啊,让他低头,我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说:“我爱你!”然后转身上了车厢。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说着三个字,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异性说。
从窗户看着小惠,他的大眼睛充满了泪水,他抓着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写了四个字:爱你永远。
火车开了,我的心里满当当的塞着小惠。
吴工在一边说:“这是演了一出生死恋啊,感人!爱情真的能这样让人难舍难分,看得我开始相信爱情了。”
“啥生死恋,人家两个人可都活的好好的。”同事小乔在一旁纠正。
“这种爱情,我也想拥有,可惜遇不到王晓晓这样的女孩呀。”
“晓晓,你家还有未出阁的姐姐吗?”小乔笑着问我。
“干嘛?”
“给我们吴工介绍也啊,这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啥叫爱情,多遗憾。”小乔笑着打趣吴工。
“谁说的不知道,我谈恋爱的时候, 你还在上小学呢。”
真挚的情感最能打动人,我们俩的分别瞬间,感动了其他两个同事。。
小乔问了我一路,我和小惠怎么恋爱的,到最后决定要我也给她介绍一个军人。
吴工不愿意了:‘别介,都介绍给军人了,我们这些老百姓活该就打一辈子光棍,我不同意。要说,都像你家营长那样的我们还真比不过,人家一身正气,威风帅气,我自愧不如。但其他的未必能超过我呀。’
回来以后,我完全融入到工作中,成了吴工最得力的助手。
我和小惠只能是飞燕传书,两地相思。每两周写封信,每周打一次电话。
第154章 接亲
快过春节的时候,姐姐怀孕了,高兴给打电话给母亲,母亲赶紧让弟弟带下来很多土鸡蛋和土鸡。
弟弟回家来,不太愿意给姐姐送过去,直接放在家里,说是母亲让我吃的。
“我菜没时间炖这些老母鸡呢,我每天上班忙的脚不沾地,回家饭都不想吃就睡觉了,你拿姐姐家去。”
“我不去,让韩老二自己来拿,最讨厌伺候他们。”弟弟不耐烦地说。
“你都带下来了,干嘛不直接送她家去?”
“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呀。”
对,弟弟是不知道姐姐的新家,他一直没去过。别说他,就连父亲和母亲也一直没去过。我们家人,就我去过一次姐姐家。此时,感觉姐姐就像个外人,和我们一点都不亲。
“好吧,明天上班我给小韩打电话,让他下班自己来拿。”
“你别都给他了,给自己留点鸡蛋。妈也是偏心,怎么不说给于静送点,于静也怀孕了。”
“啊?那你们赶紧领证呀。别肚子大了不好看了。”
“还用你说,你前脚领证,我后脚就领了。”弟弟喝了口茶得意地说。
“那你丈母娘,于静她妈没闹什么幺蛾子?”
“闹啥?爸妈该送的都送了,所有条件都答应了,就等结婚了。”
我算了一下,按母亲说的,于静现在的肚子应该好几月了。
“那你们怎么没办事?于静的肚子几个月了?”
“我们就准备下周办事啊,也就三个月,还看不出来。”
“妈不是说早就有了吗?”
“我不那样说,妈不着急呀。”
“你们新房在哪?”
“就在家里,先凑合着,我这里啥也没有,如果不是因为于静年龄大了,我也算给她个交代,我还真的想过几年再结婚。人家跟我好几年了,我不能把人家拖成大龄青年吧。”弟弟终于说了几句像样的话。
我们家的三个孩子很可笑,韩老二是姐姐的初恋,姐姐嫁给他,于静和弟弟是彼此的初恋,他们也成了一家,小惠说,我是他的初恋,我成为了他的妻子。
我洗脸准备睡觉,弟弟给我交代:“你这周末提前回家,再请一天假,帮我去接亲。反正年跟前了,各单位的人都没啥心思干活了,你不是给妈说要去小惠那过春节吗,干脆接完亲,就直接走得了。”
“我看能不能请上假,那么长时间,不知道单位批不批呢?”
“怎么不批,你是军属,有特权的。”
“你给我的特权?胡说八道。”
年底,大家都忙着业绩核算,等着春节前富裕一把。我这个小透明,也没几个提成,等到春节后拿也不是问题。
我给吴工请假,说了家里弟弟结婚,要回家帮忙,然后还想接着就去喀什部队上过春节。
吴工点头答应,问了句:“你们还没结婚,总跑部队人家能同意吗?”
原来姚老师没有把我领结婚证的事情对外说。
“没问题,上次不就去过了吗。”
“好像部队只能是军嫂可以探亲,不过你男朋友是当官的,应该可以吧,对了,他是什么官职?连长?”
“他是营长。”
“真的?那么年轻的营长,等回来就是副团了,以后你有可能就是司令太太了,得好好巴结巴结你,给你放假,走吧。”吴工一边玩着铅笔一边和我开着玩笑。
“吴工,你挺了解部队的呀。”我感觉他对军人也挺有好感。
“我一个发小高中毕业去当了两年兵,啥也没混上就回来,当年我也差点去当兵,那时候年轻人都有一个军人梦。也幸好没去,我这个臭脾气到部队上也是挨揍的份。”说完,吴工扔给我一本书《丝绸之路》。
“给你提前放假,回去好好看这本书,年后回来参与一个新的项目。”吴工头也不抬的在稿纸上涂涂画画。
我回到总厂的家。家里母亲住的房子已经完全变了样,重新粉刷,换了沙发和大床,电视也换了。这是给弟弟准备的新房,可母亲和父亲住哪?
母亲说,她在库房边上腾出来一间小房,就晚上睡个觉,平日做饭吃饭都还在家里。于静在山上上班,弟弟到处跑,两人也就每周末才能在一起。
其实,母亲搬出来之后,就在自己的小屋里简单的置办了厨具,父亲下来的时候,两人可以简单做个饭。那套大的房子就完全给了弟弟和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