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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少根筋(魔力居酒屋四之一)(15)



男人的心很狭隘,自以为是局限在一个框框里,走不出去的规划未来蓝图,却没考虑到这张图是否允许他涂抹色彩。明暗不因一根彩笔而改变。

两个半圆连接成的图是没有起点和终点的,谁要任意拉扯便不成圆,简简单单的一画成形,何必顾虑圆里圆外的不同。

有心,便能画出无数的圆。

“你不是我,你不会了解简单对我而言有多么困难。”说得容易,人人都有一张嘴。

“鱼非鸟又岂知翱翔天际之乐,你困在池里太久了,以为身处的空间有无限大。”真要面对时才发现处处碰壁,他终究不是海。

她挪榆的表情充满魔性的魅力,似要勾起人性最黑暗的一面。

若有所恩的蓝凯斯轻摇杯中的残酒,心思深不见底。“你一向喜欢当心灵大师?”

“因人而异,谁叫我和你那朵梅有缘,看她开心我也愉快。”很少见到秉性如此率直的客人,如她所愿又何妨。

“她有我照顾不劳你费心。”他的语气轻却微带敌意,不高兴她干预太多。

娇笑出声的道子轻点唇心地卖弄风情。“你不知道自古以来最伤女人的是男人吗?” 、眼一沉,他用无声的凌厉冷视她。

“她很快乐是吧!像株野生的梅,越是刻意栽培越是枝枯叶落,顺其自然才生得好,太过细心‘照顾’反而失去独特的幽美。”这道理他应该明白。

“多谢关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一口饮尽杯中酒,蓝凯斯丢下百元美钞表示要结账。

唉!他怎么没什么心愿呢?黑压压地沉积成淤。“没让你宾至如归更是本店的过错。”

蓝凯斯没再看她一眼,径自拉起和大厨讨论鱼汤要怎么煮才鲜美的小助理。

望着手中尚未拆封的味嘈,表情尴尬得无以复加的展青梅错愕不已,一脸不知所措地跟着他走入电梯,任由一扇门隔开女老板的大笑声。

反正她也吃饱了,大厨偷渡给她的梅子饭团足以填饱一个男人的食量,她还喝了他一大碗抹茶,相信能饱上一段时间。

老板最大,她无二言。

只是,他到底在气什么?那双同狮眼一样威风的金眸泛着暴风雨,又沉又黯地让人不放心,他不会刚好发现她偷偷地和精品店的小姐A走差额吧!

不想了,这么有深度的思考不适合头脑“简单”的她,她继续当蠢材好了,人要笨一点才有天公疼,太聪明的下场都不好。

老爸说过:智者千虑,愚者无忧,她比较中意后者。

“老板,你把客人赶走了。”收钱很快的士林将美钞纳入账下,取笑道子头一次失利的战绩。

“啐!你刚才跑哪溜达了,想让我累出一身香汗吗?”客人不满意店里的服务人人有责,不光是她一人的因素。

士林笑得很卑微的指指一身鱼腥味。“我去喂猫。”

“小静?”那只挑嘴的高傲畜生。“顺便和它玩了一下吧!”

“呵……老板英明,它寂寞嘛!”他将被捉伤的手往背后藏,指缝间还留有几根猫毛。

总不好说人猫大战一场。

“我看是你太闲了,才会穷极无聊地想去试试它爪子利不利。”怎么世界上的笨蛋这么多,她眼前就有一位。

知道瞒不了她的一双利眼,士林干脆大方的展示战果。“那个男客人怎回事,你的勾引让他反胃……”

噢!最毒妇人心,她居然痛下杀手用柳橙砸他脑门。

“给我拣点好听的话说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客人了。”数钱数到傻了的话,她乐于替他灌顶开窍。

两眼。这句话他没胆说出口。“不然人家为何一脸阴沉的离开,脸上没有从我们店里出去的惯常笑脸。”

“因为他是一块冰,满意吗?”千年不化的大冰山,比石头还硬。

“你没发挥咱们居酒屋的热情天性融化他?”他故作惊奇地张大嘴,好生惶恐。

道子的笑脸变得非常邪恶地用指甲刮刮他的脸。“我们几时做起赔本生意来着?”

他的“冰”存在已久,非一朝一夕能溶解,她这个大忙人没空闲去管这种小事,溶冰的工作自有人代劳不需要她出马。

“说得也是,你这么爱攀墙,谁看上你谁倒霉……”祖上没积德才遭此厄运。

“你、说、什、么?”胆大包天呀!到底谁才是老板?

“别用你迷人的眯眯眼引诱我,我会心荡神驰的。”他的声音和表情堆满笑意,伸手接来另一位客人的现钞。

“你……”

“老板,别为了他气坏了你一张美美的脸,九号桌的客人正用仰慕的眼神望着你呢!”栗海云在她耳边提醒着。

道子的怒颜一转,变得柔和,笑服娇媚地予以回礼。“还是你懂事,没忘了我是老板。”

栗海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的调了杯酒。“不过那位客人是女的。”

“你……你们。……真是好样的,拿我寻开心。”她这做老板的真失败没管好手底下的人。

一阵笑声清朗的响起,她也跟着笑了,只是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巫婆式贼笑,不安好心。

“对了,老板,那位女客人的结局会怎样。”蔡海云很想知道展青梅的快乐能维持多久。

眼底浮起一丝诡谲,道子在手心上画圈圈。“当然是如她所愿,心想事成啰!”

“事成之后呢?”人们总希望得到心中所想的一切,却没人问得到后会如何。

他们只看见眼前美好的远景却无视脚下绊脚的石头,非要跌一个跤才明白地是硬的,必须小心行走。

贪得无厌的人得不到幸福,罪恶的深渊埋葬一张张丑陋的脸。

“那要看她的际遇了,既然决定和不凡的男人来场恋情,那么她得承接华丽旅程的种种考验,谁也帮不了她。”这是她的选择。

人人都想心想事成,她给他们机会。道子妩媚的脸庞扬起恶魔般笑容,食指弹弹杯沿发出清脆的玻璃声响,爱情的钟声缓缓响起。

魔力居酒屋一如往常的营业,热情四射的欢迎每一位可爱的客人到来。

矮吧台不断供应食物,大厨的刀子灵巧地切开虾背,再沾料下锅油炸,嘶嘶炸开的酥脆诱人食指大动。居酒屋的热闹依旧,没人在乎下楼的一对男女会走向何方。

一切归于平静。

※※※

“你……你害我起疹子了啦!我连一滴酒也不能沾呀!”呜!红豆女,她最恨人家笑她一身“红豆”。

“可是你喝了香槟。”那也是酒类的一种。

“不一样,香槟是汽泡饮料,而酒是穿肠毒药,怎么能相提并论?!”她振振有词的解释两者的不同。

“谬论。”香槟喝多了也会醉,后劲不逊一般醇酒。

“老板,你心肠很坏,看我受罪不安慰我,还落井下石,你让身为助理的我好失望。”她看错人了,天下老板一般黑。

看得见肌肤的双臂、脸和小腿正陆陆续续冒出小红点,如雨后春笋般争先恐后的占据地盘,一颗颗立正站好地爬满她一身,看来有些可怕。

忍着不去抓却实在受不了,展青梅试着用指腹抓痒,可越抓痘子越多,细嫩的皮肤都被她抓红了,一条一条十分吓人。

她惟一不敢抓的地方是脸,怕抓花了无法回复原来的容貌,她爸妈会不认女儿的将她扫地出门,让她身无分文地行乞街头。

此景看在蓝凯斯眼里好笑又心疼,他知道有些体质特殊的人不能接触含有酒精的饮料,但从没听过喝香槟没事,尝一口酒里的樱桃却有事,它们的成分其实相同。

瞧她又抓又搓,一脸难受的模样,他很难无动于衷地嘲笑她心理作祟,她已经够难过了,不需要他落井下石。

“你忘了该叫我什么?”捉起她一只手帮她轻轻搔痒,他脸上的无奈显而易见。

“你这人很爱计较耶!我都快像麻疯病人地遭人摒弃了,你还有心思惦着我该叫你老板还是蓝凯斯。”呜!她不能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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