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三小无猜(280)



晚上,祁浪甚至不等她洗澡,回家之后揪着她的手进房间,关上了房门,将她按在墙边热吻。

动作近乎于强吻了,白禾好几次避开他,但祁浪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堵住她的呼吸,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

“唔…小七!”

男人眼底有渴望,也有竭力压制仍旧漫溢的情欲,他将她如猎物般圈在怀中,而这强大气场,让白禾逐渐意识到…难以逃脱。

她脸上露出了不知所措的惊慌神情,试图反抗,祁浪却攥住了她的手,按在了墙上,让她最大幅度地迎合着他。他锋薄的唇覆上了她的,试图吞咽她,凛冽的气息让她无法招架,他的爱炽热燃烧着,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了。

“啪”,墙边的灯光开关被他们碰到,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在白禾惊慌之际,祁浪借着这一阵黑,抱着她扔在了大床上,在她起身时,他已经扯了领带覆上来。

“祁浪!”她再度惊叫,“别这样!”

“你和他做过吗?”男人几乎丧失了全部的理智,亲吻着她耳鬓脸颊直至颈项的每一寸雪白肌肤。

他一只手以绝对占有的姿势,扣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内,粗,暴地拉了下来…

“做的时候,会想我吗?”

下一秒,只听清脆的一声巴掌响,祁浪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他跪在她身上,脑袋偏向了一侧,寂寂的月光笼罩着他鸷冷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是真的…不爱了。

白禾感受着手掌心的酥麻,如同万针刺肤般的疼痛,试图抚上他的脸:“我不是故意,七,疼吗…”

祁浪后退两步,没有手杖的支撑,身影潦倒踉跄,险些摔跤。

白禾连忙上前扶他,他用力掷开了她的手,强忍着膝关节的抽搐和心脏刺穿的疼意,踉跄着离开了她的房间。

深夜,言译忙完医院火灾的后续工作之后,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家。

过去无论多晚,白禾总会在岛台边给他留一盏夜灯,但今晚,房间黑漆漆,冷冰冰的…

他察觉气氛的不对劲,皱眉,大步流星上二楼,推开了白禾的房间门。

少女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月光倾洒,她轻微地抽泣着,衣衫凌乱。

言译感觉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爆了,他扑上前,跪在床边,伸手触碰她冷冰冰的手臂,碰到的一瞬间立马又抽回来,不敢侵犯。

“怎么了?”言译眼底蓄积了沉沉的怒意,“他欺负你了?”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起身想提刀捅死那该死的混蛋,直到她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

白禾抬起惺忪的泪眼,望着他,嗓音沙哑:“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的手在他衣袖上捏出了一道道褶痕——

“知道我控制不住喜欢你这件事。”

第二天,白禾小心翼翼走出房间,听到楼下有说话的声音,她蹑手蹑脚来到楼梯口,心虚地朝楼下探看了一眼。

本以为祁浪昨天晚上是生了很大的气,不会呆在家里,没成想他仍旧如以往般、坐在最喜欢的那张落地窗边的软皮单椅上,一只手端着咖啡,晒着晨起温煦的阳光,慵懒惬意。

言译一如既往穿着围裙,烹饪精致美味的早餐,背影修瘦挺拔。

一转身看到白禾,小姑娘兔子似的,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醒了,下来吃早饭。”言译唤她。

白禾进退维谷,也只好迈着滞重的步子,心事重重地下了楼。

经过祁浪身边时,她用余光小心翼翼瞥了眼,男人左脸颊还有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对不起啊,小七。”

“说什么对不起。”言译眼神如利刃般扫了祁浪一眼,“某人昨晚发酒疯,没把他骨头打断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祁浪根本不理会言译,只对白禾招了招手,白禾望了言译一眼,忐忑地朝他走了过去。

他拉她坐到单椅边,伸手去抚她的脸蛋,白禾下意识地后倾,祁浪便不碰她,拾起她一缕发丝,轻轻捋了捋。

“昨晚,我吓到你了?”

“没、还好吧。”

“抱歉,有时候我不太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尤其喝了酒。”这会儿他就像全身拔了刺的小刺猬,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再无锋芒,“我不该欺负你,别怕我,行吗。”

“没有,小七,我不怕你。”白禾握住了他的手背,摁了摁,“昨晚我也有不对,不该打你。”

言译端了餐盘搁吧台上,双面煎蛋配土豆饼,简单还让他特别精心地弄成了爱心的形状:“别腻歪了,过来吃饭。”
上一篇:运动系魔王养成中 下一篇:标准后母

春风榴火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