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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担心,那小子不会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不会,可…”
这种事就跟被狗咬了打狂犬疫苗似的,一般不会有问题,但出了事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根本不能赌。
祁浪一路狂轰油门,沿着海岸线一带寻找着,白禾就负责睁大眼睛,看着沙滩边散步的路人,搜寻这言译的身影。
没一会儿,还真看到他了。
他独自坐在海边吹风。
短袖衫配黑裤,短发被风撩乱,五官清淡如水墨画,表情也淡淡的,海岸线明明灭灭的渔火是他的背衬。
“言译!!!”
白禾从车上跳下来,“你在这里干什么啊!”
听到少女急切的呼喊,言译回头看她,漆黑的眸子如寒夜覆着薄霜。
手里一块鹅卵石被他扔出去。
白禾火急火燎跑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了他的短袖,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心情不好,一个人过来走走。”言译茫然地看看她,又望了望倚在摩托车旁的祁浪,“怎么了?”
“你手机关机了!”
言译摸出手机看了眼,淡淡道:“还真是。”
“
”
听他如此平静的语气,白禾真的…情绪像开了闸的水坝似的,收都收不住,眼泪跟豆子似的,止不住地滚落,一抽一抽地哽咽起来:“你干什么啊,你…你担心死我了!你个人跑海边干什么啊!还不接电话,怪吓人的… ”
看到她哭,言译这才慌了神,连忙俯身安抚,用手背给她擦眼泪:“手机真的是没电了,我只是想来海边吹会儿风,静一静,我不会那样,你知道我…”
白禾搂住了他劲瘦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他。
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似的:“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言叔叔交代,你…你必须得好好的!你答应我!”
言译缓缓地,慢慢地将她搂入怀抱里,用手臂肌肉桎梏着她,指尖插|入了她的发丝中:“白禾,我不会做傻事,别担心。”
女孩的抽泣渐渐缓和了,平静了,却没有放开他。
她对他的眷恋和依赖,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是多么离不开言译。
“考不好就考不好,有什么关系。”
她像给小狗顺毛似的,轻抚着言译后脑刺刺的短发,“以后我可以养你啊,一定不让你饿肚子。”
“白禾,我在你心里是重要的吗?除了爸妈以外,比任何人都重要。”
“你在说什么蠢话,这是当然!”她毫不犹豫。
言译搂紧了她,抬起黑眸,无声无息地望向了祁浪。
祁浪单手插兜,倚在车边,拧眉看着他。
他读懂了言译眼底无声的威慑。
那是雄性野兽在宣誓主权。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争啊我的天。
200红包!
第22章 夹心饼干
祁浪的摩托载了俩人沿着海岸线一路兜风, 海风卷在脸上也觉得很痛快。
白禾跟个夹心饼干似的,被他俩挤在中间,言译在后面稳稳托住她的腰, 哪怕祁浪速度越起越快, 她也不怕,因为安全感十足。
半小时后, 摩托车停在了鑫诚大排档门口。
唐昕和白鑫诚接到电话,焦灼地等在路边,言译一下车, 爸妈就拉着他说:“阿一啊,成绩真的不重要, 真的, 你好好的, 这才是最重要。放心啊,考不好也没关系,我跟你叔啊, 就指望你平平安安的, 实在不行咱复读一年, 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阿一这么努力, 肯定会有出头之日, 啊, 别胡思乱想了。”
白禾撑着祁浪的肩膀, 从车上跳下来, 说道:“爸妈, 你们别围着他絮叨啦,他是手机没电了才关机的。”
“那…那怎么一个人跑海边去了。”唐昕这会儿眼睛还红着呢, “肯定心里有事儿啊。”
言译对着唐昕和白鑫诚深深地鞠了一躬:“叔叔阿姨,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哎呀你这孩子...”
他忽然鞠躬让夫妻俩措手不及,知道他心事重。尽管他们努力给于他父爱和母爱,可童年时的那些寄人篱下的经历,让他很难能放下心理包袱。
“又不是外人,何必跟我们这样拘礼呢。”
白鑫诚也说:“阿一啊,我们是拿你当亲儿子看待的。”
“别在门口说,进去吹空调吧,我好热哦。”白禾拉了拉T恤领子。
“进包间去,空调都开着呢。”唐昕用扇子给白禾扇着风,“你爸给你们准备了宵夜,一大盘尖椒兔呢。”
祁浪拎着头盔说:“叔叔阿姨,你们一家人先聊,我就回去了。”
“祁浪也进去吃点呗。”白鑫诚邀请道,“你也忙活了大晚上,帮我们找言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