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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缠树(36)
作者:乌象呀 阅读记录
【一个丁老头:好】
丁青蔓带着大强回到家,丁国邦和吴丽梅还没回来。虽然才六月初,但俨然已是一副夏日气息,逛了一圈后,浑身黏答答地,不舒服。
简单给大强清洗后,丁青蔓拿起换洗衣物就跑进淋浴间。水流自上往下,丁青蔓在音乐声中左右摇摆,兴起时,不忘嚎两嗓子。
叮叮叮--
叮叮叮--
流畅的曲调被迫中断,取而代之的是短暂而重复的乐声。
丁青蔓正洗着头,满身满手都是白色的泡沫,她手不停,静等那头挂断。可来电之人有足够的耐心,一遍又一遍地。
丁青蔓愤愤地拿起架子上的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双手,怕头发上的水到处滴落,胡乱将毛巾裹上。
“喂。”
袁良树隐隐听出她的不满,问:“你在干什么?怎么一整天都不联系我。”
丁青蔓内心抗议,哪有一整天,明明中午还应要求到公司找他吃饭,结果被他公司里的人当稀有物种一样打量,到家后也给他发了信息。
“良树哥,我洗澡呢,一会再聊好吗?”
那头顿了顿,几不可闻的吞咽声:“……衣服……脱了?”
这问的什么话,不脱衣服怎么洗。丁青蔓不想跟他多说,发上的水滴不断下落,还带着未清洗干净的洗发水,蛰的她眼睛疼。
好气又好笑道:“脱了,脱了,脱光光了。”
“……哦。”
第18章
隔天就是端午,蒋易文将约会地点定在以前她们总去的一个广场上。那里有家肯德基,没钱时两人总点一份圣代或是鸡米花,分着吃。
丁青蔓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几分钟,但蒋易文比她更早。
两人几年不见,加上有嫌隙,不尴不尬地打了个招呼。
蒋易文没怎么变,还是那么白净,那么高挑,那么好看。她把头发染成栗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
“我自作主张给你了圣代,有点化了,不介意吧?”蒋易文表情轻松,可若仔细听,她声音略为干滞。为了追求表达自然,语速变得特别快,像是早已打好腹稿。
丁青蔓摇头坐下:“没事,好久没吃了,还有点想念。”
“吴阿姨的身体好些了吗?”
丁青蔓不明所以:“嗯?”
“我听我妈说,吴阿姨前阵子腰肌劳损,好几天都动弹不得,好些了吗?”
蒋易文看着丁青蔓的表情变了又变,反应过来:“你不知道?”
丁青蔓郁闷又生气,五味杂陈:“她没跟我说。”
“我妈也总这样,什么也不跟我说。她还老说我们报喜不报忧,他们不也这样。”说着开始宽慰丁青蔓:“吴阿姨没事的,我妈说看她灵活着呢,跟以前一样。再说,人到了年纪总归是有点小毛小病的,你不要太担心。”
丁青蔓笑笑:“听说你在中心大厦上班?”
“嗯,年后才去的,没几个月。”说完停了停。
“我跟他离了,去年的事。你说得对,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他在网上约,被我捉奸在床。”
丁青蔓短暂地震惊后,恢复镇定,静静地听她说。
“那你去做身体检查了吗?”
蒋易文笑:“做了,没事。我还趁机敲了他一笔,要不是你当初提醒,我根本不会想着要留个心眼。”
丁青蔓假装抱怨:“那你就请我吃圣代?”
蒋易文嘴角扯开,露出一点牙,眼睛都眯了起来,看得出来这回是真的开心,她摊摊手:“钱都拿去买房了,我现在妥妥一枚穷光蛋,还有一屁股房贷,就这小小一个圣代还是从生活费里克扣出来的呢。”
丁青蔓噗嗤乐了,蒋易文也乐,乐着乐着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你可别招我哭啊,为了见你,我可是特意画了个妆。”
蒋易文拿纸巾去蘸眼角的泪水,斜眼看去:“我还以为你画个大红唇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丁青蔓气得一把拾起桌上的纸团,扔她:“哼,你不知道我手残党吗?”
蒋易文截住轻飘飘的纸团:“你生什么气,要生气也是我吧。这么多年,你吃香喝辣,愣是一颗痘都没有,你再看看我。”
这话不假,蒋易文生的白净,但青春期总爱长痘,一长痘就像是白茫茫大地上一抹红,隔老远就能瞅着,这一度是蒋易文的噩梦。
丁青蔓肤色中等,不白不黑,但她皮肤底子好,不管怎么折腾,总是十年如一日的光滑细腻。
两人互相斗嘴,打趣,彼此心如明镜,这就算是和解了。
——
袁良树近来忙的脚不沾地,服务行业就是这样,大家休闲娱乐之时,正是他们最繁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