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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它在看着你[无限](38)



闻酌意识一沉,不受控制地往后栽去,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碰到席问归的脖颈,但很快就失去力气垂落在身侧。

“你死定了……闻归。”

这样完美的躯体,不做成标本真可惜了。

一句轻轻的感叹散在空气中:“原来认出来了啊……”

颀长但略显单薄的身体被放在了床上,带着老旧手表的手腕垂落在床边。

“怎么还戴着这支表。”坐着的人眼里闪过一丝困惑,把玩了好一会儿手表旁的橡皮筋。

似乎觉得这样睡不舒服,他将垂在床侧的那只手拿起,轻搭在主人的腹部。

但又觉得婚服太束缚,他去橱柜里翻找着,想找一件得体的衣服,但村民的衣服上几乎都是补丁,还带着一股子霉气。

想了想,他还是把自己婚服里的那套常服褪了下来。

闻酌婚服下只有一条原本的裤子,兜里鼓鼓囊囊的,有半截蜡烛,一部手机,一袋巧克力就在兜里,

中途,一包完整的巧克力从闻酌脱下的婚服里掉了下来,没有开封过。

“不喜欢了?”

他给人换掉上衣,冰凉细腻的指腹终于如愿以偿地摸上了那颗红痣。

第16章 李家村

闻酌被手机“叮”得一声惊醒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就在家里床上,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但手机漆黑的屏幕弹出的消息将他拉回了现实——

【乘客赵小薇,张咏,杜苓,席问归已找到车票,剩余的乘客请多加努力!】

周围的布置很熟悉,正是他昨晚来过的新郎家。

淡红色床帘上的血迹已经干涸,门槛处的尸体仍旧躺在那里,死不瞑目地望着前方,某人就把他扔在这种尸体和血腥气包裹的床上睡了一晚。

闻酌平息着心里起起伏伏的燥意,席问归果不其然又不见了,自己身上的婚服被脱了下来,穿上了一套明显不属于李家村的衣服。

衣服料子精细柔软,是闻酌很少穿的米白色,兜里依旧装着那袋巧克力。

是谁给他换的衣服显而易见,就是不知道这套是备用衣服,还是席问归穿过的……锋利的手术刀瞬间插进床褥!

床侧的被褥有一个圆形凹陷,看起来被人坐过,且主人刚离开不久。

闻酌没打算找人,一边查看手机状态的新变动,一边越过门口遍布的村民尸体。

杜苓和费允笙的状态看起来有些不对,san值掉得很厉害,在六十多上下浮动,再掉点就会被剥夺感官了。

院子里,依然还挂着喜庆的红色灯笼,表层透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桃树下有个大坑,闻酌想起昨晚自己挖出来的那几具婴骨——通过骨盆四肢及颅骨判断,三具婴骨很可能都是女婴。

山村,女婴骸骨,坟墓里近几代几乎没有女性墓碑……这些堆叠的因素逐渐拨开了关于李家村的迷雾。

【李家村】站的罪名似乎逐渐清晰了,但仍有疑问,这项罪名对应的罪者是谁?

按照费允笙他们的推断,只有罪者可能会提前买好换乘票躲进副本,如果这个人不是席问归,闻酌或许会认同费允笙的观点。

还有,棺材铺里多出来的那尊棺材是留给谁的?以及昨晚听到的那首童谣,这条支线任务看起来比哑女还难理解。

由清脆转向凄厉的童声犹响在耳畔:“胡同传来了锣鼓声,皮影戏里的新娘忠诚,他戴着面具,她顶着头纱,看见他就变得羞答答,篝火旁的村民笑哈哈……”

这让闻酌想到了昨晚,自己和席问归伪装成新人拜堂进入洞房后,那些在门口直勾勾盯着的村民。

戴着面具和头纱分别指的就是新郎新娘?

闻酌感觉哪里不对,但暂时说不清楚。

皮影戏里的新娘忠诚……

篝火旁的村民笑哈哈……

“闻酌!”一道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维。

闻酌回首一看,是完好无损的赵小薇。

“你怎么样!?”

“没事。”

赵小薇第一时间发现闻酌穿的不是红色婚服,昨晚他们互换了衣服,这会儿赵小薇身上还套着闻酌的黑色衬衫。

“你的衣服……”

闻酌避而不答:“前天你被村长带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有人在背后敲晕了我,等我醒过来已经被绑得死死的,眼睛也蒙住了,但是我能感觉周围很暗,背靠的墙坑坑洼洼的,特别不平整。”

“是地窖。”闻酌问,“你昨晚在村口等了多久等到了婚轿?”

“大概十分钟?”赵小薇不是很确定。

“走,去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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