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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它在看着你[无限](45)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杜苓也一样,曾何几时,她也是会看到阳光灿烂的男生会和朋友会心一笑的人。

但望着闻酌和席问归,她全然产生不出任何多余的想法。

怎么说呢……好看得太虚假了。

这幅精致肉/体下包裹这的漂亮的骨骼中,看不出灵魂的样貌。

她拖着肿胀的手臂,直截了当地问:“既然不是罪者,为什么要换乘列车提前到达李家村?”

“我不是罪者?”席问归眉梢微动,看向自顾自拿起铁锹走出小屋的闻酌,“他说的?”

“那你是吗?”费允笙探究道。

“他说不是那就不是吧。”席问归笑了起来,怪宠的。

“……”费允笙看着他手里属于闻酌的车票,“你还会给他吗?”

“当然。”

费允笙若有所思,自己本站的车票线索就是井,他印象很深,井旁边有一个洗衣服的石台,石台对面是一个厨房窗口——正是他昨晚去过的新郎家。

但无论是井上还是井下,他都没找到车票的踪迹。

或许……他的车票也在别人的手里?

在这种充满全员恶人的游戏里,车票被人掌握是件很危险的事,这就相当于命门被人握在了手心,要么死,要么一直被对方掣肘。

这种难以掌控的感觉真的是太糟了。

费允笙体力实在有点透支,和杜苓一样都需要休息,他喊了声越走越远的闻酌:“你去做什么?”

闻酌没回头:“挖点东西。”

席问归在小屋里挑挑拣拣半天,选了个铲子,刚走出门口又回头问:“如果你的家人正在生你们的气,怎么哄效率最高?”

“……家人?”

这个问题听着有些别扭,费允笙想了半天,突然明白别扭在哪里了,他之前的一个学生也问过他类似的话,不过是“老师,如果你女朋友正在生你的气,怎么才能哄好啊”?

而真正和最为亲近的家里人闹别扭时,好像鲜少有人会去哄,基本都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做当初的矛盾从未发生过,但心里的疙瘩却会留一辈子。

“好好认错,真诚点道歉呗,再找点符合她心意的东西填补一下,说点好话,多点陪伴。”费允笙垂眸,看不清表情。

“我错哪里了?”席问归问,又像自言自语。

“…………”要不是不想得罪实力不明的席问归,费允笙真想回他一个滚字。

不过席问归森*晚*整*理看起来也没想从他这里知道答案,问完就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一直沉默的杜苓问:“你是闻酌什么人?哥哥?”

席问归回得很快:“不是哥哥。”

刚刚还说家人,这会儿又说不是哥哥,那总不能是爸爸?

他的背影融进了阴凉的坟堆里,和闻酌一前一后地走进树林。

林子里的温度比起地下有过之而无不及,冷得人发颤。

一阵凉风吹过,那件本在另一个人身上的米白色上衣顿时鼓鼓囊囊的,被冰凉的空气撑得膨胀起来。

席问归下意识问:“冷吗?”

闻酌没回头继续往前走,挑了颗看起来较小的大树,在树荫下找好角度,将铁锹插了进去,前脚抵住挖下第一铲子。

铲子是方头,挖这种被树根密布的坚固泥土不是很好用,席问归学着闻酌的样子,将铲子抵进土里,翻出一铲又以铲的土。

他们花了一个小时终于刨出一个大坑,直到能瞧见粗密的树根,闻酌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一节节碎乱的骸骨。

【乘客闻酌、席问归发现‘树下的骸骨’,积分+10】

闻酌弯下腰,刚想要伸手去碰,就见席问归递来一只白色手套。

他顿了顿接过,手套的尺寸不大不小,刚好完美贴合每一根手指,与指缝细密相接。

他将土里的每一根白骨都挖出来逐次拼凑,从较为简单的颅骨开始。

休息够了的费允笙和杜苓也找到了他们:“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席问归扫了眼杜苓肿胀的胳膊,又看向疲惫不堪的费允笙,说得直白:“你们应该帮不上。”

“……”

“枕骨有重击伤。”闻酌一边拼凑一边检查。

“……枕骨在哪?”费允笙问。

“就是人类常说的后脑勺。”在闻酌说话之前,席问归提前解释了。

闻酌不再说话,他熟练地像做过无数次一样,只要碰到了那根骨头就知道该摆在哪里,没有一刻停歇。

在漫长的等待中,这具骨骼主人生前的样子逐渐清晰。

身高约莫一米四,整体骨架较小,但骨盆偏大,是极其明显的女性特征,一米四的身高如果基因缺陷或特别缺少营养的情况下,她的年纪应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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