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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捡赔钱货(我要有钱黑吃黑篇之三)(30)

作者:金吉 阅读记录


「唔……」她几乎要惊醒了,这里是後院!虽然家里没人,四面是瓜棚,後门廊与果园,可是到底还是屋外!

……

当她膝盖有些发软时,龚维忻迫不及待地横抱起她,直接走回蓝屋里,她的闺房。

梁安琪脸埋在他颈间,她早已熟悉他的味道,总是混合一点青草或澡豆的气味,每夜每夜,他乞求她的怜悯那般,要求抱着她入睡,像个害怕作恶梦的孩子,那总是让她心软,渴望在他熟睡之际将他的头抱在怀里安抚,有时候那会让他睡得更沉,更往她的胸口贴近,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胸前或臂上的肌肤,让她浑身燥热,辗转难眠

第七章

直到,他紧紧抱住她,而她藉由与他的阳刚密合地贴紧,安抚体内无以名状的空虚,迷迷糊糊地睡去。

梦里,云雨像轻烟飘渺,似有若无,苏醒之後什麽也记不起来。

但此刻,脑海隐约浮现那些片段的模糊印象,他化作蛇,或藤,或云雾一般无所不在,缠紧并包覆她,神秘的一端探进她两腿的火热之间,她夹紧了双腿,扭动腰身迎合一种古老的脉动,而他的身躯在她身上滑动,磨蹭,并且爱抚……

梦里的他也会吻她,但轻浅得像蝶恋花,轻轻一触,便翩翩飞去,徒留怅然。

此刻的他却吻得像野火燎原,像饥渴的兽,要把她需索殆尽。

他何时把她的床单也换了?换成了大红色,她怎没察觉他居心不良?她近乎赤裸地被平放到她床上,有些娇嗔,他却不给她指控的力气,要她在红眠床上为他迷乱癫狂。

出身黑街的妓女之子,他没有保有自己清白的权力。为了不想被糟蹋而进了铁笼子,赢得自己这辈子最艰难也最痛苦的尊严,可他依旧摆脱不了那个烂泥坑,为了利益交换也好,为了生存也好,他被迫学会各种淫浪放荡的手段。年少的他曾经从某个肉体横陈的昏暗地狱逃开後,躲在恶臭的暗巷里把胆汁都呕了出来,不是因为巷子里有多臭,而是他相信自己比地沟更污秽恶心。

永远也清不净的污秽!

但是,安琪和那些仿佛只为欲-望而生的行屍走肉是不一样的……

也许他一方面渴望她,一方面又害怕肮脏的自己玷污了她,所以才能忍到今天。

他好想要她,却悲惨地惊觉自己全身腐烂且长满毒瘤,他不配得到她,却仍是怀抱着绝望而且悲伤的饥渴,吻遍她的全部。

不可以……不可以!他会弄脏她!可是他真的真的好想跟她在一起……他吻遍那些她羞耻的地方,好像她是甜美的蜜与糖,当他的脸埋在她两腿间饥渴地吸吮并且舔舐时,梁安琪差点颤抖着翻上高潮。

「别」

他似乎有些狂乱,对她的身体的迷恋,仿佛某种仪式,他甚至拨开细毛中层层包覆的嫩瓣,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过。

「唔……」她不是他的对手,那从未经历过的刺激与高超的舌技逼得她情潮如灼热的熔岩汹涌而出,全身颤抖痉挛地迎向第一波高潮。

而他仍不停地吻她,吻她的大腿根部,吻她的膝盖後方,吻她的小腿肚,她的脚掌和脚趾,连後背也不放过。她回过神来,却感觉到他在进入她之前全身紧绷地,颤抖,抽搐,脸埋在她颈间却不敢有所动作,尽管她能感觉到他两腿间的男性无比的肿胀,甚至激昂地泌出了水液。

他不配……他不配……他仿佛在崩溃边缘呓语着。

梁安琪转过身,柔软的手抚过他泌出薄汗的俊脸和额头,手指梳过他的发。

有时,他会作恶梦,也像现在这般。

於是她总在想,有什麽是能安抚他的?拍拍抱抱之外……或许隔天做个小点心或好吃的给他吃吧?

她其实很渴望,也很喜欢看见他眉间舒展开来的模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

也许那时候听着父亲和所有人说着关於他的故事,她心里有些遗憾,遗憾不能走进故事里,安慰他,对他伸出援手。

她的拇指揉了揉他眉心,然後倾身向前,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的眼,她尝到一股咸涩,却没停地一路向下吻,吻他挺直的鼻尖,直到他的唇。

龚维忻的眼,慢慢地,有了焦距,好像突然间醒了过来,喘了好大一口气,但全身肌肉仍是紧绷。

她安抚地微笑着,将他的头抱在胸前,手指梳着他的发,细雨般的吻落在他眉眼间。

他将脸埋在她胸前,大口喘着气,她的怀抱有一股安心感,她的气味好像某种解药,解他的疼,他的渴,他的无力与愤怨,他听见她哼起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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