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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棍的真心话(禁脔之三)(4)
作者:金吉 阅读记录
以上两点,他勉强在第一一点及格,所以还能活到现在。
重点是,她那样的天真却让他极度困扰,没有手段,没有心机,她已经可以影响他这么深……
她不是极度的厌恶他吗?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或者,其实是他的解读错误?她的眼神不是著迷或渴望,而是受不了与他四目相对?
黑恕涵像忽然间回过神一样,又望进他的眼底,一脸挑衅,“我只不过想看你的房间,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房间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东西吗?”越是不让她看,她就偏要看。
她毫不费力地就挣脱他的钳制,闪身进到他的卧房。
李旭然的反应称不上气急败坏,但也差不多了。
并不是他房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是他觉得这丫头太过分,她已经逾越那条他一直固守著的界线。
为什么硬要招惹他?
尾随著她进入房里,所看到的景象差点令他喷火。
黑恕涵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他床上,一副她才是主人的理所当然模样。
“我要睡这里。”
李旭然感觉胸口有什么在往下沉,让他的胃翻搅,愤怒与那些一直被压抑著的复杂情绪同时爆发,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失控了。
“出去。”但他没有,只是语气意外的冰冷。
黑恕涵愣愣地看著他半晌,似乎是没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那一瞬间李旭然以为自己在她眼里看到了一抹受伤与失望……
别开玩笑了。他苦涩而尖锐地想著,这位大小姐只是被宠坏了,从来不相占这世上有人会这么拒绝她。
黑恕涵低下头,似乎在衡量著什么,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
“我只是觉得你的房间看起来比较舒服。”她盯著自己的鞋尖,那模样有一种惹人怜宠的娇弱。
她默默地移步,经过他身边,离开他的房间。
李旭然冷酷的面具并没有维持太久,烦躁的怒火很快地取代了冰霜,他怪自己答应了黑恕容这该死的要求,于是得面对这种无形的钳制,
因为这一刻他才知道,如果方才黑恕涵再有一丁点的示弱,他的一切坚持就会兵败如山倒。
这教他怎么能不感到愤怒?这该死的、恼人的钳制,他简直像是被诅咒!
他转过身,却见黑恕涵在楼梯转角处使力地想提起她的大行李箱,他准备的房间恐怕无法完全塞下她的那些家当,李旭然真不知她带那么
多行李做什么,但看她吃力的模样,终究还是抬起脚跟走向她,单手就提起她使尽吃奶力气都还提得摇摇晃晃的行李箱,拎空箱似的将它提上楼。
“谢谢。”黑恕涵低著头道,显然他方才的冷淡让她收敛不少,“其他我自己来就好了。”
李旭然应该要为她终于有一点自觉而感到得意或欣慰,至少也要是正面的反应,然而他却察觉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完全相反,胸腔内那翻
搅的风暴仍未竭止,而风暴中鞭笞著他的,竟然是愧疚!
见鬼的,他为什么要觉得愧疚?这还有天理吗?
“搬不动就不要逞强!”他粗鲁地道,抢过黑恕涵打算接手的行李箱,先她一步走进房间,没让黑恕涵看见他脸上懊恼的神色。
黑恕容说过,尽管派吃重的工作给黑恕涵,可李旭然也没什么吃重的工作能让她去做。
应该说,就算有,她也做不来。
搞半天,黑恕容那专门扮猪吃老虎的女人,把他这里当托儿所来著?
黑恕涵才刚把简单的随身行李放妥,一出房门,便看见李旭然一脸沉吟许久却苦无良策的模样,皱著眉,绷著脸,双手抱胸地打量她。
“你!”他指著她,一脸凶神恶煞,却不知自己故作凶悍太频繁,眼前的女人老早不买帐了,反而暗暗地观察他脸颊可疑的红晕和眼底莫
名的闪烁,在心底忍不住微笑著。
“今天第一件工作……”一个连穿衣服说不准都得让人服侍的千金小姐,能做什么工作?李旭然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去煮饭。”没错,煮晚饭。再怎么娇贵,煮个简单的晚餐总会吧?
显然李旭然不太看小说或连续剧,又或是他和女人的关系没好到让他清楚并非所有女人都是天生擅长厨艺,也许烧厨房才是某些女人的专长。
不过幸好,黑恕涵没把他那充满美西风格的大厨房给烧掉,她完全没心思去想为什么李旭然一个大男人,厨房里食材应有尽有,很多东西
摆明就是这几天才摆上的,那台冰箱崭新得像刚从家电行搬回来,里头的生鲜蔬果、牛奶冰品,全都还没拆封,生产、制造日期都是昨天或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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