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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乃御用(禁宫风流帐之三)(39)
作者:香弥 阅读记录
她没计较他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带回寝宫的事,他竟还敢说她占了他的便宜?!
「你看这是什么?」墨良浚指着自己颈子上昨晚被她指甲抓出的伤痕。
她定楮一看,嘴角抽了下,脸色一僵,「那、那是……」她滞了滞,下一刻索性在床榻上跪下,「微臣误伤了陛下的圣体,请陛下降罪。」
墨良浚眼里滑过一丝笑意,脸上却板起面孔睨着她,「你在朕的龙榻上睡了朕,却不想负责,你说朕该治你什么罪?」
她呆愣的张着嘴,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形,「陛下要微臣怎么负责?」
「昨夜有人对朕自荐说,她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上得了床,朕说什么她都能懂,朕心烦时她能替朕解忧,朕遇到困难时她也能帮朕一把,还知道很多很多朕没听过的故事……」
他越说她的脸就越红,羞死了,她这辈子没这么窘过,一喝醉就连平时不敢说的话都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还把自己夸成那样,实在没脸再见人,于是一把抓起被褥,就把自己埋了起来。
看见她这稚气笨拙的举措,墨良浚忍不住笑道︰「你以为躲着就能算了吗?快出来,咱们把这笔帐好好算一算。」
听见他的话,她忿忿不平的从被褥里钻出来,「你要算什么帐?我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他哼道︰「你听信谣言误解了朕,昨夜把朕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还不算?」
「我那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她发誓再也不贪杯。
他故意威吓她,「辱骂朕罪名可是很重的,何况你还诬赖朕,说朕要立皇后。」
「这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她可没有诬赖他。
「朕何时说过要立皇后这句话?」他特意在皇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她突然一愣,想到他那天并未说完整句话,她讶然的抬起眼,难道他不是那个意思吗?
他抬眉睨她,「你不听朕说完,就擅自打断朕的话,朕还没治你个不敬的罪呢。」
「陛下那天想说什么?!」她小心翼翼的问。
「朕已择好了日子,两个月后就要为母后重新迁葬到新修建的陵墓里。」墨良浚注视着她,将那日未说完的话完整的述出。
他登基为帝后,也随即追封早逝的母亲为仁孝皇太后,故而此时尊称她为母后。当年母亲因身分低微,身故之后宫里的人只是将她草草安葬,他即位后,便着手为母亲重修陵墓。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件事,冬十一想到她昨天竟回了他一句恭喜,顿时窘得无地自容。
她尴尬的为自己缓颊,「那个……因为昨天微臣忙着要办理考试的事,所以才未听陛下说完,原来是微臣误会了,呵呵。」话刚说完,她便想起另一件事,「可有朝臣说陛下要册立朱隐光之妹为后又是怎么回事?」
「是哪个朝臣胡乱造谣?」
「那是谣言吗?可我那日明明就看见你扶着个姑娘上了马车。」冬十一质疑。
「那姑娘确实是朱隐光之妹,但她身有腿疾,不良于行,朕才扶她一把。她幼年拜了一位地师,学了一身堪舆风水之术,因此朕才请她来为母后看棺椁摆放的方位与迁葬的日子。」
「是这样呀。」原来真是她误会了,都怪那些官员胡言乱语,才令她误解。
「既然朕已解释清楚,那么该换你了,你可有什么要对朕说的?」
她哪还有什么要说的,昨晚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全都在酒醉之下说了出来,她摸了摸鼻子,想找借口开溜,「这时辰也不早了,陛下还得上朝,微臣也得回去准备准备……」
墨良浚将她困在他与床榻之间,不容她逃开,「朕已吩咐下去,今日休朝一日,所以朕有一整日的时间可听你说。」
她干笑两声,「我、我没什么要说的,陛下要不容微臣回去想想?!」
墨良浚索性俯下脸封住她的唇瓣,他的吻很霸道,充满了占有欲,像要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占领,不容她反抗。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原本就涨红的俏脸更加绯红,全身血液也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的理智叫她快推开他,但她的感情却背叛她,在刚开始的惊愕过后,反而双手勾住了他的颈子,主动响应他的吻。
他的吻让她如此销魂迷醉,她想自己是真的爱上这个人了。
她原以为她还要好久才敢再次尝试爱情,却不曾想过这份感情就像春雨润物细无声般,不知不觉间浸染了她的心。
是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感动了她,修补了她破碎的心,让她的心恢复完整,她才有了再次爱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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