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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聚不好散(41)
作者:岳盈 阅读记录
他爱她吗?
几次鼓起勇气冒着被焚毁的危险想要问他,无奈话到嘴边却梗在喉头无法动弹,只为过去的火伤记忆太痛,痛得在他面前连尊严都没了,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询问。
而她还爱着他吗?
答案是肯定的。
以为可以把这份感情埋藏在深、冷的心底,以为绝口不提便会淡忘,结果却沉酿成烈酒,烧着她绝望的心。
想在古往今来的诗歌寻找答案,反让自己更加迷惑。义大利诗人彼特拉克曾问过爱情是什麽滋味,如果是甜蜜善良的,为什麽总是折磨着人?爱情是痛苦与欢乐同时驻扎心头:爱情是在暴风雨失了舵,无计可施;爱情是盛暑中冷得发抖,严寒心中如焚:爱情是明晓得是怎麽回事,局内人却坐困愁城。
爱教人迷惘,不知所措。便是被困在这样的情绪中,日复一日,像牢笼的困兽越来越烦躁。
直到那日从录音问出来,看到报上刊载着照天与杨智媛相偕叁加一场慈善晚会的亲密照片,还提到两人好事将近,立刻像被丢进冰窖般,全身冰冷。
那天她开自己的车子出来,淑仪坐她的车回淡水的别墅时,不自觉地越开越快。夜的风带着海面而来的寒意从头顶的天窗灌进来,她像是毫无所觉。
连续几个转弯,迎面一辆大卡车驶过来,手一滑,差些没抓住方向盘。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夹杂着淑仪惊慌的尖叫。好不容易握好方向盘,车上配备的弯道煞车控制系统及时发挥作用,有惊无险地逃过一劫,脸色吓得苍白。
「对不起,淑仪。」来不及平抚自己的情绪,她先安慰好友。
淑仪摇着头,表示不要紧。
小心翼翼的将车开回家,的体力像用光似的身虚体乏。昏昏沉沉睡了一夜,隔天淑仪叫她时,她轻微发着烧无法起床。
「一定是昨天吹风的关系。」就连淑仪自己都有点头疼呢。「,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淑仪,你晓得我讨厌进医院。若是被那些好事的记者知道,准写出一堆有的没的。上次家失火,他们说我引火自焚,若是为了感冒看医生,不晓得又会被人怎麽说了。我没什麽事,睡一下就好。」艰难她从发疼的喉头挤出话来,疲累地阖起眼。
「我先替你取消今天的适告。」淑仪犹豫地说。
到了下午,情况更为严重,不只头疼,简直是全身酸痛,喉咙更痛得像火在烧。
「,你一定是感冒了。去看医生吧。」
「真的不用,淑仪。」想到医院的药水味和打针,不由得却步。「我想多吃一点维他命C就没事了。」
「吃维他命C怎会有效?我那还有感冒药,你需不需要?」
「你有感冒药怎麽不早说。」有气无力地埋怨,吃成药总比挨针好。
「你等着,我去拿来。」
服完药後,陷人昏睡状态。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熟悉的喳呼声所吵醒。注意一听,好像是她那位云游四海的妹妹余姗姗的大嗓门。
「我专程从伦敦飞回来看我老姊,你怎麽可以不让我儿她!」
「不是啦,姗姗。她不舒服,正在睡觉,我是不想你吵醒她。」淑仪温婉的声音解释着。
「不舒服?」
昏沉的脑中闪过妹妹挑眉的模样。
「老姊的毛病又犯了?生病不去找医生,睡觉就会好吗?淑仪姊呀,你也太宠她了,由得她这样任性!」
「我劝过了,可是┅┅」
「你那种温柔的劝法,谁会听你的?淑仪姊,不是我要说你,对付我老姊就要用强硬的手段。」
想像着妹妹这时候若穿长袖衣服,必定会捋起袖子;若没有,也必是摩拳擦掌,大跨步朝她走来。
她想撑起身子,在姗姗掀起床帐时,跳出来吓她。无奈身虚体乏的她,连张开眼的力气都没。
帘帐被人掀开,余姗姗看了一眼脸上不寻常的潮红,伸掌往她的额头探去。
「要死了!」她尖声叫嚷。「这麽高的热度,就算没死也变白痴了!姊,醒一醒!」
然而,无论她如何使劲在白嫩的脸颊上拍,她依然沉睡如故。
「淑仪姊,你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姊不行了!」惊天动地的鬼哭神号再度响起,余姗姗一边帮姊姊换上轻便的衣服,一边继续拍她的颊,试图将她唤醒。
可以感觉到妹妹的热诚,如果有力气开口说话,她一定会恳求她手下留情,别再打她的脸了!难道她不晓得她老姊就靠这张脸吃饭吗?可是,她实在太累了,累得无法言语,甚至眨眼,整个人像被一个疲倦的黑洞所吞噬,陷人晕沉的死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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