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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10)
作者:喜有匪 阅读记录
“随你。”
温年花了三个小时,把准备工作解决完事。
眼看深夜十二点半,她洗好澡拿枕头去客卧睡。
书房昏暗一片,路过主卧时,里边空无一人,连程晏生每次回家,必要摆放衬衣的梳妆台,位置都是空的。
他去哪,温年无意过问。
睡得头沉脑胀,好似有道重力覆盖在身。
她觉得头痛,腰痛,脖子肩膀都痛。
那种痛感特别真实强烈。
像只蛇吐着信子在撕咬她的血肉,温年从梦里奋力挣扎,到现实猛然睁眼看清。
困意上头,她眼没大睁得开。
眼皮浮肿,双目却是浓重而又深切的怔滞。
程晏生不知喝了多少酒,浑身酒气,跪在她床边,左手掐她肩膀,右手去捏她的嘴,温年被迫张唇。
“唔……放开……”
紧接着,他的吻强势落下,带有威逼极端。
男人从上到下,尽显危险。
程晏生很有技巧的撬开她的唇瓣,整个人犹如一只夺命阎王。
温年双手被制,挣扎不开,一口咬了他。
满嘴血腥,那股浓郁的腥味呛入喉咙,呼吸都是血水的味道。
程晏生浑然不觉疼般,撕扯她的衣服。
第12章 我嫌脏
“程晏生,你干嘛?”
温年急中生怒,撇开他的嘴沉声怒吼。
男人闷不做声,一只手挑起她睡裙的带子往下拉,不知是他真醉得厉害,还是打算听而不闻,置之不理。
程晏生沉重如山,她推无可推。
“走开。”
温年伸腿用力踹,踹到他大腿,男性骨骼坚硬,她脚底板都痛了。
他浑然无事。
“还闹腾是吧?”
程晏生双腿一压,死死困住她踢人的双脚,温年从挣脱到半,再被完全困死,不过两秒钟时间。
她后背浸了一层薄汗:“程晏生,你没喝醉?那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其实他醉得也深,只是被她踹痛了。
壁灯的照映下,女人面容盛怒带怨,近在咫尺。
清晰到,程晏生能看清她唇瓣咬得轻颤。
唇角一滴血滴下,温年喘气不匀:“我是温年,不是你外边那些莺莺燕燕。”
男人胸脯起伏着。
程晏生醉得有些睁不开眼,他静静沉神盯了她几秒。
开口嗓音讽刺嘲弄:“呵,不情愿是吧?”
深邃的眸底窜起一抹深意,温年不太敢惹怒他,怕他来硬的。
“我今天不舒服。”
程晏生慵懒眨眼,唇瓣抵在她嘴角,轻轻厮磨。
“不舒服?”压低的嗓音如一道魔咒:“温年,你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不舒服?还是对我有气?”
温年尽量平稳气息,抹掉瞳孔的警惕防备。
她浑身放松,姿态低:“程先生,这种事情是不是得达成双方意愿,不然你这算是强……”
“继续说。”
“你这算是强暴。”
程晏生醉意深深的脸上,蓦然一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他的视线打她脸蛋下滑,温年睡裙撕扯得难以蔽体。
她纤细脖颈处,空落落的。
一根薄凉的手指伸到她脖子上,玩味的绕了一圈:“我送你的那条项链呢?拿去卖了,还是送给别人了?”
“在柜子里,安好无损。”
温年屏住呼吸,脖颈顺势的上抬,他的手指力道时轻时重。
一想到这些年,她不断隐忍。
看着他跟女人上报刊,闹绯闻,与人逢场作戏,她哪哪都膈应。
程晏生压着她,足有半分钟没打算起身,温年更是唇都没张,终究是他忍不住问:“你今天是什么意思?这么排斥我?”
“我嫌脏。”
她双眼通红,情绪却压制得没有波澜。
“嫌脏?”顿了顿,程晏生挑起眉,语气轻佻的说:“你还记得当初自己每晚,是怎么求着我给你的吗?你说晏生,让我做什么都行。”
过往不堪回首。
一幕幕尽显眼前,温年牙根都在发颤。
曾经的爱意,竟然让她有些恨程晏生。
“以前的话早不当数……”
剩下的声音,全然没入男人嘴中,他用强势的吻夺走她的话语权。
程晏生半点不斯文,撕咬辗转,重力冲撞到她嘴上。
温年快要窒息,他犹如一只发狂发疯的野兽。
“唔……”
温年铆足劲蹭他的肩膀,嘴里吐出零碎呼声。
程晏生跟疯狗见着肉,咬得她嘴出血红肿,没待她反应,她人被拖进了浴室。
第13章 无情
进门时,她的脚踝撞到门框,一种肉被撞碎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