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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魔不由自主(一个肚子几门亲系列)(24)
作者:光泽 阅读记录
实话实说。
连他在乎姚尔尔也令她痛苦将要麻痹尚未麻痹时的痛苦最痛苦。
背后传来生硬吞咽声不久惹来一声叹息。
说实话我和大姊一样不乐见二姊对华自芳动心她既然不可能嫁他又何必为了这份心而受苦呢?
不是不能相依相偎就不该或不会受苦。
这滋味没人比她更明白
对不住我没注意。对于扭曲的心安感到可怕季清澄信口说谎。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仍怕被姚彩衫排斥。
手足无措的慌乱声音响起。
唉我没怪你的意思只是刚才那情况
听着姚彩衫急促但也令人眷恋想要独占的温暖低沉声音季清澄慢慢任疲倦席卷了她再也支撑不住地闭上了双眼。
第七章
季清澄居然睡着了。
发现没有半点回应呼吸声逐渐平稳拉长姚彩衫眸光越过了蜷成一团的身子半个头都缩在暖被里只剩在外头的双眼已经闭上了不知多久沉眠如块人石的季清澄。
藉着微亮的飘摇灯光察觉此事姚彩衫除了叹息也没别的好做的了。
总不能挖他起来聆训不过他怎么会累成这副德行?
有些不尽兴姚彩衫倒回自己的被褥里随着江水飘摇枕着手脑子自行动了想起离开华家后的这两个月时间。
苦笑不请自来浮现在他动人的脸庞上。
唉说真格的他有些担心他。
这段路程里季清澄给人的透明感更强如同纱帐上能透光的画。
今夜例外焦躁变脸这个心思千回百转能轻易看穿他人却眸深不见底永远不被看透的人儿姚彩衫不知他是怎么了。
真要形容可能就像背脊骨被抽掉无力自持本来就少之又少偶有的笑容也像是融化了一般。
季清澄有多久没有笑了?
姚彩衫几乎记不起他最后一次笑是在什么时候只记得很久以前那个已经开始模糊掉的温柔微笑。
这种情况好似是从进入华家之后才出现的。
最近姚彩衫不由得有些怨恨姚衣衣的通盘计画或许更该怨恨的还得再加上一个菩萨吧!
娃娃亲娃娃情当年一叶茶谁是谁郎君?
天上的神佛是不是活得太久结果全老年痴呆结下的凌乱姻缘该如何好生善了?
大姊将目标转向最后一个未婚夫水寒而华自芳看起来认真在准备聘礼二姊今夜却被撩拨心湖乐逍遥依然逍遥自在。
如大姊所说同一胎里只有他和这种旨娃娃亲无关纵使如此单是旁观这一切他都不敢多想再这样下去已逼在眼前的开春元月十五是否能够云开见月雪过天晴。
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被逼着上京观礼以尽当年诚信的季清澄会不会快活些
放任自己昏昏沉沉合上眼的姚彩衫在闪过这个想法后再度陷入睡神的怀抱。
不比在大海行船在江河撑船容不下一丝风风平波静便轻快如燕掠过水面转瞬没了踪影。
还未过午姚衣衣一行人在一处渡口停留原本打算在今日留宿华家别业但昨夜事后五艘画舟却全未拴住。
不系住却停泊惹人生疑不过江边多头对峙的戏码正上演这些小细节好似也没人在意。
江岸上乐逍遥饮着葫芦里的酒不远处杵着个撇开脸看不清表情的楚小南姚彩衫去和沽饮阁的信差会合季清澄一副冷淡模样看着眼前情势变化。
温柔男子华自芳坚持要姚尔尔上岸补冬后再往北走但姚衣衣听不进去两人僵持不下而在吵吵闹闹之间他们争执的纤弱人儿被白色高毛领缘托着苍自小脸掀开舱帘摇摇晃晃的走出来。
姊姊华公子你们都别生气了咱们就在这儿上岸。姚尔尔轻柔道。
姚衣衣忙回头围护着妹妹。
你怎么出来了?
姚尔尔摇摇脑袋虽然脸色不佳但笑容却无比甜美。
大姊在哪儿留宿都好你们别再为我吵架了因为担心我而让你们失和尔尔过意不去。
从未有过的直白语气虽柔软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况且她一脸悠然既没伤痛也无落寞的神情是那么自在姚衣衣不由得低声开口。
尔尔你可以吗?昨夜怎么了她可没忘。
姚尔尔眉眼堆满了甜甜笑意。
可以咱们上岸吧大伙这么日夜奔忙她眸光转向正捂嘴轻咳的季清澄季公子来自巴蜀想必也耐不住这江上的阴冷。
闻言想起昨天自己的作为一直将自己视为局外人的季清澄不由得有些内疚发现姚衣衣终是让步准备上岸而姚彩衫不在她只得伸手去搀扶美艳惊人的姚衣衣。
但是意料不及之声接着传来。
季公子可否扶我一下?姚尔尔娇羞不胜地问。
发现姚尔尔呼唤自己名字回过头看去见她不理会华自芳冻结在半空中的手季清澄不是瞎子也没忘记她昨夜干了什么好事霍地理解她一时冲动种下的因已结出可怕的果实来姚尔尔脸上漾着甜美但虚幻不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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