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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摆架子(18)

作者:紫菱 阅读记录


你也知道这只是洞房,哪个女人跟相公洞房完,会像你这样叫痛叫得全府内都知道的?

杜晓宣听得很不顺耳,别人不叫,那是别人的事,我痛死了,为什么不能叫,我偏要叫,哎唷、哎唷、哎唷──

跟这个女人说话,可以令人气得五腑六脏都冒烟,雷若文将水盆重重的放下,水还因此溅出了一些。

他是过分了些,但是谁叫她娇媚可人,光是看到她脸上那美如红霞般娇艳的羞红,就让他失了理智,不顾一切的要了她。

但他没想过她真的是如她所说的是个处子,她那比男人还放荡的言辞及行为,让他以为她已经非处子。

再加上他兴起的欲望根本迫不及待,纵然行房之时,已经明白她是处子,但是他向来的自制力完全失去作用,脑子里除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之外,完全没了别的想法。

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现在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背对著他,他依然觉得她美得要命,恨不得能再跟她在床上滚上几回。

巾子拿去吧。

他将巾子浸过热水拧乾后,递给她,他虽行房时伤了她,但是他现在纡尊降贵的为她弄了热毛巾,总对得起她了吧,要知道可没哪个女人能得到这种殊荣的。

拿来干什么?

她一脸无解,瞪著那冒著白烟的巾子,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的反问了一句,接著又开始喊痛。

我痛死了,你还拿巾子给我,要我擦桌子吗?还是擦床铺?你真有够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我现在会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全都是你害的,你要是没那么直冲猛撞的,我怎么会……

他一把掩住她的大嘴巴,唯恐她的大嗓门,散布了某些不该散布的消息,让在门前走动的仆役传为流言。

接著他不知该怒还是该笑的低声道:你到底有没有行房的概念?你娘没教你吗?

我娘在我很小就过世了。

你总有阿姨婶婶吧?

没有啊。

那你爹总有在你成亲前,说些什么吧?

杜晓宣好像想起来了,坦白无讳的说道:有啊,他说脚张开就对了,没那么困难的,比砍柴还简单,你看我刚才不是一直脚张得很开吗?说完,又抱怨了一堆,可是我爹没告诉我,会这么痛啊,早知这么痛,我才不嫁人呢。

雷若文开始头痛,以杜虎豹大老粗的个性,他怎么能希求他能对杜晓宣有条有理的说明洞房之夜的事情。

这热巾子铺在这里,你等一下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雷若文细心的将热巾子铺在她的腰上,顺便用手指在她的腰上不断的揉捏。

哇,真舒服,不要停、别停──再用力一点──

她这类似淫声秽语的语句令雷若文僵住,而杜晓宣呼呼喘气别过头,瞪了他一眼,别停啊,刚才真的好舒服呢,再来、再来啦,手快点动啦。

雷若文忽然笑了出来,连连摇头,最后笑得眼角满是泪水,狂笑不休。

杜晓宣不知道他为什么笑,纳闷的看著他笑得像个疯子。

雷若文平常板著脸冷冰冰的样子,就帅得没天良了,现在他放开胸怀大笑,看来起简直赏心悦目至极,更别说他的笑声有多么动听,害她也很想跟著他一起笑。

不过她不懂有什么好笑的,於是她开口问: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你干什么突然发疯笑得这么高兴?

若是平常女人,他一定不会把自己现在的想法说出来,但是在他眼前的,可是最令他头疼的杜晓宣,这个女人向来不知道羞耻为何物,所以他老实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刚才那样的叫法,倒像荡妇在床上不断叫床的叫声。

杜晓宣大骇,荡妇这样叫,那是很希望他再来几次吗?她不敢相信的连忙问道:你是说真的有女人会希望你一直再来吗?

这对他来说真是大污辱,他的床上功夫可没有任何女人嫌弃,除了这个不识好货的杜晓宣。

要知道多少女人在他床上欲仙欲死,他知道之前自己冲动了一点,但他已在心底告诉自己下次会补偿她,他故意说得有点暧昧。

若是有趣,只怕你一个夜晚也舍不得放我走呢。

他说得挑逗,但杜晓宣由半信半疑的眼光,转变成完全的不信,她下了她向来对当官者的评语。

喔,这铁定是因为人家看你是当官的,官又当得很大,所以不好意思装出很痛的样子,怕你一生气,被你斩首,这些女人真可怜,明明痛得要命,偏偏还要装出很陶醉的叫你再来,我真同情她们。

雷若文应该要生气的,但是她那不信的目光实在太过可爱,让他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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