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xx小区发生一起火灾，经初步调查，排除人为纵火，是因电线短路引燃家中窗帘引起的意外事故。本次事故造成一死三伤，有关部门将积极配合家属开展后续工作…”

小区外的小卖铺那台老电视机里播着这条新闻，一条被火焰烧掉许多毛又灼伤了一条腿的金毛在趴在店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视。

“你说不是人为的？”成烨要气得喷出火来，“骗鬼呢！鬼也不能这麽骗啊，那死老太婆明显就是知道什麽，一看她就不安好心…”

“你说它们听不懂人话，但它们好像什麽都明白。”肖映看着趴在小店对面的金毛，轻轻叹了口气。

“它的执念是什麽？”乔澜有些不忍，想起谢彦华说的关于执念的考核，也有些不解。

金毛在小区附近的街上流浪了几天，衆人也看到了大火之后的场景：

房子被男人以最快最便宜的速度卖了，他在小区不远处租了一套面积差不多的小公寓，没几天就带着他现在的老婆回了家。

“该，恶人自有恶人磨！”杨沁啐了一口，总觉得憋屈。

金毛曾挡住俩人的去路朝着他们吼叫，最后却被男人叫着保安驱赶出了小区。这期间，男人只顾着向物业和电力公司要赔偿，草草把女孩火化了便再不管放在殡仪馆里的骨灰。

遇难女孩的家人不断找上门来，吃了好几个闭门羹。最后不得已报了警，男人才不情不愿地把骨灰带回了家。女孩的哥哥几次上门想要把姑娘带回去，都遭到了拒绝。

女方家人一上门，男人便摆出一副深情嘴脸，那用情至深的样子让几个旁观的人做呕，却也无可奈何。

小狗流浪了一段时间，被女孩的哥哥发现，带回了家。回到家里没几天，它就渐渐没了活力，直到停止呼吸。

它呼吸停下的一瞬，衆人回到了安全屋，桌子上的碎片也不再发出光芒。

“你的执念是什麽呢？”乔澜俯下身，无比温柔地摸着金毛的头。

碎片最中间的那块还缺着，安全屋里的人都明白，那是通过二区考核之后，才能填补的空白。

第 16 章   一对一成果检验

“那要我们怎麽做？”杨沁看着桌子上的碎片问。

“所以我说，你们的补习班，能帮助他们在第一关中获得资源存活下来，却未必能帮他们通过第二关。”谢老师说着，收起那些碎片。

“我们既不知道考题是什麽，也不知道它希望我们怎麽做。”成烨第一次如此理智地分析。

“在第一关有十条确定的规则，目的就是获得碎片或者资源，在考核中顺利到达安全屋，这是有考纲的命题作文，你这个属于是开卷考试，看起来容易，考起来要命。”他试图把用一个恰当的形容来比喻两次考核之间的差距，说完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首先排除让我们查出真相，抓到兇手并把他们法办。”肖映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着什麽，又画了一个叉。

“那是。”成烨想起那个在大火中离世的女孩，始终觉得忿忿不平，“我们要是在现实里还能帮着找找线索做点儿什麽，可现在在这里，啥也干不了。”

“老师，您知道第二关的考核，以往是怎样的吗？”乔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如此顺嘴地喊眼前的中年人“老师”，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住了。

“你走之前，在我这里留下过两样东西。”谢彦华听起来是在答非所问。

两册被翻得皱皱巴巴的薄本子，一只铜质的毛笔——这是谢彦华随身带着的东西。

“你走的时候说，等你回来，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两样东西拿出来让回来的你看一看。”说话的人看着乔澜，眼神里无尽慈爱。

“绕口令？”成烨费解。

“这是什麽？”乔澜自己也听得有些糊涂，心里犯着嘀咕：什麽叫给回来的自己看一看？

“你的东西，你自己打开看一看不就知道了。”谢彦华把两册本子往乔澜跟前推了推。

“以前在家的时候，听说熊猫有野培，我这样跟着它们记下它们考核时的情况，算不算这个世界的野培。”本子的第一页第一句写着这样一句话，乔澜觉得它可能又是一本日记。

“这里面说什麽了？”见她一页一页翻着，杨沁有些着急地问。

“让她慢慢看，看完了她会告诉我们的。”肖映拦住杨沁，转而拿起了那支毛笔。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支毛笔，而是一支毛笔造型的铜质摆件：

这支笔有肖映两个手掌那麽长，分量不轻，人把它掂量在手里，基本就能确定它是纯铜实心的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