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窣声，他朝她倾覆下来，声音哑到了极点：“早就想把你骗到我床上来了。”

林书璞脸红似血，大着胆子往他在忙活的手上看了眼，目光刚触及到就被烫了一样移开。虽然光线不是很亮，她也还是看到了。

她更加害怕起来，紧张得身上冒汗。

虽然没看过别人的，没有任何参照能做比较，但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惊人。

她怀疑自己待会儿会不会被弄死。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看了眼被他扔到床头柜上的盒子，问：“这个是什麽时候买的？”

“你答应当我女朋友以后。”罗恕亲她，气息越来越乱，“早就想跟你用了，再忍就忍出病来了。”

罗恕亲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深更密。之前她老觉得罗恕亲得不太温柔，现在才知道他其实已经很收敛了。

他真正不收敛起来的样子，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神思全都乱了，再分不出任何心思能胡思乱想，整幅身心全都塌陷在了罗恕的攻势里，他手心的温度，亲吻的力道，在她皮肤上密密麻麻啜咬出的痒意，像能腐人心志的毒药一样，让她甘之如饴。

罗恕耐心安抚好她，等她彻底放松，手指探入她手心扣紧，柔声说：“别怕，疼了告诉我。”

林书璞虽然有所準备，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及低估了罗恕。

那一瞬间她真觉得，今天罗恕或许真能把她弄死。

她掉了许多眼泪，指甲扣进他皮肤，张嘴咬他肩膀。她的反应越大会惹得他更为暴戾，简直像要把她拆成两半。

林书璞一层层地出汗，发丝黏在肩膀和颈窝，被他伸指拨开。她抱住他，在他耳朵边说疼，他会立刻变得温柔。

她不记得多久后才终于好些，略略能接纳他，没有再生理性地流眼泪，也没有再推他打他。但指甲依旧会掐进他后背皮肤里，牙齿依旧会咬在他胳膊上。她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胸膛，擡头时额头会不小心撞到他的锁骨。她就转移阵地咬他这一片锁骨，最后她身上红红紫紫留下不少暧昧的痕迹，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全是被她又掐又咬出来的细小伤痕。

罗恕完全没了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样子，他好像是一头挣脱了禁锢的野兽。林书璞瘦弱的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住，总是过不了多久就会求饶。

被搞得一次又一次地失神，那时候她就会快哭了一样地叫他“哥”。往常罗恕不许她这麽叫，但今天晚上的他却好像格外喜欢听，还会故意加重力道逼她一声声地叫，明知道她陷在什麽样的状态里也还是故意问：“哥哥在，怎麽了？”

她不说话，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该怎麽说。罗恕亲她汗湿的脸颊，轻轻浅浅地在她耳朵边笑：“到了？”

她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眼角渗出的泪水全都抹在他颈窝。

落疤

罗恕就好像不知道累一样, 更像是上了瘾，像在品尝世上药力作用最强的罂粟花。

都两次了他还觉得不够。

林书璞嗓子都要哑，人脱水脱得厉害，疲到不行地跟他说渴。

罗恕倒了水喂她, 喂完又继续。林书璞慢慢发现她只要越出声音, 承受到的就越多。为了避免再刺激他, 她会尽量压抑着不要出声，但又往往会失败。

她控制不住自己。

跟罗恕做这种事，她全副身心都陷得迷乱, 根本就无法自控。

能好好睡个觉已经是后半夜，她被抱着洗了个澡又被抱回来。罗恕换了干净的床单, 两个枕头也换了新的, 搂着她躺进柔软的被子里，指腹在她红红的眼角擦了擦，问：“还疼不疼？”

林书璞困得不想说话，含糊地哼唧了几声，脸在他怀里蹭蹭。睡着的前一刻又想起什麽，闭着眼睛说：“你把灯关了吧。”

“你能睡着？”

她想了几秒, 小小的身体往他怀里窝得更紧了些：“可能你抱着我我就能睡着。”

罗恕笑笑：“行。”

他关了南瓜夜灯, 在黑暗里搂住她, 让她枕在他胳膊上：“要是睡不着你再告诉我。”

林书璞轻轻嗯出一声，下一秒立刻陷入深度睡眠, 罗恕后面的那句晚安她没有听到。

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罗恕没走，陪她一起在床上躺着, 甚至胳膊仍旧垫在她脑袋下动都没动过。她想摸手机看时间，怎麽都找不到, 这才记起昨天晚上罗恕把她的手机扔在了客厅地毯上。

罗恕问她：“找什麽？”

“手机。”她说，“我想看看有没有消息。”

罗恕掀开被子下床，她偷看了眼，发现这男人身上什麽都没穿，精壮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要是他再转个身正面对着她，估计她能看到的会更加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