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欢愉，再忍住，敌人溃败，就是你的胜利。”

房间之内，暧昧与温度逐渐升腾，风吹动窗帘，光影轻轻摇曳，熠熠生辉。

我勾唇一笑，缓缓将玉枝交给柳如梦。

“你来。”

柳如梦双眸潋滟望向我，接过玉枝后，双颊羞红试探。

她双眼微眯，娇柔呼吸回蕩在房间之内。

一番折腾过后，柳如梦彻底放开，媚眼如丝勾着我。

“娘子，可以吗？”

我手指勾起她下颚，“胆子挺大，你可以让我欢愉，那就是真的厉害。”

柳如梦勾唇一笑，将我缓缓推倒，褪去红纱。

比起男人的粗鲁莽撞，柳如梦细腻而温柔，声声轻唤，如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

“花娘。”

别样滋味在我体内升腾，片刻后，我还未作罢，柳如梦倒是先受不了。

她倒在我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看样子，我不及娘子分毫。”

我轻笑抚摸她的秀发与脊背，缓缓教导。

“只要你舍得下一切，那任何都不成问题。”

“切记，一切有我。”

柳如梦忽地细细哽咽，泪水打湿我的胸口。

“娘子，我苦……”

待柳如梦发洩过后，门外响起兰音禀报声。

“娘子，有人点名要柳姑娘。”

第十二章 畜生

我眉头一皱，一挥手，门便轰然打开。

兰音正低眉顺目立在那里，手中还端着一件桃花纱衣。

“这是客人要求的。”

我只是瞥了一眼，目光落在柳如梦身上。

“你可愿意？”

柳如梦匍匐在床榻之上，眼圈红红擡眸。

“如梦定不会辜负娘子期盼。”

原本老鸨的浴池房间被我改成了沐浴间，凡是春归楼姑娘皆可进入。

香气缭绕中，美妙躯体若隐若现，发自内心的娇笑与欢喜回蕩其中。

我慵懒倚靠在一旁软榻之上，纤细手指轻挑水烟，缓慢吸了一口。

小饕在一旁啃食着羊肉铺子送来的内髒。

“娘子。”

柳如梦轻唤一声，素手掀开垂落的白纱，身姿窈窕出现在我眼前。

如今看见柳如梦，我才了解到书中总是说的。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柳如梦就是如此。

我勾唇一笑，手指轻轻伸向她，“过来。”

柳如梦乖顺蹲下，仰起绝美脸庞，怯生生一笑。

“娘子有何吩咐？”

指尖轻轻在柳如梦滑嫩肌肤上掠过，红唇轻啓。

“记住，美貌是你最大的武器，倘若有委屈，回来寻我。”

柳如梦眼圈微红应答，随即跟着小厮离开。

兰音莲步轻移上前，素手替我更换水烟，同时低声询问。

“娘子，需要帮一下柳如梦吗？”

我轻叹一声，身姿妖娆起身，赤着脚踏出房间，铃铛声响，幽幽丢下一句话。

“看着即可。”

夜色笼罩在春归楼之上，我身穿素色长袍，将整张脸遮挡，立在屋顶之上。

春归楼之中的欲念浮现，与月色渐渐流转，缓缓浸润着我的丹田。

我伸手轻轻撩拨月色，欲望升腾，呼吸也逐渐加快。

我忽地停下来，轻叹一声，还是需要男子欲念才能更好恢複。

陡然间，一道凄厉惨叫响起。

我脚尖一点，闪身出现在春归楼一处厢房门口。

里面传来柳如梦凄厉而惨烈的嘶吼声。

“葛涛，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包厢门口围拢不少春归楼的姑娘。

或担忧、或看热闹、又或失望。

“你们说，新来的花娘会不会管？这可是堂堂衙内葛涛，万万得罪不起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老鸨都是一样的，肯定不会管。”一个名为牡丹玉的姑娘直接嘲讽。

我目光在她们身上掠过，勾唇冷笑。

若是柳如梦下场凄惨，那这些人肯定就会毫不犹豫离开。

柳如梦凄惨的叫声还在继续，可怜唤着。

——“娘子，救我……”

只是一瞬间，我一脚踹开房门，房间内凄惨一幕映入眼帘。

柳如梦浑身赤裸趴在地板之上，葛涛正用带有尖刺的棍子刺入，同时发出刺耳张狂的笑声。

“堂堂千金又如何，还不是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

另外一只手持鞭子，狠狠落在柳如梦白皙美背上。

鞭子所到之处，刮起一片血肉，落在一旁白纱之上。

此刻白纱之上，沾满细碎血肉，渗人又狰狞恐怖。

外面姑娘看见这一幕，直接尖叫着晕过去，牡丹玉扶着栏杆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