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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109)
作者:元宝星 阅读记录
她每一步都成功了。
刚才的方北,心跳失衡,连呼吸都忘了。
她着了迷地看着他。
看着他从克制、上瘾直至最后失、控的样子。
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
额间的汗,不断彙聚在下颚,再滴落下来。
滴在她t脖颈里,烫得吓人。
现在回想起来,她觉得自己似乎做的太过分了……
但很快她又幡然醒悟。
过分也好,勉强也好。
只要她想要的,就必须得到。
这其实也不能全怪她。
沈纵那样一张脸,对谁都冷漠疏离,竟然会对着她有这样一幅神情。
这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竟生出了他的心和他的人全都要的贪婪。
但即使刚才他都做到那种程度了,方北依然觉得,他那条给自己划的底线还在。
沖动和谷欠望,他会有,她也会有。
但心理上他依然是理智、克制的。
他只是疯狂了一点,但没疯。
这不是她想从他身上得到的。
什麽才是疯?
没有人比她更懂。
而她会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让他知道。
什麽是——
疯的滋味。
*
第二天下午,方北和沈纵搭高铁回了京城。
方敬贤亲自开车去车站接。
接上人,方敬贤说要带他们一起去了京郊一个朋友开的农庄吃饭。
两人看方敬贤这麽有兴致,也就跟着去了。
方敬贤说方北就是吃得太少,又挑食,身体底子才差,要带她去补补。
怕方北心存芥蒂,楚沁很知趣地没来。
去农庄的路上,楚沁给方敬贤打电话,手机连的车载蓝牙,楚沁用“并不知道方北正在听”的语气,表达了对她的关心。
对于楚沁晕倒在东楼的事,几个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
打完电话,方敬贤瞥了眼后视镜。
方北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无声无息的。
其实比起楚沁,方敬贤更在意方北对沈纵的态度。
“小北,”方敬贤状似无意问起,“这两天怎麽样?”
方北依然闭着眼睛,动了下嘴皮子说了个“挺好的”。
“是吗?”方敬贤笑起来,“那就好。”
方敬贤还不了解家里这位祖宗麽?
虽说是“挺好”,但能让她说出个“好”字,已属实不容易。
看来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小北没欺负人吧?”方敬贤又笑着问副驾上的人。
沈纵没吭声,目光落在某个虚无的点。
一直等不到回答,方敬贤忍不住问:“怎麽,真被她欺负了?”
沈纵还是没说话,黑发下的耳朵却慢慢变红……
欺负了吗?
他把她压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一手扣住她手腕,一手捏着她的脸,不让她闭上嘴,亲得晶莹的水渍来不及咽下。
亲得嘴唇都月中了。
她锁骨处现在还有好几块青紫斑驳。
她恨他恨得要命,却只能眸光涟漪,气息不稳地骂他是狗。
沈纵想,应该是欺负了吧。
只是主次应该颠倒一下。
欺负人的是他。
在方敬贤不知道第几次看过来时,沈纵才淡声回了句“没有”。
方敬贤暗自打量他一眼。
沈纵的表情和眼神都很淡,也不知道是真的没被欺负,还是一味地隐忍。
他让沈纵去沪市接方北,是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
至于怎麽“解”……
按照方北的性子,沈纵恐怕得脱层皮。
方敬贤一想到是自己把人推向的火坑,心里就内疚。
“你别怕她,她再厉害,也总有人能治得了。”方敬贤说。
“我干吗就非得欺负他?”方北听不下去,睁开眼睛,板起脸,“而且你看我像是欺负了人不敢承认的吗?”
“这倒是实话,”方敬贤想起方北小时候那些事,忍不住笑起来,“小时候欺负了别的小朋友,不等对方来告状,你自己急着一五一十地坦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邀功的。”
方北没绷住,脸上隐约浮现笑意,“反正也逃不掉一顿教训,何必等他们来添油加醋?再说……”
“再说,”方敬贤接过话头,摇了摇头无奈道,“谁还敢教训你?你一掉金豆子,全家人哄都来不及。”
方家三代单传,传的不是男孩,而是女孩。
就连旁系里也没几个女孩。
所以方北一出生,就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
当时为了方北学龄前到底住在国内还是英国,方北奶奶还一度和她外婆闹得不开心。
方家人都是年满十八才能分股份。
只有方北,一生下来,父母双方的家族给的继承权就让她的股份和资産被拉到了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