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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246)
作者:元宝星 阅读记录
“要不然呢?”沈纵垂眸看着她,“你觉得我们会聊什麽?”
方北噎了下。
如果她说知道,那就说明她清楚肖子臣对自己有着什麽样的心思。
“聊我吗?”方北说,“你们之间能聊的也就只有我吧?你和他又不熟。他告诉你什麽了?是不是说了我很多坏话?”
方北的演技大部分时候都很差劲。
她紧张或者说谎时,每说一句话,就会抿一下嘴角,眨眼睛的频率也会变高。
“是啊,”沈纵说,“他说了你很多坏话。”
方北瞪圆了眼睛,“他有病啊!大半夜跑到山上来就为了说我坏话?!”
沈纵捧住方北的脸,她不得不仰起脸看他。
“那你说,”他目光沉沉地看进她眼睛里,“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方北眼神闪烁了一下,“他说什麽了?”
“他说……”沈纵放开她的脸,转而扶住她月要,向上提了点力,将她抱坐在台球桌上,微微弯了点月要,整个人挤在她双月退之间,用方北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她,“方北,你真的很坏。”
喜新厌旧,缺乏耐心,得到了不会珍惜。
台球桌高,方北坐在上面,比沈纵高了半个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并没有因为他评价她“坏”而生气,眼里反而露出盈盈笑意,琥珀色的眼眸里缀着细碎的星。
他的神走下神坛,来到他面前,亲自问他——
“那你还喜欢我吗?”
沈纵没等她说完就偏头亲了下去。
四片唇轻轻柔柔地贴在一起,干燥地摩梭着,就这麽亲了很久,两人沉浸其中,谁也没有打断这一刻的美好。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她,他喜不喜欢。
他当然喜欢她。
喜欢到恨不能生吞了她,两人从此成为一体,她永远别想离开他。
方北的感冒不算严重,但沈纵不敢大意,只用手帮她弄出来两次,连床都没让她下,挤了毛巾给她一点点擦洗干净。
她说要礼尚往来也帮他弄,他没同意,用被子裹住人再抱在怀里,直到她睡着,他才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陈远航贴心地把房间留给了他,自己和别人挤一屋。
沈纵洗漱完躺上床,已经淩晨一点多,他却毫无睡意。
不可否认,肖子臣的话对他産生了影响,但影响不算太大,既然他选择了和方北在一起,不可避免会听到这些。
再者,肖子臣提到的自己和方北之间的巨大差异是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而以目前他的能力无法有效解决。
名义上的兄妹关系,来自父母长辈和周围舆论的压力,身份背景的巨大差异,还有也许方北明天就会对他说“我们结束了”……
他们未来要走的路崎岖不平,他甚至觉得根本就没有路。
沈纵擡起手,捂住眼睛,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鼻息间是浓烈馥郁的花香,是方北最爱用的那款沐浴露。
沈纵在黑暗中无声地笑起来。
他想,那又怎麽样呢?
能让她快乐,欢/愉的人是他。
不是秦方遇,也不是肖子臣。
落到了他手里的瑰世珍宝,他会像一个守财奴一样死死地守住,也绝对不会放手。
他的女神弗雷娅。
只需要他一个虔诚的信教徒就够了。
第二天方北起来时,肖子臣已经下山了。
顾若锦派车送他们回到市里,在和去了其他地方游玩的人彙合后,一行人坐车去机场。
去机场的一路上,去了缙云山玩的人,向其他人滔滔不绝地说着这次的经历,都说狠狠长见识了,得亏杜雯斐没订成酒店才有这样的机会。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说这话的人被周筱怼了一顿,那人才意识到这麽说不好,忙向杜雯斐致歉。
杜雯斐没说什麽,一如既往清纯温柔的模样,只是暗地里忍不住偷偷往后瞄了一眼。
方北因为吃了感冒药,从上车后就昏昏沉沉地睡着。
他们坐的大巴,位置够多,大家都是三三两两分开来坐。
沈纵坐在方北身后,隔开两个座位。
两人没有交谈,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上车时方北的行李箱甚至是陈远航帮忙搬的……
在所有人眼里,高调的富家千金和清冷的学神少年之间几乎没什麽接触。
就算那次团委聚餐和这次的缙云山之行,沈纵某些时候对方北的态度有些怪异,但别说沈纵暗地里对方北有着怎样令人惊讶的占有欲,就是两人早就认识这件事,恐怕都没人会信。
怎麽看,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到了机场,方北并没有为了融入大家,而和其他人一起在候机大厅里等,办理完托运后她单独去了贵宾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