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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385)
作者:元宝星 阅读记录
两人在黑暗的宴会大厅里穿行,旁边是一桌桌坐满了宾客的圆桌,但凡有人关注他们,就会发现两人几乎是肩膀抵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为了能听她说话,男人低着头,放缓脚步,配合着她的速度。
从背影看,就像是在亲吻她蓬松柔软的头发……
“确实不多,”纤细指/尖在挺括的西裤侧缝,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地刮着,她的声音里缀着比今天任何一款名酒都更容易让人迷醉的尾调,“好巧,我的幸运数字是七,沈先生,今晚,要做我的Lucky dog吗?”
“荣幸之至。”
婚礼仪式进行到一半,肖子民发现方北不见了,才问了妹妹一句,就得到了对方“关你屁事”的四字真言。
他想趁着新郎新娘敬酒的间隙,去另一桌找沈纵再谈谈两家公司合作的事,结果发现对方也不在座位上……
远离宴会大厅的单人卫生间内,传出一点若有似无的轻微响动。
方北双手撑在门后,扭过头,淩/乱的长发粘在侧脸,长睫上挂着湿/漉漉的潮/气,因为忍耐,嘴角被自己咬出一小片血色。
整个人要不是被沈纵的手臂托着,根本站不住。
她求饶般亲他的脸,忝他姓感的喉结,故意弄出很夸张的“嘬嘬”声,刺/激得男人的手背浮起一片狰狞的青筋,手上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又往里推进了点儿……
方北带着哭腔叫身后的男人。
“沈先生……”
沈纵故意往后退开,和她拉开一点距离,不让她用唇舍缠上自己,蛊惑自己,主宰自己。
“叫我什麽方北?嗯?”他眸色沉沉地问。
“沈纵……”
“不对,再叫。”男人修长的骨指,一根变两根。
“沈老师……”
“还不对,再叫。”
“阿纵……阿纵……”
“不对,”他欺近她,咬她干净纯白连个耳洞都没有的小耳/垂,“再叫。”
方北在无法招架和抵抗的刺/激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混乱中在叫什麽.
只知道最后的时候被他正面箍在怀里,黑色长裙层层叠叠地堆在月要间。
她像溺水的人,抓着他西服前襟。
那是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而她随之飘蕩沉浮,被海水没丁页了一遍又一遍。
她终于哭着喊他。
“哥哥……哥哥……”
“嗯,哥哥在。”
“要不要哥哥?”
“方北,要不要我这个哥哥?”
“乖,再叫一声,方北,再叫一声哥哥。”
他不断告诉她,他有多喜欢听她这麽叫自己。
“哥哥……我错了。”她可怜兮兮地说。
“错在哪了?”他故意掐她最受不住的月要间车欠肉,装出恶狠狠的训斥模样,“告诉我,错哪儿了?”
“错在……”方北眼里含着一筐泪,“不该和李氏集团的二公子说话。”
“只有李氏二公子吗?”沈纵一个一个地数给她听,“刘家小开,周家少爷,还有六年前就想要在清大照应你的欧阳爷爷孙子?和他们说了什麽?扫微信还是留了电话?还是都有?你说,要不要罚?”
“那你呢?”她没什麽气势地反驳,“那谁谁谁家的千金,坐那麽远特地过来你那桌,她敬的酒你喝了吗?不会也加她微信了?”
“‘也’?”
男人眸色深的可怕,手上的动/作不由米且暴,他握住她下巴,将她脸擡起来,俯身狠狠吻住她,舍头强势地申/进她嘴里,在暴虐的临界点,霸道攻陷她的唇舍,抽光她肺里所有呼吸。
方北被他弄得口月空发酸,舍根隐隐作痛,只能狠心一口咬在他舍尖上。
沈纵吃痛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她反过来口及住。
她不如他那般强势,却也百般缠着不放,将他舍尖淡淡的血味全部咽下,犹觉不够,又去咬他下嘴唇和唇角,口及口允冒出来的血珠子。
在她换气的短暂间隙,他眸色极深地看着她,用极大的控制力,把自己从失控边缘拉回来。
“回家再咬,这里不行。”
方北喜欢在这种时候咬他,他身上那些新添的伤口,都出自她的手笔。
他曾被暴力控制、胁迫,活在深渊里。
所以他厌恶一切伤口。
方北在英国那几年,因为痛苦而自残,留在身上的那些痕迹,他至今无法释怀。
他一辈子都会因为这些痕迹而自责心痛。
可是自己身上那些名为“方北”的伤痕,他却觉得太少,像囚徒,被主人在身上用火钳烙上“奴隶”。
他要她在他身上每一处,深刻地烙上只属于她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