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鄂黎就见女子脸色沉了下来，连忙转换口风：“我有点沖动了……”

见女人神色开始好转，紧紧盯着他，似乎等她说出个一二三。

鄂黎斟酌用词：“师尊，就您知道，人有时候不是很理智……”

她还在思索着对方到底想听她说什麽，就听见对方冷哼一声：“怎麽本尊让你不理智了？”

嗯？这什麽脑回路。

鄂黎不理解，但直觉让她闭嘴。

没有反驳，对谢玄凝来说就是默认。

谢玄凝当然不是多喜欢鄂黎，但既然亲了他，最后想装作什麽也没发生自然不可能。

想到对方跟长鱼瑾不清不楚的关系，谢玄凝冷下脸来。

“跟长鱼瑾分开，做我的女人。”

鄂黎眉心顿时蹙起：“你什麽意思？不可能！”

谢玄凝冷笑：“你以为我在问你的意见？”

“你和长鱼瑾的过去种种，本尊可以不追究，但是从现在起，你最好跟他断干净，老老实实待在本尊身边。”

“你有病吧。我是你徒弟！”

谢玄凝这辈子凭喜好做事，世俗的伦理道德在他眼里不值一提：“本尊可不在乎这些。”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做还是不做，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可能！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又不喜欢我，让我跟你在一起什麽？你喜欢女人，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何况，我和阿瑾都是你徒弟。”

不管对方跟谢玄凝一体双魂也好，精神分裂也好，对方和她的师徒关系是死的。

谢玄凝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很好，第一次有人敢这麽愚弄本尊。”

“既如此，你也不必活在这世上了。”

话落倏然伸手要掐鄂黎脖子。

“太邪！”

鄂黎反应极快，在床上翻了个滚躲开，召出灵剑替她阻挡。

谢玄凝却是凝视鄂黎：“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和本尊在一起，还是死。”

向来温和，不代表就没有脾气。

怒到极致，鄂黎脸上反而溢出讽笑，只是眸底的冷意寸寸蔓延：“怎麽，师尊被我亲一下就要爱上我了？”

“想同我在一起，就求我啊。我可不喜欢这麽强势的人，师尊乖一点，说不準我就喜欢上你了。”

谢玄凝直接挥出一道灵气，鄂黎躲避不及被击中肩膀，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巨大的撞击力，五髒六腑都仿佛移位一般，鄂黎痛哼一声，一道血腥味就涌上喉咙，唇角溢出一道鲜血。

穿书这麽久，她还是第二次受这麽重的伤。

鄂黎强撑着站了起来，谢玄凝也缓缓踱步到狼狈的女子面前，紧紧捏住对方的下颌，迫使女人仰起头看他。

对方的神情不再是温柔的悲悯，眸底的冷和淡第一次彻底暴露了出来，冷漠的看着他。

谢玄凝脸上重新挂起了温柔的笑意：“怎麽样？是不是后悔当初救了本尊。”

“发现你将我认成她后，本尊就知道以后一定非常有趣。”

女子的睫毛颤了颤，发丝黏在脸上，形容狼狈，神情却是倏然平静下来。

“我不后悔救了你。我只后悔，发现你不是我师尊后，有那麽些时刻，我真觉得你是我师尊。”

谢玄凝闻言一滞，手中的力道松了些许。

脸颊已经麻木的鄂黎，对着这些也注意不到。

她只是垂眸，扯掉腕间的寒金丝，扔在地上，随即闭眸：“要杀要剐随你便。”

左右活了两辈子，今日她自已没有预算到后果，死了算她自已活该。

真到下手的时候，谢玄凝脑海恍然浮现出，当初自已命悬一线，对方抱着他轻哄的模样。他身受重伤，对方抱着他走了一路。

谢玄凝心意微动，拿到被丢在地上的寒金丝，重新束在女人腕上：“你想死，本尊偏不让你死。”

“你对长鱼瑾癡情，本尊偏要你对他愧疚。”

话落，谢玄凝扣住鄂黎的后脑，禁锢着女子的腰，吻在女子颈间。

他散掉周身的幻颜术，贴着鄂黎的唇音色低沉：“乖徒儿好好看看，为师究竟是男是女。是不是你那位师尊。”

鄂黎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种话，更没想到对方会咬她的脖子，连忙睁开眼，擡脚朝他的中间踹去。

谢玄凝直接用膝盖挡下，唇角冷笑：“乖徒儿，就你那点招式和身体强度，还想伤为师？”

“你乖一点，像之前那样对为师，为师高兴了，就放过你。”

说着虎牙在鄂黎颈上摩挲咬了一下。

鄂黎却是笑了。

突然温柔的抚上谢玄凝脸颊：“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让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