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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恃有宠(12)
作者:不捉笑 阅读记录
迟欢愉感觉到了不对,听话地调小了温度,她找了件他的外套给他披上,然后半抱着他坐起身。
无意间碰到他的手,迟欢愉都吓了一跳:“你手好烫啊。”
宋知时穿上外套,走进洗漱间。迟欢愉跟上去,她站在门口满脸担心:“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我跟叔叔阿姨他们说一声,今天就先不去玩了,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宋知时脑袋有点晕,但他只当是普通的感冒,并没有在意:“不用,他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反正下午就回去了。”
“好吧。”
……
坐在车上的时候,宋知时安静不少,可以说他从始至终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靠在窗玻璃上闭眼睡觉。迟欢愉虽然一直低头在玩手机,但目光也时不时往宋知时那里望去。
他是不是发烧了啊?他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
她是不是应该凑过去看一下他的情况啊,不然他的样子真的让人很不放心。
“宋知时,你靠在我肩上吧,要是路陡的地方,你会撞到头的。”
宋知时缓缓睁开眼睛,没多说什麽,乖乖照做。
等人到了自己怀里的时候迟欢愉才安心不少。她也没在乎什麽男女授受不清,一把抱住宋知时滚烫的身体,一只手摸着他的脸,试图感受他的体温。
但不知道是不是路程开的时间有点长,宋知时表现得越来越不舒服,他眼角有了泪水,脑袋也不自觉地在迟欢愉颈窝越来越深,动来动去的,像是想要找一个舒服的地方。
“宋知时,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你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不知道是不是实在是身体难受,宋知时终于答应下来:“嗯……”
在告知了大人们情况后,宋知时的妈妈立刻换到后座坐到宋知时身边。她摸摸自家儿子的手和额头:“这是发烧了吧,老公老公,快去医院,时时看样子烧得挺严重的。”
迟欢愉抱得宋知时越来越紧,宋知时的呼吸就这麽打在迟欢愉的锁骨上,痒痒的,烫烫的。
而宋知时也不自觉在嘴里呢喃:“迟欢愉…我好难受。”
“没事没事,我们现在去医院了,马上就会到了。”
小男朋友
因为附近没有医院,宋爸爸只能把车开回家的方向。
他们将宋知时带去了离高速最近的医院。
偏偏最近是流感高发期,排队挂盐水的人数不胜数,人挤人的,宋知时本就没有力气,再加上身体状况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站立,头晕得不行,却自始至终一声不吭。
但迟欢愉看得出来,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她急得不行,但又不能插队,只能扶着宋知时在人少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她疼惜地摸摸他的脸,被他握住了手:“我没事,别这麽愁眉不展的。”
她望着他的唇瓣:“嘴唇都白了……”
为了防止宋知时脱水,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跟一根吸管:“喝点水吧。”宋知时看得出她的忧虑,也没有多说,听话地照做。
就在迟欢愉擡眼的时候,一家诊所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让宋知时在原地等她,自己一个人跑进了诊所。
那是一家看着有些老旧的地方,屋内没人,迟欢愉探着脑袋往一扇门后喊道:“有人吗?”
两秒后,一道年迈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的:“谁啊?”
迟欢愉解释:“那个…我有个朋友发烧了,特别严重,医院那里挂不到号,我怕他撑不住,您这里可以打针吗?”
面前的老妇人看着五十快六十,皱纹不多,但声音苍老得很,头发黑里透着白,那是岁月的痕迹。
“你把他带到我这里来,我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没过多久,宋知时就被迟欢愉扶进了诊所。他环顾着四周,并没有说话。
先前的老妇人再次走出房门,这次她手里拿着针和酒精灯。她拿着一块垫手的东西,示意宋知时把手放上去。她摸着脉细细感受着:“脉象宽大,有力充实,应该是高烧了。”
话落,她点燃酒精灯,掏出针包挑选了一根长而粗的银针放在火上烤着。
迟欢愉看不懂她在干什麽,问道:“您这是在干什麽?”
妇人答道:“烧针,给你朋友放放血,烧很快就退了。”
“放血?”
老妇人捏起宋知时的手肘正準备扎针,却被迟欢愉出声制止:“这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我保证这一针下去,你的小男朋友马上恢複如初。”
这四个字狠狠戳中了迟欢愉的心,她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坐到了宋知时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要是疼你就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