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轻曼想着还没开始上班，就打开手机，看起了汽车网，按照价格排名，选价位合适的车进行对比。她忽然想起之前卢朗文和她说，H市婚姻嫁娶中，很多女方会出一辆车当嫁妆，她就朝茶水间的付眉问：

“小眉，你结婚的时候，有想过买什麽车吗？”

茶水间的热水壶烧开了，声音有点吵，付眉没听清，她问胡轻曼在说什麽？

胡轻曼提高音量，又重複了一遍。这时，外头公司大门滴滴响起，卢朗文领着一个人进来。

付眉端着热水壶，从茶水间出来。看到卢朗文带着人来了，朝他们打了个招呼。胡轻曼也转身，一见卢朗文带着她的天魔星进门，硬生生地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卢总和小……萧总。”

卢朗文突然见到胡轻曼，倒是一愣。不过他还有重要的事，便压下了心中的情绪。回身朝萧贺晨道：

“艾瑞克，这是胡轻曼，上次的方案就是她做的。”

萧贺晨听了点点头，朝胡轻曼道：

“做的还不错。”

“谢谢夸奖。”胡轻曼也恢複了正常的社畜状态，恭敬献媚地点头哈腰。

面前是两个资本家，不用带任何感情地说话就对了。

两人没有做多逗留，一起进了卢朗文的办公室。

“茶。”关门前，卢朗文探头沖她们喊了一个字。

付眉应声。

卢朗文又补了一句：“让轻曼进来。”

胡轻曼心中来了个MMP。好不容易早点到公司，打算休息休息，一个一个都不让她省心。

“怎麽了？那个客户很可怕吗？”付眉看她不动泰山的样子，而茶刚刚泡好，已放在了胡轻曼的工位上。

“你不觉得可怕吗？那人是大型地産公司的总裁，亲自莅临我们这样的小公司，不觉得很奇怪吗？”

付眉也被胡轻曼弄得有些紧张。“那你的意思是，要收购我们的公司？”

胡轻曼想不到付眉的商业思维还挺扩散的，能想到那麽远。

“不知道。”胡轻曼知道的是，她进了办公室可能会触发“修罗场”剧本。

付眉催着她快进去，天气冷了，茶水很快就凉了。胡轻曼无法，只能硬着头皮上，再想法见招拆招。

她两手端着茶，用脚抵着门，侧身进去，把茶放在了两位资本家面前。

“轻曼，你把上次的方案拿来讲一下，小萧总很感兴趣。”卢朗文是专门逮着她使坏。她用眼角撇了一眼那个漫不经心端着杯子喝茶的人，硬生生地把气压下。

好好的早上干嘛要坐车，就应该相信导航软件的提示，她家到公司就一个小时就行了。偏偏要那麽认真地认证一遍，赶上了个热乎的“王见王”。

胡轻曼出去拿了方案，想起那个方案的合同还在她这里，萧贺晨还没签字结算，就一并拿了进去。

她进了办公室，就用卢朗文的大屏幕电脑讲解了一番。讲解中，萧贺晨一直是在认真听。卢朗文反而时常打断，补了他的一些想法。

讲解完毕，萧贺晨拿了数据看了一会儿，问道：“这个方案转化率比平时的高，是为什麽，你们有分析过吗？”

卢朗文倒没想到萧贺晨会这样问。

“艾瑞克，很多推广都是投放了才知道具体效果，效果也受很多因素影响。”

卢朗文说的和没说一样。胡轻曼说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毕竟是她全权负责，也是她第一个完整负责的方案，这个方案得到甲方认可，以后对接起来会更方便顺畅。

“小萧总。因为城西的房子，面积普遍偏小，适合年轻人，我是用时下流行的卖萌软文方式吸引人，再分析一下人群，之后对这部分人进行精準的投放。抓住他们的痛点，进行推广营销。”

“吸引的都是什麽人？”萧贺晨之前听的漫不经心，听胡轻曼说完倒来了点兴趣。

“数据都在这里。”她打开卢朗文的电脑，推广平台后台里的人群分析清清楚楚。萧贺晨探头去看，卢朗文赶紧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萧贺晨坐了他的转椅。胡轻曼站在一边，因有点近视，也往屏幕贴近了些。

卢朗文见两人靠近，胡轻曼还时不时地在电脑前比划，手臂与萧贺晨的头几乎是零距离。他对面前两位的亲近感産生了好奇和一丝醋味。

高中时，胡轻曼满脸写着不爽，与她同桌时，卢朗文要是越过了桌子上的“三八线”，胡轻曼就会严厉警告他。高三学业压力大，他有一次月考不理想，心情烦乱，不小心越过了胡轻曼设置的中界线，被她一顿斥责。他知道她对男生很兇，但是那次真的是伤到了他的心。他-妈妈知道后，去学校找了老师，胡轻曼被叫过去谈话。那次后，胡轻曼主动离他远远的，即使他不小心越过了中界线，胡轻曼也不再怪他。因为她自己挪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缩在墙边，把三分之二的空桌子留给了卢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