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羽，对……”

“淑淑，不用和我说对不起。这麽多年了，都是我自愿的。华羽侦探社的转让协议我已经写好了，就放在桌上，名字我也更改好了，就像你说的，以后就叫‘姚钱淑侦探社’。”华羽说到这儿的时候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又恢複了以往嬉皮笑脸的模样，只不过言语中带了点克制的哽咽，“淑淑，我这次一走，可能不会再回来了。我们四年同窗，来个离别拥抱，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华羽，谢谢你。”姚淑慎主动抱住了华羽，此时她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不舍的感觉，只是同姚亚南一样，生来感情迟钝她还不懂得这种感觉是什麽，或许是习惯了华羽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感觉，知道即将失去一个好兄弟的失落感吧？

美好的后遗症

姚亚南住院期间，小童和林小萌时常来探望，而林小萌在得知姚淑慎和姚亚南是兄妹的事情之后，除了为他们感到高兴，更多的是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一丝窃喜。

虽然姚亚南觉得自己的身体并无大碍，但医院给出的结论是因为受到炸弹爆炸的影响，多少会有点脑震蕩的后遗症，因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另姚亚南没想到的是，这次居然连莫子伟也亲自来看他，还带来了好消息。

因为何笑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在后续为她量刑方面会酌情考虑。

“莫队，我知道何笑的事情你也出了不少力，谢谢。”姚亚南感激地沖他笑笑。

“这是我作为警察该做的。倒是你，你现在不是警察了，以后办案子能不能别那麽拼？船上有炸弹就不能等我们警方派人来处理，非得逞英雄。”此时的莫子伟或许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话无意中透出了对姚亚南的关心，或许这时在他的心里産生了对姚亚南的一点敬佩。

“我也是上了船才知道有炸弹的。再说了当时船就在岸边，要是真爆炸了，整个岛说不定都会被炸毁，到时候産生的危害岂不更大。”姚亚南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着懊悔，“但是我当时或许应该听何笑的，先让古天和刘珊珊留在豺狼谷等待警方救援，他们也就不会。”

“没用的。在你们获救后，我们根据何笑的指认，找到了毕冉的坟墓，里面的尸骨根据DNA鑒定确认是毕冉的。但同时我们也发现在你们上船的地点附近也埋有炸弹。”莫子伟将警方的调查结果告诉了姚亚南，姚亚南有点不敢置信，“这麽说，无论我们选择哪个，他都会杀了刘珊珊和古天？”

莫子伟点了点头，看了眼时间，“时候不早了，我和小童就先回局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走啦！”从外头灌好热水的钱子洋回到病房时正遇到莫子伟他们离开，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将水瓶放在柜子上，“怎麽了，想什麽呢？”

“我在想，其实从头到尾，何笑都没有想杀死刘珊珊和古天。”姚亚南双手放在胸口，右手摸着下巴，“她弄瞎刘珊珊的眼睛，只是因为想惩罚刘珊珊冷眼旁观古天对她的毛手毛脚；而她割掉古天的□□其实也是一种惩罚措施。至于丁小洁的死是那个神秘人干的，包括之前那些社员的离奇死亡也是一样。”

“你是说，那个神秘人随机挑选有複仇倾向的人，再由神秘人替他们杀人。可……”钱子洋突然觉得头疼，“可这些案子怎麽最后都会和你扯上关系？好像那个神秘人是故意犯下这些杀人案，引导你做选择。只要你做的选择让他不满意，他就又开始杀人？”

“不是让他不满意，他是在引导我做出最优选择。”姚亚南摇摇头，皱着眉头沉思着，“那个人究竟是谁，他似乎很了解我。”

“哎，不过不管怎麽说，你确实得好好治疗你的心病了。不然以后我们还得被他牵着鼻子走。”钱子洋给他倒了杯。

姚亚南接过水点了点头，“他接二连三的犯案，肯定不会就此收手，我们现在确实太过被动。”

“你身体刚複原，又在想案子？能不能好好休息了？”林小萌拎着水果突然出现，姚亚南和钱子洋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个我去问问医生，看你什麽时候能出院。淑慎不是说等你出院了一起去见伯父吗，还得买点东西呢。”钱子洋识趣的离开了病房。

“今天怎麽有空过来，报社不忙啊？”

“嗯，今天本来约了要做个访问，结果客户临时有事，约到下午了。”林小萌拿过苹果开始削皮，“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何蓝是我同事。他知道我要来看你，本来想一起来的，可主任临时派他出个任务，说下次有空和叔叔阿姨一起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