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亚南说到此处松了口气，看向莫子伟，“我没说错吧，莫队？”

“没错，被换的药瓶上确实只有林宁生一个人的指纹。”莫子伟扬了扬手上的报告单证实了姚亚南的说法。

“这麽一来，就算到时候警方查到刘月身上也查不出什麽，因为林宁生为父报仇，作案动机充足，而刘月也可以反咬一口，拖他下水。”姚亚南抿了口红酒，“好一招一石二鸟啊！”

“原来是这样。”林宁生松了口气，“我说那天她为什麽故意要和我打招呼，原来是故意引我进去……”

“就算你说得通，刘月和我未来岳父有仇。那她又为什麽要杀小月和恩宇呢？他们根本就互不认识啊？”张永康看向姚亚南。

姚亚南俏皮地一笑，“张先生，我并没有说刘月是杀害杨璐月和莫恩宇的兇手啊？”

“什麽？姚侦探，你……你是说我们这儿还有第二个兇手？”周蕾蕾看了眼身边的人，打了个寒战。

姚亚南点了点头，突然注意到赵星星杯子中的口酒并未动过，“怎麽，莫夫人不爱喝红酒吗？”

“哦，是啊，我平时不怎麽喝酒。”赵星星沖他尴尬地笑笑，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姚亚南点了点头，“那我接下去讲第二个故事。可能这个故事会让在座的某些人心里不舒服，我先在这儿道个歉。”

终局之战（2）

“从前有对关系很好的姐妹花，她们是彼此的亲人，彼此的朋友，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可这一切都被一个男人毁了。”姚亚南说着放慢了语速。

突然听见“砰——”地一声，杨璐婷的杯子掉到了地上，红酒散了一地。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周蕾蕾跟在杨璐婷身后，一前一后进入了洗手间。

姚亚南若有所思地看向杨璐婷的背影，继续说道，“姐妹花之中的妹妹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却喜欢上了他的姐姐。或许是出于报複，又或许是出于嫉妒，尽管她知道姐姐的心中有另一个男人，但她还是把她姐姐推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洗手间里，杨璐婷双手撑在洗脸池上，嘴唇已经被牙齿咬出了血，多年前尘封的记忆一下子涌入了她的脑海里。

“婷婷表姐，你没事吧？”周蕾蕾以为是杨璐婷同时失去姐姐和父亲才痛哭，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姐姐怀孕了，或许她也曾经想过用这个孩子指证那个禽兽，可最后不知道什麽原因却放弃了，选择了去医院堕胎……”

“不……她不是放弃了，她根本就连放弃的机会也没有……”杨璐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姚亚南身后，衆人一脸惊讶地看向杨璐婷，“姚侦探，接下来的事，就让我来说吧。”

姚亚南放下酒杯，点了点头。林宁生上前扶住杨璐婷，担忧地看着她，杨璐婷却沖他摇了摇头，“宁生哥，谢谢你。姚侦探能查到这儿，说明他什麽都知道了，我也没什麽好隐瞒的了。”

杨璐婷吸了吸鼻子，眼神坚定地看向姚亚南，“没错，我就是杨璐月，我没死。死的是我妹妹，杨璐婷。”

“什麽？你……你是小月？”张永康的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和惶恐，不知道为什麽，姚亚南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

“姚侦探，你刚才说对一半。我妹妹确实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不过那个男人不是莫恩宇，而是张永康！”杨璐月用怨恨地眼神看着张永康，“如果不是他们，我根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你……你真的是月月表姐？”周蕾蕾一手扶着墙，摇着头，满脸的不敢置信。

“没错，杨璐婷是我杀的，因为我恨她，恨她明知道我喜欢的人不是莫恩宇，却还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天堕完胎之后他们说的话我全听到了。就是杨璐婷趁我洗澡的时候引莫恩宇进入房间，她还反锁了房门！”杨璐月说话时眼中含泪，脑门上满是青筋。

听完这些话，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也不知过了多久，杨璐月继续说道，“莫恩宇也是我杀的。这个畜生我怎麽会让他舒舒服服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他毁了我一辈子。”

“不是的，小月。是我，他们是我杀的，是我知道了你的遭遇，是我联系的神秘人，不是你。”林宁生听完这一切，将杨璐月紧紧地抱在怀里。

“没错，当我想明白这一切后，我也以为人是你杀的，因为你有充足的杀人动机和时间。但是紧接着我又发现了很多疑点，让我突然明白，兇手不是你。又或者说，兇手不只是你。”姚亚南拿着红酒杯，走向人群中的某个人，突然朝那人点了点头，“你说呢，另一位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