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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后爱上敌国皇子(34)
作者:陆拾叄 阅读记录
采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手里的药瓶子摆到桌子上,“方才回来的路上遇到太子殿下和宋公子,他们让我把这些药带回来给您。”
这两人近几日总似有如无地往她跟前凑着暗暗较劲,药是两份、饭食也是两份“,辛寻南收起大小不一的罐子随手放在别处,“何时授课?”
采菱摇头,继续说道:“听刑商说太子殿下觉得您身上有伤不宜劳累,便安排那些侍卫先去把城里技艺较好的工匠都集中起来,筛选出一些天赋较好的,说是姑娘只用给那些人授课就好。”
辛寻南养了五日身体已恢複许多,碍于体弱的名声,除了工匠来学艺时下楼走走,其余时间都在房间内待着。淩寒每日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就给她说些城里的新鲜事,有时也在院子里听她讲课。只是每每来时,总能在院子的角落里碰到宋言晚。
第五次,淩寒实在忍不住坐到他面前。
宋言晚依旧旁若无人地跟着步骤组装模型,嘴里嘟囔着:“怎麽不对呢?”
辛寻南端详着手里已经切割完整的木块,拿起锉刀对準一个凹槽来回打磨了一下后递给她、他。他半信半疑地将另一半塞进去竟然严丝合缝,不禁感叹榫卯之绝,顺带将辛寻南也夸了个遍。两人互动颇多,淩寒见他们对自己这麽一个大活人视若无睹,愤懑地一把抢过木块质问道:“言晚,你怎麽日日在此?”
“学海无涯。”宋言晚推开他的手,自始至终都专注着手里的东西。
辛寻南懒得理会泡在醋缸里的男人,转身去往其他工匠的桌前。淩寒哑口无言,坐在对面直勾勾地盯着他,几欲说话又怕打扰辛寻南上课,干坐着生闷气。而他对面之人则怡然自得,时不时地还能与他惦念之人四目相对。
“嘭”,他一掌拍在桌上。院里所有人都停下看着他们,辛寻南少有的冷脸走到两人面前将桌上的东西统统塞到匣子里,“真是忍不了了,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
宋言晚不情不愿地抱着匣子往楼上去,淩寒高高兴兴地跟过去,得意地撞了下肩膀,“言晚,好巧啊。”
“幼稚。”宋言晚快步离开。
他又跟上去挡住去路,“言晚,你是不是对阿南有意?”
“不是。”
“不可能。”淩寒斩钉截铁地说,“阿南聪明漂亮,虽身体差了些,但好歹也是丰都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你怎麽可能没有想法?我不信!”
宋言晚无语地白了他一眼,侧身从旁边的空隙穿过去,“她是未来的太子妃。”
不管太子信或不信,他都用这话不断地说服自己她是太子妃,自己万万不能再心生歹念。然而到了晚上,两人面对面坐着互相看不顺眼,一个眼角乌青,一个嘴角淤血。
辛寻南坐在两人中间左右手各拿一瓶药重重摆在两人面前,没好气地说:“天资卓越的太子殿下和冰壶玉衡的太傅之子,竟然在这驿馆里大展拳脚,说出去满丰都的姑娘们都要惊掉下巴。”
淩寒与宋言晚默不作声,各自接过药瓶挖出一块抹在伤处慢慢揉开,谁都不提今日动手的原因。
第 18 章
数十日的教学工匠们已然熟知榫卯的精妙之处,各自回到所负责的片区将这些又教给其他的木匠,整个川蜀都在依次改建。淩寒和辛寻南所到之处都改头换面,之前闹事的农户们个个都对太子和太子妃感恩戴德。
与淩寒作别,辛寻南独自一人趁着夜色来到关押顾越的牢房,却在门口遇上了同样锦衣夜行的宋言晚,两人拔剑相对而立。
顾越扒着栏杆探出一个脑袋,无奈地说道:“两位少侠你们若是来杀我的也不必分个先后,若是来救我的就不要耽误时间,等狱卒发现可就来不及了。”
“闭嘴。”两人同步呵斥他。
顾越乖乖地闭嘴,总归是死是活眼下他也决定不了,索性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辛寻南剑指来人的咽喉,压低声音道:“阁下是要与我为敌?”
宋言晚扫过她执剑的姿势,擡手推开剑身,慢慢走近她身边俯身下去,“我来做姑娘的跟班,不知道够不够格?”
她狐疑地放下剑,双指鈎住他的衣领将人往前一带,他踉跄着又前倾几分。两人间距离不过分毫,他不自觉地吞咽一下,视线轻轻落在她的鼻尖之下,可惜有面罩遮挡看不清全貌。
顾越幽幽地抱怨,“我说二位要杀要剐都痛快些。”
辛寻南猛地放开他,径直打开牢门,沉声说:“多嘴,林子德许了什麽好处能让你拒不供认?”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过是多拿了点钱花花而已,还用得着谁给我好处?”顾越嘴里叼着草摇头晃脑地躺下去,翘起一只脚不停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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