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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长安桃花源(38)
作者:念之丶 阅读记录
丞泽听命,上前要将婉月押走。
淩风借着酒劲急了。
“干什麽!月儿是我的人,你们谁敢动她,我对谁不客气!”
将婉月拽过至身后。
一面做要动手之态恐吓丞泽,一面轻声细语对婉月道:
“别怕,我能保护你。”
淩风一贯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如今这孩子般的举动却弄得丞泽停步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回看淩云等待指示。
谁知淩云默了默,竟首次给淩风赔起礼道起歉。虽然语气平得连一点诚意都无法听出来,但就字面而言,确然也属于赔礼道歉了。
“原来是二弟看重的女子,恕本神眼拙,没能认出。是本神的不是了,还请二弟担待。”
又对离忧客气道:
“既是阴山殿下,又与二弟为师兄弟,当是自家人。方才有不得当之处,还请殿下海涵。夜已深,二弟又酩酊大醉,早些休息吧,本神便告辞了。”
离久看着淩云淡出自己的视线,一头雾水地问向离忧。
“你说他又是发火又是道歉的,什麽意思啊?”
离忧不了解淩云,也想不出所以然。
“不知道,不过别想了,先把师兄扶回去休息吧。”
前缘十五
翌日,淩风自窗格倾洒进来的几缕暖阳的照射下,朦胧苏醒。
因醉酒令他脑子有些不大灵光,除了记得昨晚喝多和现在深感头痛,其余就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揉着眉心缓缓坐起身,忽听房门一声响动。
他偏头一看,见是离忧端着一青瓷碗走进来。
瞧他已然清醒,问候他道:
“师兄醒了,那正好,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
淩风脑中此时既隐隐作痛又晕晕乎乎,这一碗醒酒汤可谓来得非常及时,恰好可以帮他缓解一下身上的难受。
接过瓷碗一饮而尽,随手将碗搁到床边的木柜上,才靠回锦缎软枕,继续揉捏眉心。
“我说你小子昨晚灌了我多少酒啊?我怎麽连何时回房睡觉的都想不起来了?”
离忧叉着胳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师兄,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被叫师兄之际,淩风下意识睁眼看向离忧,却如入定般盯了离忧片刻,方道:
“什麽事?”
离忧不紧不慢说着。
“我其实就是想问问啊,师兄你平时看着挺温文尔雅的,怎麽一喝多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抱着人家姑娘死活不撒手不说,还哭天喊地求着人家别离开你,可真是把人家的便宜都给占尽了。”
闻听离忧口中的调笑话,淩风即刻反应过来,刚刚才不是他眼花看走眼了呢,而是离忧嘴角挂着的笑就是不怀好意的笑。
对此,淩风深信不疑地以为离忧必定又是閑着无聊没事干,才借他醉酒后断片,胡编乱造出他对一名女子实行了轻浮之举。
不出意外,便是为了从他被整蛊后的搞笑出丑之态里,找出一些生活乐趣。
遂,为给自己也找些乐趣,便想履行一下作为大师兄应有的权利--给离忧这臭小子来上一巴掌,好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什麽叫大师兄的疼爱。
说时迟那时快,淩风擡起手,对準离忧的胳膊猛然抽过去。
万不想离忧被离久打了许多年,在预知即将到来的挨打这一方面上,确实十分有造诣。
有造诣到淩风擡手的那一剎那,离忧就立刻向后撤退一步,轻轻松松躲过了淩风送来的爱心巴掌,也让淩风自讨苦吃地差点悲剧了。
而淩风的自讨苦吃与差点悲剧,还得拆分开来才能说明。
自讨苦吃,指的是淩风起身时起得有些猛,向离忧打过去也很猛,导致离忧躲开他巴掌的一瞬,他就扑了个空。
重心一不稳,上身瞬间便向地面下坠过去。
而差点悲剧,则是幸亏离忧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跨过去扶稳了他,这才没让他倒栽葱似的从床上叩到地面。
否则,就算他的一张俊脸着地后不磕个鼻青脸肿,也得够他疼上一大阵子了。
离忧嬉皮笑脸道:
“师兄,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是悠着点儿吧!”
淩风尴尬地将胳膊从离忧手里抽了出来。
“你才老胳膊老腿呢!你这混小子,你刚才胡说些什麽啊?”
离忧好笑地反驳着。
“哈,我胡说?你要是不信,咱们就把久久叫来,问问昨晚都发生了什麽事?别说我......”
忽听离久在外喊道:
“师兄!”
离久的声音明显带有吃力与异常焦急之感,淩风和离忧皆以为是离久又跌了、磕了、或者是撞了。
那是一个紧张地疾步跑向门口,一个慌忙将衣服穿好了紧追其后,却在一同入眼门外的场景之时,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