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下，是线条极好腿部线条，正衬在一片水色当中。

“还行吗？”池鱼不自觉的紧张问。

“很漂亮。”

顾清闻鼓了鼓掌，眼中惊豔毫不掩饰。

他鼓了鼓掌，唇瓣弧度依旧温柔。

却在下一刻缓步走至她跟前，将外套脱下披在了她的肩头。

夏夜的夜晚总有过冷的时候，空调正在对面不断送来冷气。

下意识拢了拢肩头衣服，池鱼这才发现自己站在了风口，空调不知何时正对着她吹。

“但我建议换一件。”他视线始终停留于她的面颊，语气平稳。

池鱼顿了下，有些不解。

“如果不舒服就直接说，不需要委屈自己来让谁满意。”

他轻叹口气，接着靠近她耳畔，拍了拍她瘦削的脊背。

“况且。”

顾清闻又拍了下她的脑袋。

“你穿什麽都很漂亮，我相信所有人都这麽觉得。”

燎原

连池鱼自己都没察觉到，在不经意间，自己心底就已经滋生出了不安的情绪。

身上礼服自然漂亮，却实在过于修身，加上身侧那条过分的开叉，让她每走一步都不得不注意这注意那。

仅仅是从试衣间出来的几步路她自然感知不到，但第一直觉却已经在暗暗告诉她这条裙子给她带来的不适。

在她都意识不到的时候，却被顾清闻三言两语就说了开来。

池鱼眼眸微动，她看了眼顾清闻，说不清现在心里是什麽情绪。

最后选择的，是一条珍珠白的吊脖长裙，腰间悬挂条珍珠所制珠链。

比前一条要舒适的多，起码正常的走路并不会让池鱼还要随时检查自己是否走光。

……

顾清闻先前和她说过本次宴会的性质，说白了就是一群以利益为主的商人拿着慈善拍卖的噱头有目的的社交，出席的不乏真正为慈善努力的人，但同样也不缺满肚子弯弯肠子的。

池鱼出席过的宴会屈指可数，那几次还都是和国画相关，这样社交性质强烈的宴会严格来说她也是第一次。

先前林泽辞也不是不想带她去宴会，但她那时实在不喜欢名利场的氛围，看穿她的百般推脱，他也就没再强硬要求。

但这次不一样，不是她说一声不喜欢就能推脱的过去的。

况且她也没资格说不去，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紧张的心情从早上起床开始滋生，直到妆造完成换上礼服，池鱼依然坐的绷直，面色带着说不出的凝重。

顾清闻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小巧的女孩穿着一身珍珠白色，衬的浑身都粉雕玉琢的，精致妆容之下的美带了几分锐利，精致而又不失气质。

唯独唇瓣抿紧，连眸子里都带着紧张，就连他来了都没发现。

顾清闻挑了下眉，看到她那瞬冰雪消融，眼底出现几分真切笑容。

他站到她跟前，微微弯下腰，做了个极为绅士的邀请礼。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资格邀请你成为我今夜的舞伴？”他说。

过度绷紧的神经被突然打断，池鱼吓了一跳，看到是顾清闻后才舒了口气。

她拍了拍胸口，朝他笑了笑。

“晚上好，顾先生。”她说的客气。

顾清闻见她被吓，眉间皱了下，手直接覆到了她的背后，轻轻为她拍了拍。

“吓到了？”他问的关切。

礼服背后露出了一小片肌肤，温热的大手与那一小片直接相触碰，让池鱼心间一晃神，连身子都下意识一颤。

男人近在咫尺，今夜他似乎用了一点香水，不浓烈，是和他以往气息同一挂的淡雅茶香。

这样的距离，她到现在都还习惯不了。

池鱼眨了下眼，低头盖住那点脸红。

她没有否认：“有一点，抱歉，刚刚在发呆。”

顾清闻也似乎才反应过来如今姿势的暧昧，手心的肌肤带着薄薄一层凉意，她的背很薄，也很瘦，连那点肩胛骨都可以摸个清楚。

刚生出来的心疼却被那一颤叫他心底又生了些不太妙的情绪，他垂下眼睫，再开口时声音哑了些。

顾清闻退远些，给她又批了件外套。

“很紧张？”

池鱼点头又摇头：“有点，这种场合我没怎麽去过，怕给你做错事。”

顿了顿，她又握着身上的衣服：“不用给我披了，外面不是很冷。”

“你的背上很凉。”顾清闻抚了抚她的发梢，“况且我认为我们需要做一些足够亲密的事情来证明我们的夫妻身份。”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看着眼前人，笑的有几分挪揄：“还是说你已经可以习惯和我更进一步了，比如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