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理懒得再理她，看着朋友过来了，过去跟着朋友一起走了。

……

傍晚时候，应肇行开车来接她。

言理上了车，应肇行一边开车，一边问，“给自己买什麽了。”

“买了两个包，几身衣服，几样首饰。”言理侧头，朝他眨巴眨巴眼睛，“都很合我心意，谢谢老公送的生日礼物。”

应肇行笑了下，“你高兴就好，我也不会选礼物。”

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到了应家。

应母张罗了丰盛的晚餐，还从应父的私藏里面开了瓶好酒倒给两人。

一家人坐在那，聊聊公事，聊聊家常，气氛倒是很和睦。

这酒喝着很顺口，后劲也大，言理喝了两杯，过了会儿就感觉有点轻飘飘的。

应母说，“今晚都别走了，楼上你们的房间我让人收拾好了，等会儿累了就去休息就好。”

言理看了眼应肇行，他没说什麽，端着酒杯悠閑地喝。

他酒量很深，这点酒估计没什麽影响。

晚饭吃完，言理陪着应母看了会儿电视。

应母拍拍她，“小理，早点回房吧，今晚上跟肇行早点睡。”

应母也不介意说的更明白，“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他回来了，就别把他往外推。你是做应太太的，名是你的，人也是你的，你才是他最终的那个归宿。”

言理笑了下，应母的一番好意，她倒是感激的，应母就算是不管这些，不向着她，她也挑不出什麽。

上了楼，言理去沖了个澡，出来时换了身睡衣。

应母叫人放在卧室里的，款式倒是挺开放的，比她平常穿的领口开的还要低。

她酒劲有点上来了，靠在枕头上，看手机都看的不太清楚。

有不少朋友给她发生日祝福，她还看见了小狗问她今天开不开心，她挑着要紧的回了，越回脑子越迷糊。

不一会儿，应肇行回来了。

他去沖了个澡，回来躺在了她旁边。

他看着她一脸醉意，伸手拨弄了下她的发丝，“喝两杯就醉了？”

“没有，没醉……”

应肇行看着她一双眼迷离懒倦，一张脸粉润透亮，手指在她脸上抚了抚，忽然翻身过来。

言理推了他一下，“不要。”

应肇行勾她肩带，“不要穿这个干什麽。”

“也不是给你看的。”

他手上开始用力，“不给我看？那脱了。”

……

有一些日子没在一起了，倒是有一些新鲜感。

她像是一颗已经极度成熟的果子。

甜香浓郁，果液丰沛，稍微一碰就沾染了满手的甜浆。

到了后面，她酒劲加上被他折腾的狠，恨恨地，一口咬在他肩上，叼着肉在齿尖用力地碾磨。

应肇行嘶了一声，“是狗？”

言理咬完了，又用唇碰了碰那深深的牙印，“我是狼，吃了你的黑心肝。”

他大掌捏着她的膝盖，鼻息沉沉的，“管你是狼是狗，敢咬我，剥了你的皮。”

言理汗水迷蒙，指甲陷入他皮肉，笑着，“好啊，我把你的心肝吃了，随便你剥不剥我的皮，这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同归于尽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真带着狠劲儿，想要他的命。

应肇行反拧着她的胳膊，眸光深到狰狞，“胆子越来越大了，言理，我是不是太纵容你？”

言理借着酒劲，唾弃他，“你不要脸呢应肇行，你纵容我，我他妈纵容你还差不多。”

他也过来咬她，“骂人？”

“我……嗯！”她说不完整话，断断续续的，“我还想再给你两巴掌呢，上次没过瘾……嗯！”

他捏紧她的手腕，像捏着两根脆弱的冰溜，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他鼻息冷冷地哼了一声，“再敢打我，弄死你。”

“你松开我的手，你看我敢不敢。”

他真松开了，她像只跳蚤，突然就起来朝他的脸抽过来。

应肇行一把接住她的手腕，将人用力扣在怀里，逞着兇。

直到她脱力地骂，“你不是让我打吗，你不要脸，说话不算话……”

他低低笑了，眼睛弯下来，“你傻还是我傻，我说你就信。”

言理锤他肩背，“骗子，骗子……”

说着，嗓子里有些哽咽。

应肇行搂着她，大掌扣着她的后脑，沙沙地叫她，“阿言……阿言……”

有那麽一瞬，两人一起从天际坠落，粉身碎骨，灵魂出窍，好像真的同归于尽一般。

应肇行将她久久地按在怀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鬓发，叫她，“阿言，生日快乐。”

言理往他身上抓，“你不惹我，我就快乐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