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人员先出去一下，要给病人留出一个呼吸通常的环境。”

路方晨负责疏散人群。

包厢内。

“聿哥，快查看一下婧淑姐口腔内有无异物，避免呼吸不通畅。”

秦时聿明显还没回过神，他颤颤巍巍地把宋婧淑的嘴撑开，检查有无异物。

确保无误后，他才开口，“没……没有。”

如明欣将周围的玻璃片和家具都车得远远的。

“那把她放平，保持呼吸通常。”

她蹲在宋婧淑旁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将宋婧淑粘在额头上的碎发整理好，握住宋婧淑的手，直到救护车抵达。

第四环

医院内。

“你们先走吧，我照顾婧淑姐就行。”如明欣替宋婧淑掖了掖被褥。

医院里整个显得很昏暗，医院病房走廊外的灯光照在秦时聿脸上，显得有些痞气。

“聿哥，要不咱先走吧，让她看着。”路方晨看着秦时聿劝道。

从宋婧淑昏迷到现在秦时聿一句话也没说，就只是默默地看着，默默地跟着。

路方晨知道，他这是真的慌了。

“没事，我在这守着。”

秦时聿声音嘶哑。

而后，三人都不说话了。

“聿哥，那我去宋婧淑姐家，给她带过来点生活用品。”如明欣看了看病房里的宋婧淑，“照顾好婧淑姐。”

秦时聿点了点头，闷声“嗯”了句。

待如明欣和路方晨走后，秦时聿起身，去了医院的天台。

寒风刺骨，他从兜里掏出来一包烟，用手围在打火机的火苗周围。

暗夜里，出现了唯一的一点火苗。

他一个人坐在天台的栅栏边，吐着烟圈，一遍又一遍複盘着宋婧淑白天对自己所说的话。

宋婧淑的身份他有过怀疑但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他不明白，他也不敢想。

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宋婧淑。

不是把她当替身的那种。

想到这，秦时聿烦躁的把烟头踩灭。

闷声骂了句，随后下了楼。

*

宋婧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大伤元气。

秦时聿走过去，看了看输液瓶内的药液。

还剩大半。

他无所事事，盯着宋婧淑看。

走了神。

以至于宋婧淑醒来就和秦时聿来了个对视。

秦时聿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买。”

宋婧淑只觉得嗓子干到爆，“不用。”声音沙哑。

两人陷入了沉默。

整个病房的气味低到了极点。

“宋婧淑。”秦时聿道。

宋婧淑回头看他。

“抱歉，这件事是我不对。我就是一时沖动。”秦时聿语气中带点恳求，“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宋婧淑只觉得好笑。

一时沖动，难道他每一次干的下三滥的事都是一时沖动吗？

她强忍心中的怒意，“我没事了，再说了，你要是不说分手我能离开你吗？”

病房里再次寂静。

只得听见冬天的寒风如哨声一般呼呼的刮着。

凄凉又萧条。

莫约几分钟，病房门被打开。

“婧淑姐，你醒啦！”如明欣带着大包小包的进了病房。

“嗯，没事了。你买这麽多东西干吗？”宋婧淑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如明欣，问道。

如明欣把东西放地下，如释负重，大声喊了下。

“啊——！”

“没买，去你家拿的，衣服，内衣，洗漱用品，还有吃的。”如明欣一个一个介绍，“对了，这个是我给你带的小米粥，加红糖的。养胃。”

“我就住一晚的医院，搞得跟我得了什麽大病一样。”宋婧淑调侃道。

如明欣撇了撇嘴，“以防万一嘛。”

房间里有了如明欣，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宋婧淑看了看秦时聿，“吃饭没？”

秦时聿插了插兜，“没。”

宋婧淑清了清嗓子，“你们去吃饭吧，这里有如明欣就行。你来我洗澡什麽的都不方便，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对啊对啊，聿哥有我看着婧淑姐就行，你们快回吧。”如明欣把病床摇起来，好让宋婧淑舒服点，“你放心吧聿哥。”

许是看着宋婧淑真的没有很多情绪，秦时聿也就走了。

等秦时聿走后，宋婧淑喝了几口小米粥也便没了胃口。

如明欣在门外待了半个钟头，确保没人了，才回到病房内。

“婧淑姐！”如明欣将门锁上，“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就从帆布包里掏出来一个优盘，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