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

“哎呦，小伙子，怎麽又是你？哟，小姑娘，你没事吧？赶紧把她放到床上去。她什麽情况？”

“上体育课突然就晕倒了。”……

“谢谢你啊，靳喃一。”

“光谢谢吗？没有什麽实际行动怎麽行？”

“啊？”

“没什麽，开玩笑的。你能自己走回去吗？”

“可以的，谢谢。”

夏未玥一听到陈念凡晕倒了，下了课就立马飞到了三班门口，在门口等了会儿，才看到陈念凡。

“凡凡，我这里有红糖，你要吗？”

“不用了，我已经拿过药了。谢谢你，小玥玥。”

“没事，你待会儿回去多喝点热水。”

“嗯，我知道了。”

“听说刚才是靳喃一送你去医务室，凡凡，你难道还没有对他心动吗？”

“没有，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就像你和梁嘉树一样。”

夏未玥听到这句话，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只小声说了一句“我才不想和他做朋友”。

“小班长，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近几日靳喃一直帮助自己，陈念凡对他的看法开始有所改观。

“我们高三下午要补两个小时的课，你自己回家吧，或者给李叔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发信人：赵明柯）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好，你自己决定，路上注意安全。”

天空蓦然阴沉，不久大雨倾盆而下。雨滴砸在窗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A城天气变化速度很快，让人根本猜不到。陈念凡看着眼前的滂沱大雨，不禁犯难起来，她没有带伞，如果硬着头皮沖回家，可能还没到家，衣服就湿透了。着了凉，还会感冒。加上生理期，恐怕够让自己病上三四天了。但要等到赵明柯下学，还要等两个小时。陈念凡自是不愿意等。

正準备沖进雨中时，一声“小班长”传入到她的耳朵里。一扭头，发现是靳喃一。

“小班长，你去哪？我送你。”

“不……好。”陈念凡想着，反正自己也没带伞，所以答应了他。

“我去公交站，晟黎路那里，可以吗？”

“巧了，顺路，走吧。”

少年的伞偏向于少女那边，少女的衣服并未被淋湿，而少年肩膀上那一片已被雨水打湿。上了公交车，两人并排坐着。

“小班长，你有喜欢的人吗？”

陈念凡面对靳喃一这突然一问，错愕了一会儿，答道：没有。

“哦，那你觉得我怎麽样？”

“挺好的。”

“那你要和我谈恋爱吗？”

靳喃一问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

“我们还小，现在不能考虑这些。”

往事

今天是12月5日，严繁漓的生日。陈念凡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完之后去到蛋糕房领了提前预订好的蛋糕。

陈念凡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秦婉的电话，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连忙往医院赶。哪怕在路上摔倒了好几次，也没有减慢她狂奔的速度。到了医院，陈念凡问护士今天送到医院的老人在哪个房间。

“严繁漓吗？她在0125号病房。”

“好，谢谢医生。”……

“奶奶，你没事吧？”

“没什麽事，凡凡。只是低血糖了，但是医生们硬是不让我出院，也不知道为什麽。”

陈星栩站在一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眼中噙了一些泪水。

“念凡，你出来一下，妈妈有事跟你说。”

“念凡，刚才医生给我们说你奶奶可能是脑瘤中期，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你爷爷和我商量了一下，我们打算先让你奶奶在医院中住几天，听医生怎麽说。这几天你就和明柯一起回绿湖公寓吧。”

“脑瘤中期？那…那奶奶她…她会离开我们吗？”

“不知道，试一把吧。这几天你就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其他的不要担心，你奶奶这里有我和你爷爷呢。”

少女哽咽着声音说一句好。

此时，“你给我滚出去，老子养你这麽大，你不懂得感恩也就罢了。你李阿姨和你弟弟招你惹你了？”

“弟弟？我怎麽不记得我妈还给我留个弟弟？哦，对了，如果她还活着，或许我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吧。还有你说错了，从小到大我都在老头子那里生活，什麽叫你养我那麽大。自从我妈出事后不到两天，你就把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带回家，把我扔到老头子那里。我不是她生的，你还逼我叫她妈，她配吗？杨坤也不是我的弟弟。你搞清楚关系了，别在这里恶心人。”

“你……”靳至平被靳喃一说得哑口无言，擡手给了靳喃一巴掌。因为靳喃一皮肤较白，所以红色迅速蔓延至他的右脸，一个巴掌印清晰的留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