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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嫁了女状元(21)
作者:澄硕穗繁 阅读记录
商沉木看着溪川略带有崇拜的坚定眼神,逐渐在一声声信任中迷失自我,个人英雄主义得到空前高涨。
他已然忘了去深究方才胆小时想到的一箩筐的问题,例如为什麽非要找敌方大二本营,“他”就算找出来了能干嘛,“他”要做什麽呢,这和救国救民有甚关系。
万千情结归成一句话——太子,草民相信你。
自记事起,已经很久没有人这麽信誓旦旦地相信过他了。
他热血上头,忽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溪川,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溪川兄放心,我定不负你的信任。”
溪川温柔地点头:“草民一直是最信任殿下的。”
商沉木:“......”
屋舍密不透风,也无甚鬼怪,为何后背就是会有凉飕飕的感觉,莫非睡觉着了凉?
被鼓吹着斗志昂扬的太子殿下就这样,被拉上了溪川不安分的贼船。
溪川行至屋舍中央,将上一次从鬼老媪身上搜刮来的绳索绑到刀柄末端铁环之上,手握刀柄,肘臂外展,右腿后撤,转身之间腰部发力,一招猛彘出栏将绳刀稳稳送到房梁之上,卡在木头中间。
溪川向下扽了扽,这刀也是上一回从陈翰林身边顺来的,一直藏在衣服里,本以为一觉醒来会见不着,未曾想那些人竟是没翻衣服,光将人拉到号舍里了。
倒是天助她。
溪川皮猴一样攀上绳子,转头叮嘱了商沉木一下:“等会儿我先上去,在上面扶住绳子拉殿下上去,可好?”
商沉木听话地点头,也拉住下面绳子帮她固定,擡头看着这个看起来风一吹就要到了的瘦弱书生,三下五除二攀到顶上,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去。
商沉木深吸一口气,一半自己爬一半溪川拉的到了房顶子上。
他转头看了一眼几人高的屋舍,觉得双腿后知后觉的不太得劲儿起来。
“溪川兄,这个等会儿也要我们这麽爬下去吗?”
“嗯。”溪川往后一倒抽出短刀,将绳子挽在胳膊上,向前爬去,“不过没关系,我会在底下接着殿下的,您可以将心放在我这里。”
商沉木妥帖地虚拂了一下心口,被承诺哄得分外安心,只觉眼前这个考生真是个不错的君子,待到殿试时,定要给父皇好生推荐一下才是。
溪川见此,面上虽然什麽都没显,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的,虽然她承诺的大抵都是真话,可是其它哄骗吉祥物为自己挡刀的话确是假的更多,这还是她第一次忽悠一个心底如此纯善的人,心里莫名有一小点不好意思。
但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该骗的溪川一件不落。
譬如爬到对面,先前幽禁商沉木的屋子上方时,溪川在前方忽地一停,转头对跟上来的太子殿下说:“殿下,劳烦您看一下这底下有没有人,我借此将迷药掏出来,发现不对你就拍我,我立刻吹。”
太子傻乎乎地点头爬到前面,十分小心又戒备,他当然不会猜到溪川只是单纯害怕如果是自己,有露头就被秒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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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川这般想着,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纯凭计划在心的本能,将布包里的迷药向下吹去。
大片的布头不比细管,迷药可以很好的定量吹散,不会殃及其他人。
堆磊起来分散的迷药只要不屏息,就有吸到肺管子里的可能性。
很明显,万事皆衰的太子殿下就是被殃及到的首条池鱼。
他大咳着呛到的迷药,边伸手向前拍去。
溪川只觉腰间被人狠狠呼了一掌,整个人失重歪倒在檐边,挂在刚刚钉好的刀尾绳子上,猛然被扯动的绳子肆意乱甩,溪川的头“梆梆”磕在木头上,装得眼冒金星。
饶是如此,她还是第一时间抽出老媪身上抢来的菜刀握在手里,打算情况一不对劲,便呼呼向下砍去。
好在大部分的药都被吹到了底下,面前零零散散斜躺着的人都昏死地很彻底。
溪川无奈叹了一口气吊在绳子上垂头缓了一下精神,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宛如一具躺直的尸体。
大意了,光记着告诉商沉木自己要迷晕底下的人,没顾得叮嘱他定要屏息,毕竟这是布包版迷药。
她跳到地上深吸两口气,告诉自己莫气莫气,不要和小孩置气,不要和傻子置气,随即温柔地擡头扽紧绳子,招呼商沉木道:“太子殿下,下来吧,我扶好绳子了。”
“溪川兄,对不起。”太子落地后向下躬身,给溪川行了个大礼。
礼大到溪川差一点给他跪下,她急忙扶起商沉木,道:“太子殿下可真是要了草民性命了,我如何受得起这样一番大礼,左右是我带太子来的,自然应当要事事往全里考虑,是草民思索不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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