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风娃娃摘这些叶子干嘛？”司怿疑惑发问。

陈衡笙贼兮兮地瞄一眼风娃娃，用极小的气音在司怿耳畔解释说：“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想支走他但不成想他不走竟然真去帮我弄这些叶子了。”

“原来是这样。”

“就是这样。”陈衡笙一脸的苦瓜相。

司怿“嘻嘻”笑两声紧接着拿起他手边的金叶：“让我看看这上面是什麽。”

陈衡笙的头往司怿这边一凑，率先说出：“双生玫瑰。”

司怿眼睛一亮：“双生玫瑰，这个我没看到过。”

看她这副模样，陈衡笙不由得轻笑：“还有你没看到过的。”

“当然有啦！你当我是谁！”

陈衡笙沉思片刻，贫嘴:“我当你是司怿。”

司怿笑了笑随后读起叶上的文字：“ 双生玫瑰——往生镜一对挚爱之人所幻化。”

司怿：“红色代表热烈与不息。”

陈衡笙眸色暗了一个度，缓缓读出下面一句话：“白色代表纯洁与忠贞。”

司怿闭上眼，脸上笑容尽数消失。

这时，陈衡笙手一抽把司怿手中叶子扔得远远的。

司怿怔了怔，愣愣问：“你在干嘛？”

陈衡笙挠头尬笑：“我……手滑！哎对，手滑！”

司怿眯着眼，质问：“手滑到我这了？”

陈衡笙干咳一阵，一时不知说什麽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手一抓把一片叶子塞进她手中。

司怿愣了片刻，问：“又手滑。”

陈衡笙生硬的点头：“嗯，对。手滑！”

她没有多追究拿起手中叶子仔细盯看。

“你读出来让我听听呗。”陈衡笙嚷求。

司如随了他愿，放大声量：“镜月湖——白日现晚月。”

“什麽意思？”他没听懂。

“就是它白日的时候会显现当晚的月儿。”司怿解释。

“诶——”司怿眼底的光亮翻了翻。

陈衡笙擡眼，风吹动他的发：“怎麽了。”

她蕩漾的杏眸对上他潋滟的眼：“你不是见过镜月湖吗？”

“哦对！我见过。”陈衡笙右手握拳锤在左手掌心。

突然，陈衡笙勾唇一笑，笑得有点奸。他把风娃娃扔散的叶子迅速拾起，一股脑全扔给司怿：“继续！继续！”

司怿狠狠剜他一眼，什麽都没说的同意了。

她拿起一片叶子，朗声道：“望——往生镜神树，掌万物之运转。”

陈衡笙突然打断她，手一指身后：“这个？”

司怿眼都没眨一下：“嗯。”

“好的，你继续。”陈衡笙痞笑着看她。

“你——真讨厌。”司怿无奈一笑。

她的声音清朗再次响起：“云喜花之渡——往生镜的盛花之溪。”

司怿：“白昼山——云喜花之渡的尽头是白昼山，那是一个盛满光的地方。”

司怿：“听风涯——临苍穹之下，迎万里之风。”

……

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在他耳畔回蕩。

陈衡笙盘腿而坐，身体没有节奏地晃蕩嘴里不着调的哼着歌。

突然，司怿停下话语，一双眸紧紧盯着他，尽然是无语。陈衡笙也闭了口，面色舒然。

陈衡笙往她身边凑了凑：“你怎麽停了？”

“你看我嗓子有没有冒烟。”司怿假装生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长笑一阵突然声音戛然而止，陈衡笙身子猛然倾倒唇边故意在司怿脸边掠过。

司怿甚至还没反应过来陈衡笙就带着一脸贱笑坐回了原位。

司怿一瞬间方寸全乱，她低低叱责一声：“陈！衡！笙！”

他眉间泛着笑，语气淡淡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怎麽了！”

司怿的脸染上愤色，悻悻道：“你给我道歉。”

陈衡笙听出情绪不对，一张狡黠的脸瞬间变得乖张。他低下头语气认真：“我错了。”

司怿别过头，脸上忿忿变为温柔却嘴硬道:“不接受。”

“别呀！我……我真的错了。”他语气很急，明显他是相信司怿的话。

终于司怿绷不住了，她腾地站起身手背在身后朝前大跨两步：“我原谅你了！”

陈衡笙也站起身却脚步没动。

“陈衡笙，我来你流浪去不去！”司怿微微侧身，回头看着他笑得肆意张扬的脸。

“去！”陈衡笙张动被风吹得干涩的唇。

司怿眉目皆笑，如徐徐春风：“天上地下，我带你去！”

阳光洒在她面上，白裙随着风摆动，她笑声铃铃伸出手。

“好！”陈衡笙踏风而来牵住她的手。

她掌心的温热将他心捂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