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向生(39)
作者:折却 阅读记录
她在对他笑,给他送花,对他害羞,躺在血泊里。
她到底是谁?
陈衡笙眸中是悲凉与同情。
“陈衡笙。”
司怿眼光的热情瞬间暗淡。
陈衡笙倏然回过神看着她的脸。
“是你!”
陈衡笙脑海中的少女容颜瞬间与司怿融合。
原来是你。
司怿被他紧拥入怀:“原来是你!我喜欢你!我也爱你!”
“你怎麽了?”她轻拍他结实的后背,神色迷茫。
陈衡笙却像洪堤溃败,泪水瞬间倾泻。
他哭的像个孩子。
“我……怎麽会……把你忘了……啊啊啊……”
陈衡笙的头埋在她的肩,哭声很闷。
“你别哭。”
司怿听着心疼。
“我为什麽会把你忘了?啊啊——”
“什麽把我忘了。”
她捧起陈衡笙的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看着我。”司怿态度强硬。
泪水洇湿她的肩。
陈衡笙擡眼与她对视。天色已经暗了,司怿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绪只能在初露的月下看见陈衡笙朦胧的水光。
“小怿,我想起你了!”他面上的激动迸溅。
反之司怿面容的神色则是慌措,她压根就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她半天没有讲话。
绵云在听风涯落下,二人落了脚仰躺在草地。
司怿:“你说我们之前认识。”
陈衡笙:“嗯。”
司怿:“我们是怎麽认识的。”
“这个嘛。”陈衡笙偏头看他。
“你高一的时候经常被人欺负,我就出现拯救你了。我们就这样认识的。”
他的话语轻松用来遮掩眼中的心疼与凉意。
是这样啊!
司怿:“那我是因为什麽死的?我记不清了。”
陈衡笙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你有抑郁症。”
“这个我好像有点点记忆,我上初中的时候被校园霸淩了。”
陈衡笙:“你跟我说过。”
司怿皱眉:“什麽时候?”
“在星云草野的时候。”他嘴中叼着一根草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
司怿一拍手:“对。”
陈衡笙像是想起什麽猛然坐起身,嘴里的草夜吐掉了:“你……还记得你的妈妈吗?”
话语带着试探的意味。
“什麽妈妈?”司怿一头雾水。
“你……不记得了?”
他在司怿面前蹲下双手按着她的肩。
“你怎麽了!”她一脸无辜。
“不会的,不会的!”陈衡笙松掉按着她的手。
她怎麽会就这麽忘了?还有他们之前明明认识的她怎麽会把他也忘了?
难道他是她的执念!所以他才会忘了他。
司怿:“什麽不会的?”她还处于一个朦朦胧胧的状态。
“司怿,你听我说。”
她很乖巧的点头:“好。”
他对她讲了很多他们的故事同时还掺加点司妤的互动。
“你有想起什麽吗?”
“什麽都没有。”
对于司怿而言她完全是一个陌生人在听别人的故事。
“那我再给你讲一些!也许你就能记得了。”
“别!你说再多我都记不起来。”司怿捂住陈衡笙的嘴。
她继续道:“陈衡笙,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吧!”司怿松了手。
“好,你想去哪?”
“白昼山。”
夜里的风很凉,陈衡笙把她抱在怀中。
尽管过了挺久但司怿依然记得那句话:“云喜花之渡的尽头是白昼山,那是一个盛满光的地方。”
她记得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司怿依偎在他怀里直到天明。
破晓时分,司怿睁开沉重的眼皮。她起身来至涯边张开双臂,感受着风拂过身体的感觉,聆听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好惬意的美好时刻。
这种机会可不多了。
“司怿。”
“嗯?”她侧头撞上他春光波动的眼。
陈衡笙朝她走来顺便扯起呼呼大睡的绵云:“我们走吧!”
司怿眼中顿生波光:“好哇!”
绵云是在陈衡笙疯狂的甩动下清醒的,逼于无奈驮着二人踏上旅程。
苦逼的打工人!
“你看,那是云喜花之渡。”
河流蜿蜒迂回在碧草之上,各色的鲜花将其整个簇拥。如此盛大的场景是二人从未见过的。
水面麟麟,那是光!
它的尽头是光!
白昼山上
天还未亮透,白昼山的光就已经点燃半边天。白亮亮的山顶浮现在眼前。
这是她第二次来白昼山。
绵云乘风而下于缓坡降落,司怿施施然踩上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