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在对她撒娇。

司怿脑子有些发懵，许久她决定表示些什麽。她笑着擡起手揉了揉陈衡笙的脸庞，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他笑得很粲然。

司怿刚把手收回不料陈衡笙一把将其抓住再次放到脸上。

他一脸痞笑。

司怿心中却没什麽波澜但却是笑颜含春。她一只手扶在他胸前带来酥酥麻麻的痒，另一只手在陈衡笙被打的那边脸上轻轻一捏，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司怿声音软软，笑却带着一丝坏意：“陈衡笙要不我们试一试？”

试什麽？

面对此时场景陈衡笙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但看着司怿单纯、嬉笑的脸。

他是不是想歪了？

“算了。”他心里莫名的蠢蠢欲动，嘴上却毫不犹豫的拒绝。

“试试嘛！”司怿眉一挑带起上翘的杏眼。

陈衡笙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他别开眼不去与她对视：“试什麽？”

她轻笑出声，握起陈衡笙的手往门上一推。

陈衡笙差点被吓得魂魄离体。

“你干嘛！”他连忙抽出手，声音都在颤抖。

司怿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你不是问我试什麽吗？”

试这个！他是一百万个不同意。

看他这副样子，她心中苦闷：“啧，还是不行。”

陈衡笙这边很快缓了情绪，突然他疑惑一问：“你为什麽不试试？”

“我嘛……”司怿一时回不上话。

她开始战术性拖延：“因为……这个……呃……”

脑子在疯狂运转，但就是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陈衡笙挑眉，笑容愈加淡出：“你到底要说什麽。”他的声音有点冷。

司怿擡眼：“我不是推了吗。”

陈衡笙挠了挠后脑勺：“有吗？”

“当然有。”她一脸真诚。

陈衡笙也没再追问只是挽起她的手返回白昼山。毕竟这真是太冷了。

一踏入白昼山阵阵暖风熏得人醉。二人牵着手漫无目的地游走，映日湖闯眼帘。

陈衡笙脚步朝着湖畔走去。

“你干嘛？”司怿问。

“湖边走走。”陈衡笙咧嘴一笑。

司怿随着他走，边走还不忘提醒：“你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他咧咧一笑拉着她跑了起来：“我知道。”

湖畔的泥土有些湿却不沾鞋。岸边的风带着湿气密密匝匝扑面而来，司怿松开手慢悠悠散步。

她一脸思容，陈衡笙就在她眼前不远处。

“你别掉进去了。”司怿余光探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湖可不一般。

话音刚落，陈衡笙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水里倾倒。司怿下意识去拉他却不料被带了下去。

她面上划过惊慌，心里暗自愤道：“完蛋！”

“扑通——”

湖面溅起水花蕩起层层晕圈。司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瞬灵魂被抽离的痛感传来将她淹没。

恍惚之中，她已然换了一副躯壳。

水不深，她慢吞吞爬山岸。站起身来视角倏地拔高，司怿看向水面陈衡笙的脸浮现在眼前。

她脸上并未有惊讶忽然一张司怿的脸出现在水中。

他们的灵魂互换了。

此时陈衡笙顶着司怿的脸，一双眼睛通红。她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现在已经有了司怿身体的记忆。

他的手在紧攥，身体在不住的发抖。

“你不是她！”他气到发懵，喊出的声音却是司怿的没什麽威慑力。

他怒气很浓，陈衡笙一把抓住眼前自己的衣领质问自己身体里的陌生灵魂：“司怿呢！我问你司怿呢！”

看着眼前司怿的脸，她心中不免浮上一抹烦躁：“真麻烦。”

“她在哪？！”陈衡笙语气咄咄逼人。

她眼神飘忽，没说。

陈衡笙的理智已经被火气燃点，他压制的怒意瞬间迸发接着一巴掌打向她。

反正打的是自己的脸也没什麽！

挨了一巴掌并没有她并没有生气，舌舔了舔嘴角。

“你为什麽不回答我！你说！”

她一把扣住陈衡笙疯狂摇晃她的手，毕竟她现在的身体是陈衡笙的控制他还是相当容易。

“不要激动！我说。”她的语气很轻巧。

陈衡笙手上不再有动作看起来很乖巧。

她松了手，语气含着难以发现的寒凉：“她……已经消散了。”

霎时间陈衡笙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已经……消散了。

他摇头，他不相信，他也不敢相信。

“真的？”

“嗯。”

“这怎麽可能！”陈衡笙的心在滴血开始一阵一阵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