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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萤火(15)
作者:灵夭厌途 阅读记录
“你每天课业这麽用功,柳大人管你这个严,你累吗?”
“我说了,我是顺势而为之人。”
血债偿
苓砚不知道褚怀这是又有什麽新想法,当初让她理解让她支持的人是他,如今问她要毒蛊的人也是他。
想来褚怀年幼时曾在她们口中听到的那些东西如今已有了概念。
而她确实拥有一味能杀人于无形的毒,来自苓夫人家乡的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无人可查。
“你的目标是谁,你当初来这难道就是为了今天麽?那你之后该怎麽办。”
褚怀站在苓砚面前,她正坐着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没想害她。”
苓砚端着茶杯的手停滞了一下,才送到嘴边,已大致知道了褚怀要做的事情,还能有谁啊,就算再离谱也只能是他了。
“他不该是你的目标。”这对褚怀并没有好处,她是知道的,褚敬文时至今日都不愿意立褚容为太子就是因为褚怀从未彻底走出他的视线,如果褚容不在了,无论是他对于苓家血脉的那点期待还是出于其他的考虑,褚怀将是他唯一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如果今天为了报複宁佳萱就能杀了褚容,未来会发生什麽将无法估计,虽说在这里心狠一点没什麽,但这终究不会是小姐所期望的,这样的行为终会让他难以判断生与死的界限和与人相处的方式。
“我不会给你的。”
“她要杀我,那麽她的孩子就该死,她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当太子而杀我,那我便要她亲手把我送上太子之位,我要让她知道,什麽是罪孽的报偿。”
“你可以杀了皇后。”苓砚把茶杯重重落在桌子上,“褚容你不能动,你究竟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麽,你这麽做皇后不会痛苦,痛苦的只会是你,你究竟是在报複她,还是在争得她的关注,能不能想清楚点。”
“还是不给麽?”
“是。”
“你走吧,你会想清楚的。”
苓砚看着褚怀离去的背影,难以判断事情今后的发展还能不能在她的掌控中。
只是叫苓墨最近多关注点褚怀的动向。
-
褚怀身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内,只是其中未免空旷,只是放着一副棋盘,旁边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只紫瞳白猫。
他记得自己刚刚在寝殿睡下,不知如何又到了这里。
“嗯,来了啊。”
褚怀循声望去,才看见一名白衣男子不知从何处出现。
“来,坐下。”
白衣男子在棋盘边坐下,似乎不打算和褚怀多说什麽。
褚怀在另一边坐下,刚要开口问些什麽,便被那白衣男子打断:“围棋下的怎麽样?”
“略懂。”
一段时间过后,白衣男子所执白子被褚怀所执黑子逼入绝境。
那白衣男子直接摆摆手表示认输,他不下了。
“以往那些人与我下棋时,大多顾忌我的身份,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留手。”
褚怀皱了皱眉,难以理解面前这人的话语,顾忌他的身份,他什麽身份?
“你是?”
那位白衣男子愣了一下,嘴里嘀咕着:“傻逼褚敬文,断老子的传承,一天天的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片刻后,只见他凭空拿出一把折扇,刻意地在身前摇了摇,“这位小友,你可相信神的存在?”
“略有耳闻,你想说你是天机阁里供着的那位麽?”虽然褚敬文对天机阁的那位神不甚尊敬,纯当他不存在,以至于如今如今宫中的新人们大多不是道宫中有这麽一位供奉的神,他也是小时候常去冷宫才听说了那位陈国师的事情。
“对,正是在下。”陈国师笑意盈盈地看着褚怀。
“……”褚怀沉默了,请不要怪他,他真的不知道此刻他该怎麽办。
“好吧,我就是无聊,想做点有意思的事情。”陈国师将折扇放在桌子上,而棋盘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收起来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只是有可能发生意料之外的改变,你要不要接受呢?”
“这有什麽意思吗?”褚怀不太理解,只是拿起了自己身上的那把扇子。
“我是神,但不是人的神,我只是有些随心所欲,不必理解我,你理解自己便好。”陈国师将手中的扇子扔到褚怀身上,又问:“所以,到底要不要?来自苓夫人家乡的至毒——画春寒。”
褚怀垂下眼睛,默了半响,说:“要。”
等褚怀再次睁开眼,已经回到了寝殿之中,他坐起身,而那桌子上放着那把折扇和一个小瓶子,想必就是那画春寒。
在他拿起画春寒时,他的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有关画春寒的信息,由穆泉寨历任寨主兼大蛊师传承的秘制毒药,为毒为蛊,却更似巫术,毒力不仅与制毒之人有关,更与用毒之人有关,每月服用一次,服毒之人身体日渐削弱,服毒一年后,若毒力足够,则服毒之人将在来年春天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