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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萤火(19)
作者:灵夭厌途 阅读记录
“这就对了嘛。”谢月莺拍拍手,便打算转身离开,“东西我可送到了,你知道该给谁的,我爹还在等我,先走啦。”
末了还不忘朝褚怀拜拜手:“殿下,我就先告退了,下次见再给你礼物啊。”
一瞬间便跑没影了。
“这……”褚怀拍了拍柳相风的肩膀,明显是等着听八卦。
“殿下这几年就算再不闻京城乐事,也应当听过她的事吧,都说谢叔叔家教也算知礼守法,却偏偏养出了这麽一个女儿,京中如今都在传谢叔教女无方,不过莺儿自小便常随我身边游乐,我倒不觉得这有什麽问题,只能说是有些不同寻常罢了。”对于谢叔叔家的这个小女儿,柳相风也是不知如何评价是好,从小便到处跑,自己带着两个人就敢拉着尚爷爷跑到藤州玩,一玩还几年不回来,谢叔叔倒也不担心。
“嗯……”褚怀无奈地朝傍边看了一眼,才转过头对柳相风说:“活该光棍,我是问你——”
不料这次柳相风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一般来说柳相风这种注重礼法尊卑的人是不会如此的,“殿下这是什麽话,莺儿只是妹妹罢了。”
褚怀自知自己这话应当是不知如何犯了柳相风的忌讳,便也不再提,只是朝柳相风伸出了一只手,说:“那个香囊给我看看呗。”
柳相风自是给他了,褚怀就但看确实看不出什麽,这东西他要走回去仔细研究自是不妥,只得又递给柳相风。
只是这画春寒与他的那个画春寒是否是同一物,看样子这谢月莺也是不会害柳相风,应当不会给里面塞那种至毒,只是若那画春寒真是一味神药,又为何会与那毒物同名。
褚怀心里不解,自是没有心思与柳相风再聊下去,随便结束了话题便离开了。
这次宴会与往常似乎没有什麽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皇帝有意展示自己对太子的重视,难免让人怀疑褚敬文这次就是来专门为太子巩固地位的。
倒是谢月莺给皇帝献上了一份礼,是一束白色的紫色的花,谢月莺称其为仙客来。
虽没人看得懂其中韵味,但这份礼让皇帝龙心大悦,当场就许了谢月莺一个心愿。
宁佳萱一见当时褚敬文的状态,就知道那种熟悉的期待又来了,她当时就怀疑过后褚敬文要把谢月莺纳入后宫,毕竟这是褚敬文一贯的性格,他想要的可以不为他所用,但必须在他手中。
那时她就已经打消了让谢月莺当太子妃的打算了,反而是考虑这个年轻的孩子又会给这后宫带来什麽改变。
在褚敬文专门来凤仪宫找她,和她探讨是否可以让褚怀娶谢月莺为太子妃时,她是意外的,不过这也更加证明了褚怀在他心中的地位,让她明白了那份期待的重要性。
这件事情她当然是全然赞同的,再问问褚怀和谢月莺的意见就行。
这些年来她也看出了褚怀是能成大事之人,这其中利害自是分得清,她既已经安排好了褚怀当是不会反对。
至于谢月莺那边倒是可能有些许难办,但总归还是能成,这女儿虽随性惯了,不一定乐意皇帝的指婚,但对于谢国公的话还是听的,谢国公与家父还算有交情,让父亲去谢国公那里提前劝劝就行了。
最后圣旨下达的时候,传回来的消息是虽然谢月莺默了几秒,仍是恭敬地接了旨。
大婚那一夜,褚怀晚上回到婚房时,看见的是谢月莺和她带来的陪嫁丫鬟在玩雀牌,还拉了两个东宫里的丫鬟玩。
“诶,回来了?”谢月莺听见门响,转头看过去,果不其然是褚怀,随即转身对她身边的丫鬟说:“啊悦,赶紧收了,你们两个也出去吧。”
等到她和时悦把桌子上的牌全都收起来,把时欢推出去,才对褚怀说:“这什麽表情,别介意嘛,我让她们玩的,你要真不乐意,罚我好了。”
“无碍。”褚怀不能做什麽,就算他贵为太子,在面前这位谢国公家的祖宗面前,仍旧是得小心谨慎,谢安华权势滔天,与他为伍无非与虎谋皮,如今就算是一个谢月莺他都动不得,他还是太弱,在谢安华眼里,就算他有什麽动作,也无非是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褚怀在凳子上坐下,只见谢月莺已经倒了两杯酒,端起来给他递了一杯:“来,喝,喝完了睡觉。”
不等褚怀有和反应,谢月莺就已经拉着他的胳膊做好了动作,稀里糊涂地喝完了这交杯酒。
“好了,没什麽事我就睡了。”谢月莺把酒杯放到一边,就向床铺走去,而后转身对褚怀做了个请的动作,“您就请移步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