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

“没什麽，走吧”他伸手接过姜迟手中的礼物。

“我第一次去拜访，没準备礼物是不是不太好？”

“我为你多备了一份”姜迟安慰他。

左意抿唇。

“你想知道的，我以后都会慢慢告诉你”

姜迟突然开了口。

“什麽？”左意惊愕，下意识扯住她的手腕。

“我有话想对你说，但不是现在”

左意微微松开她，意识到她现在还没準备好，不知是她想告诉她和程予之间的故事，还是什麽别的，她不说，他永远不打算问。

“好”

姜迟轻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陪伴她长大的那颗冬柏。

院子里重新铺上了的一层灰色的石板，老人年纪大了，以前的石阶铺成的路难免会绊倒人。

“婆婆程外公，我来给你们拜年啦”姜迟笑嘻嘻的走进大厅。

“小姑姑！”一个小不点听到她的声音，跪在程予外婆腿间耍着无赖的程栀满一口气跑到门口。

“小姑父...”程栀满看到和姜迟一起来的左意，倒有些害羞起来了。

“新年快乐小满满”

左意蹲下主动把她抱起来摸摸她的脑袋。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忘了给你準备新年礼物，等回北城，小姑父再送给你好不好”左意哄她，他想姜迟小时候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可爱，他也想有个这麽乖的女儿。

“那你可以给我买公主裙吗...”程栀满掰起手指头，有模有样的算起账来。

程予给她买了一柜子的公主裙，看到新的还是想要，可能这就是小女孩的天性儿吧，永远最喜欢下一件。

“给你买十条都没问题，等回去带着小姑姑和你一起去买”

“真的吗！？”程栀满兴奋地要从他身上下来，要去和别人分享这个好消息。

姜迟把她抱下来，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粉色布袋，她打开布袋，取出一条编制红绳，上面串着一直黄金小皇冠。

他想起后备箱里给姜迟準备的新年礼物，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

姜迟蹲下来给程栀满带到小小的手腕上。

“新年快乐宝贝”

“新的一年要快快乐乐的长大哦”

程栀满看着手上的礼物，捏着红包，“啵唧”亲了姜迟的脸颊一口。

“原来收到礼物要亲一下才算表示感谢”左意看着她俩的互动，浮起调侃的笑。

“你不会连小孩的醋都吃吧？”

姜迟以为他在吃醋，不以为是的摇了摇头。

“小迟你来了”程予外婆笑眯眯的拉着姜迟的手。

“新年好婆婆”

“这位是？”

“婆婆您好，我是左意，姜迟的男朋友，您叫我小左就好”左意姿态谦卑，他这幅相貌，深得长辈的欢心。

“你好你好”

“快进来孩子喝口茶”

程予外婆握着姜迟和左意的手，走到茶台边。

“婆婆您慢点”左意看到地上扔着程栀满的玩具，弯腰捡起来。

“这小满满玩一会就扔到一边不玩了”婆婆笑着接过来，放到一边。

照顾外婆的保姆端来茶水，姜迟端起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一下午没喝水，眼下倒有些渴了。

“婆婆，程予和程外公呢？”姜迟看到家里只有他们三人。

“跟你程外公去前面药铺了，刚刚有个人给打电话，有个小孩儿有些发烧，老头子想着大过年的也怪可怜的，孩子也受罪，非要去看看不行”

左意看着面前的杯子和姜迟的不一样，有些纳闷，看她自然而然的端起来喝水，并不觉得稀奇。

大概是她用惯了的吧。

上午在姜家，姜迟却和他们一家人用的都是一样的茶具。

“婆婆您和程外公最近身体怎麽样？”姜迟放下水杯，和坐着小板凳正在欣赏礼物的程栀满分享着糕点。

“我和你程外公身体硬朗着呢”

“你和小左在一起多久了？”外婆开始唠家常。

“婆婆我们...”

“六年了”左意接过她手里，她觉的不好吃只吃了一口的糕点放到嘴里。

姜迟一怔。偏过脸对上他欣然自得的笑脸。

“那麽久啦，小迟这孩子也没跟我提过，我原还想着给小迟介绍对象呢，现在看来是不必了”外婆感到意外的同时，也默默欣赏起左意来。

“是我不好，让姜迟一直没能拿得出手去”

“这不，我今天就来宣誓主权了”

左意话中有话，姜迟品出些味儿来，她终于明白为什麽在进门之前，他听到是程予外公家的踌躇不爽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