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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和三十公分的我们(80)
作者:木瓜子 阅读记录
“有道理。你啥时候想去了就跟我说。”
“你记不记得大学我们特地去了趟佘山。”
“别提了。咱得去个深山老林的那种。”
“哎呀我忘了,你俩才结婚没多久呢,还不舍得分开吧?”
“什麽呀,早习惯了。”
“那天天呆一起习惯了没?”橙子坏笑地看着我。
“奶茶到咯,我去拿。”
“去吧。快去快回。”
“就两步路,慢不了。”
从刚认识到现在,每次尝试新的奶茶店我和橙子都会点不一样的味道,然后先给对方品尝。我们的口味有些地方很相似,有些地方却完全相反。
“现在奶茶口味真是越来越多了。”橙子用力地将吸管戳进杯子里。
“可不就是,你说这谁经得住诱惑。”
“来一口。”
“嗯~好喝。不甜。”
“这里面有黑芝麻爆珠你吃到没。”
“没,”我对着举过来的吸管又是一口猛吸,“好吃是好吃,就是为啥黑芝麻的东西总那麽甜呢?”
“还好没点的无糖。”
“咱晚上吃什麽?”
“刚拿到外卖你就惦记下一顿外卖了?”
“先想想嘛。”
“好久没吃麻辣烫了。”
“你说的是麻辣烫还是烫烫烫啊?”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大学时期,我们总爱吃学校后门的那家麻辣烫,我总是点多麻多辣,而橙子总是点不麻不辣。有时候太辣了,我就会从橙子碗里夹一筷子缓沖一下。
“江湖上混了这麽些年,我好歹还是能吃点辣的好吧。”
“哈哈。那一会点材料我们自己煮吧。”
“嗯。困了。”
“正常,吃饱了就犯困。”
“睡醒了就吃。”
我和橙子一同笑了起来。
鼻尖吻
搬进新家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新奇与希望,我们一起做着那些独自一人时会做的事(追剧、打游戏、唱歌、发呆),继续做着在一起后才做的那些乐此不疲的事,开始做起了各种之前我们都没做过的事。
我们用粘土做出了辣条冰箱贴,期间还进行了一番关于童年辣条到底是什麽样子的大讨论,勾起了许多的童年回忆。于是我们就着剩下的粘土,各自捏起了想象中对方的儿时模样。
虽然我不擅长手工课,但想象力我还是有的。麦色的皮肤,红色的耳朵,褐色的眼睛,白色(要怎麽做出半透明色我实在想不出来)的鼻涕虫,再配上一个什麽颜色的帽子好呢?那就暖暖的柠檬黄吧。我一边做着一边时不时偷瞄同桌的作业。他给我戴了一个青绿色的小发卡,那我再给他的柠檬帽加一片小绿叶吧。
其实也没想象中那麽难嘛。我究竟是哪里来的不自信呢?
“我这嘴巴上是粘了颗大米粒吗?”
“那是鼻涕虫。”
“你这是在败坏我的形象!”
“哎呀别抢,这多可爱呀。”
“摘了,咱换一个。”
“不行,已经干了。”
“我不干!你看我给你做的多可爱。小小青会嫌弃他的。”
“你这脸是用圆规画的嘛?我有那麽圆吗?”
“小时候不都婴儿肥嘛!肉嘟嘟的多可爱。”
“切。”
“那你给我把鼻涕去掉,我就给你做一个瓜子脸、大眼睛的。”
“那好吧。我给你重新做一个。做一个臭美的小小柠。”
“这还差不多。”
“我做好了。咦,旧小柠的鼻涕虫呢?”
你双手拿着小小青,得瑟地看着我。
“你!”我伸手準备去抢。
你立马站起来举起了手。
“你别说,鼻涕虫配婴儿肥还挺可爱的。”
“你这是双标!你把鼻涕虫还给我。”
我跳着去够你手上的小小青,你从左手换到右手,我怎麽也够不着。
我索性不抢了,坐回沙发上。“你欺负我胳膊短。”
“好啦。我再捏一个鼻涕虫,给旧小柠也粘上。别生气了。”
于是冰箱上多了一个辣条,四个小人人,两颗爱心。
刚一贴上,我们就为它们分配好了各自的角色:要是指到了辣条,就代表吃湘菜;指到了小小柠和小小青,就代表吃酸汤火锅;指到了爱心,就代表出去吃一顿浪漫的西餐。
虽然我们都不太会做饭,我们还是尝试着做一些简单的食物,比如煮面、烤蛋糕。你喜欢吃面食,我喜欢吃甜食。你喜欢吃玉米面包,我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你喜欢食物本身自然的清甜,那让你觉得很健康、很安心。我喜欢那种沖击味蕾的甜腻,让人吃了很开心、很满足。可有一点我们是十分一致的——我们都不喜欢代糖的味道。